果然,塞因就是贪恋那种事情!
不过塞因是有纯粹信仰的教徒,连自我疏解都不大会,可能他的make love就以为是互帮互助吧?
郁严霜靠着自我安慰自己又稍微好了一点,转而愤愤责怪道:“你既然不害怕泄露,那你为什么最近这么听我的话?还是说你从来不怕泄露?”
“因为……”
塞因低低笑了一声。
两人说话过程中,郁严霜一直是磨磨蹭蹭地不肯走路,几乎是被塞因搂着往前走。
拐弯经过长廊,走到了vip观光电梯。
塞因原本希望两人的第一次在西顿酒店,那是他们第一次清醒的相遇地地方。
但是这里里西顿酒店太远了,他直接定了楼上的总统套房。
两人进了电梯,郁严霜一直被环抱着,根本跑不掉。
看着塞因按了顶层32层的楼梯,观光电梯爬升速度很快,叫郁严霜的心都仿佛悬空了一样。
芝加哥的豪华夜景一览无余,透过玻璃隐约看的到郁严霜害怕地皱起眉毛,欲哭无泪的模样。
“叮咚。”
塞因一直没说后面的话,郁严霜在等待过程更加焦虑,电梯门一打开,下意识寻找逃跑方向,却发现……
顶楼只有一间房,电梯直接抵达套房的入户内部,完全没有逃跑的可能性。
推开房间门,郁严霜下意识抬手死死抓在门框边缘,声音颤抖:“塞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房间内一片漆黑,郁严霜终于害怕起来,这里的周围都没有人,等下他被塞因打死是不是都没人管……
塞因将郁严霜手指一个一个从门框掰下来,而后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搂着郁严霜腰,将人拽入黑暗中。
“咔嗒”
门被关上。
塞因从背后靠近,贴着郁严霜耳朵才轻声回应道:“因为我好像被你掰弯了,我满脑子都是想草|你。”
什么!
听我话,和掰弯有什么关系?
等等!
fuck?
只是脏话骂他要揍他?还是动词啊...
这些都是塞因还惦记想互帮互助的借口吧?不可能掰弯的!
郁严霜的惊呼还没说出口,下一顺下颌被滚烫的手指捏住,向后转去,嘴唇突地被温热柔软的东西碰了。
脸颊被塞因的高挺的鼻子抵压住,郁严霜瞬间就反应过来是塞因的嘴!
塞因竟然在亲他的嘴!
塞因!!竟然!!在亲一个男人嘴!!
不是讨厌同性到提一句都惩罚的地步吗?!
郁严霜几乎要惊叫出声,这是他从来没想过会发生的事情,一时间连自己的初吻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没了,都没时间痛惜,甚至明明自己也同样反感和男人亲热到这个地步,都通通忘了。
满脑子都是震惊塞因他发疯了,亲一个男人!
他当即就要挣扎,但塞因显然预判到了他的行为。
又是熟悉的方式,郁严霜双手刚刚抬起来,就立马被塞因往后禁锢在后腰处。
“砰!”
如同每一次塞因进攻时一样,他被按在了墙壁上,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门框上,冷得人心头一跳,还顺带将房间门廊的吊灯撞击地打开。
一瞬间,两人的神情都无法再藏在黑暗里。
塞因贴得很近,偏头盯着郁严霜,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就这么落入郁严霜眼里。
郁严霜仿佛被烫到一样,下意识移开视线不敢对视,这种眼神很容易让人忍不住自己吓自己,等会会遭遇多可怕的事情。
还不如把灯光了...
“等等,塞因,等等!你怎么就被掰弯了?我觉得你...”郁严霜试图劝说,可是塞因只用大拇指按住郁严霜的嘴唇,不允许郁严霜再说话。
听多了容易心软,还是不要听了。
在来宴会的一路上,塞因便想好了。
不能直接告诉郁严霜自己一直喜欢男人,要让郁严霜更加愧疚,或许就像上次骗郁严霜基督教的信仰时,郁严霜傻乎乎主动提出要互帮互助,没准这次郁严霜能乖乖地主动打开腿。
他低声哄骗说道:“在你第一次碰我的时候,从未有人这么碰过我。你知道吗,郁严霜,从那以后,我后来经常梦见你,梦见被你触碰,我根本就没法忘记那种触感,你害惨我了,所以我就是被你掰弯了。”
“little yu,现在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吻你的。”
塞因空出一只手,将郁严霜头部向右边偏过去。
右边入门处放着一个玻璃装饰物品,两人交叠的身影模糊地照在上面。
又或者说是,高大的成熟的男人几乎将黑发的少年藏在了怀里。
他要郁严霜清楚知道自己被一个男人触碰。
郁严霜看清楚了自己脸色苍白又惊恐的模样,刚要说话,塞因就毫不犹豫低头吻了上去。
因为侧着头,两人身高差较大,塞因不得不弯腰弯得更加厉害,让整个背部都隆起来。
他偏着头凑上去,郁严霜眼睁睁看着装饰品反光镜子里的自己下半张脸逐渐被黑金色的短发遮挡,只留下一双惊慌的黑色眼睛。
这一次不是刚刚进房时那蜻蜓点水的一碰。
塞因宽厚的舌头趁着郁严霜还没反应过来,就这么强势地钻入郁严霜的口腔里。
舌尖入得极其深。
郁严霜被迫扬起了头承接着塞因的近乎狂热的吻,口腔完全被塞因填满,无法逃离,只能感受着塞因的舌头扫过他的每一寸口腔,蛮横搅动着他的舌尖。
简直就是在乱来,这哪里是亲吻!
这简直叫做侵|犯!
等郁严霜好不容易反应过来,要去咬塞因时,塞因的食指和大拇指已经卡在郁严霜的下颌处,用力地碾压着脸颊的软乎乎的肉。
这个动作,让郁严霜牙关无法闭合,还被迫张得大大的,仍由塞因的舌头侵犯。
甚至无法吞咽,积蓄的津液却一滴都流不出来,全部被塞因吮吸干净。
连带着刚刚还残留的清甜的鸡尾酒都逐渐消散,被塞因那苦涩浓重的威士忌侵占。
这绝对不是叫亲吻!
是在吞噬他!
亲吻会这么卷着他的舌头吮吸吗?亲吻会这么像口渴一样吞着他的唾液么?亲吻会...
“呜...”
塞因好像无师自通一样,突地舌尖扫过郁严霜的上颚极其敏感的地带。
郁严霜一瞬间发出一声嘤咛,无意识后退想要多来这种陌生又奇怪的感觉。
这更加刺激了塞因,他追击上去,狂攻这一处,舌尖挠着舔着,胡乱滑过那敏感的地方。
连带着郁严霜试图反抗的力气都小了一些。
塞因太高了,他下颌高高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还被宽大肤色更深,指关节粗大暴力地握住。
脸颊软肉因为男人的用力,凹陷下去,挤的所有肉往旁边涌去。
看着好可怜啊。
郁严霜实在顾不过来,身体被死死固定住,从头到脚,只有那毫无抵抗力的细细的舌头推阻着塞因,却像是与塞因纠缠地更深,吻得难舍难分。
两人亲的太久了,粗大的舌头搅动着那细舌翻涌,时不时闪出一截红色的模样,都清楚照在镜子上。
看的郁严霜心颤抖,他不想去看自己怎么被亲,一闭上眼却让感官更加的清晰。
清楚地感受到塞因一点也不肯放过他,像是霸道的要在口腔每一处都留下自己湿答答的痕迹。
煎熬,被那种奇怪的令人晕乎乎的感觉包围,郁严霜感觉过了好久,口腔被吃得热乎乎的,牙关泛酸,这次连津液都溢满要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