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么狼狈很有意思吗?
不爽得移开视线努力挺直腰杆继续拖着时,两个橄榄球队的人健壮美国佬就这么要来帮他。
郁严霜有些手足无措,面对突然来的好心,这两人他匆匆扫了一眼的时候,发现了就坐在塞因边上。
都没有看他,可是塞因看到自己了,却无动于衷。
郁严霜下意识又看了一眼塞因,发觉那人已经不在高高看台上,而是冷着一张脸朝绿茵场走去,似乎要上场了。
对比一下,郁严霜心中就对塞因有些不爽,明明这不爽来的莫名其妙,塞因又没必要要帮他。
后来,在得知大家都说塞因是个绅士,多热于助人,越发觉得塞因好伪善!
当然,那时郁严霜也不知道,塞因那天冷着脸,正是不爽郁严霜边上的两个人。
塞因不过是刚看到郁严霜,正动了心思,想要去帮忙,却不想周围两个人立马发觉塞因在看郁严霜。
明明塞因什么话都没说。
两个头脑简单的家伙立马站起来,其中一人自作主张的拍马屁:“塞因,你真是爱发善心,又可怜穷人了吧?一个中国人有什么帮的?走吧走吧,去帮忙。”
塞因神情都冷下来,两个自作聪明的人已经屁颠屁颠朝郁严霜跑去。
他收了心思,干脆上场。
郁严霜无法想象此刻塞因又会是什么神情,是不是像接吻是闭着眼完全投入,还是睁着眼睛像那天在看台一样那样冷漠得像难以触碰的上位者。
他只能看到湿漉漉的黑金发贴着后脑勺。
水滴低落在肌肤上,好冰冷,可是唇舌又那么的炙热蛮横。
塞因真的疯了...
郁严霜下意识弓起来脊背,双脚试图去踹塞因的肩膀想要逃离这样的陌生的感觉。
“塞因!塞因!”
刚试图让塞因停下的郁严霜才喊出塞因的名字,他脑袋瞬间空白,被刺眼的灯光照的什么也看不见。
“哈...完蛋了,我要死了!塞因,我都这么可怜了,你就放过我吧...呜呜呜。”
塞因目光落在郁严霜修长的脖颈,因为向后扬起得厉害,拉的长长的。
他摸着郁严霜的头发,不由地想,这个小直男,根本就没接触过这样的事情吧。
郁严霜茫然地,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无法呼吸,眩晕一阵阵的像是要死掉一样。
试图求着塞因能放过他,可是送上门的鱼肉,刀俎怎么会放过?
郁严霜眼角还挂着泪,不知道是快乐还是难过,小声抽噎着让全身都在小幅度颤抖着。
那双红着的双眼无神地看着华丽的吊灯,嘴唇一张一合大口喘息着,脚背弓起,上面的青色筋脉一览无余。
塞因没想到这么快,也没想到郁严霜反应会这么大。
他大拇指抹过嘴唇上的水渍,目光盯着郁严霜的表情,看着对方因为失神的表情,心中越发愉悦。
趁着郁严霜失神,塞因将人搂在怀里一边细细密密安抚着,亲着郁严霜的脸颊和额头,柔声道:“little yu,明明是你先找我的,是你先威胁我的,是你掰弯我的,不许跑知道吗?”
他一边拉开床头柜拿出要用的东西。
塞因即便铁了心今天要拿下郁严霜,可是心中一直有很不安的想法。
因为郁严霜到底想要什么,他总是不知道。
但是做多了就会知道的。
等郁严霜反应过来时,就看见塞因手上的东西,闻起来香香的草莓味,可是看起来油腻腻的让令人十分不适。
他惊恐地看向塞因的手:“停下!塞因,你在干什么?这是什么鬼东西?”
原本郁严霜以为,塞因或许等下要逼着自己为他服务,怎么看起来还是要把劲儿往他身上使。
郁严霜还在想,到底该怎么办,他不要做这种恶心的事情。
却不想又和他想的不同,郁严霜软绵绵地支起上半身,从塞因的怀抱里挣扎出来,试图往后退。
塞因拽着郁严霜纤细的脚踝,又将人拉回去,沉声道:“别动,我不想弄伤你,我想让你快乐。”
这才不快乐吧!
郁严霜懵懵懂懂地猜到塞因要做什么了,加西亚偶尔走路一瘸一拐的,说自己屁股痛。
很会痛的,他更加惊恐了要去踹人:“你你你,你怎么会懂这些?你要干嘛?你不是从来没疏解过吗?”
“被你掰弯了,我有些好奇就去看了,”塞因低笑恶劣地捏着郁严霜脚踝,欺压上去,想要将人折叠起来。
郁严霜瞪大眼睛,竟然还是迟了,没来得及阻止塞因了解更多!!
完了完了,塞因和他猜测的又不一样,他原以为塞因是非常纯洁的,顶天了也就互相帮个忙。
郁严霜懊恼地觉得刚刚他应该赶紧跑的,怎么能因为舒服就不跑了!
塞因看着郁严霜脸上浮现起来更为害怕的表情。
他提醒道:“郁严霜,你不是想报复我吗?一个信仰基督教的人都被你掰弯了,你看看我,我多可怜,我一辈子都要痛苦了,你应该高兴对不对?”
又或者是诱哄着郁严霜,让郁严霜能够更想开一点。
塞因这样的人,从小到大的认知里,金钱权力地位就能够买到一切,同时还需要披好那层伪善的人皮。
郁严霜的眼神让塞因想起来,第一次被神父发现他在看《哈利·波特》时,那时他旁边还坐着了一个小教徒。
小教徒十分害怕诚实交代说这是塞因带来的。
确实是塞因弄来的,他不过淡淡地说:“我抓住他在看这个,有些好奇里面是什么。”
大抵是9岁的塞因表情太淡定,甚至还十分惋惜地看了一眼小教徒。
神父立马就信了一直以来在祈祷上非常虔诚的教徒塞因,而小教徒总是在祈祷时爱走神发呆。
那天神父把小教徒惩罚地非常惨,并且在祈祷会上公开批评小教徒年纪这么小就看这种巫神相关的东西,还贪图享乐,从小教徒那儿搜出了更多的教会命令禁止的书籍。
后来那个小教徒每次见到他都是极致地害怕的眼神。
就像现在的郁严霜一样。
塞因心中更加不安,又说道:“郁,以后你可以住我的寝室,开我的车,用我的钱,什么都可以,不要害怕。”
湿哒哒的感觉让郁严霜害怕地剧烈挣扎,若是被塞因强行亲吻的时候,还怕挣扎会弄伤自己,这下是不留余力,什么受伤什么万一骨折了怎么办都不去想,只想拼尽全力要逃掉。
或许是塞因怕弄疼郁严霜,竟然真被郁严霜踹开塞因那双一直禁锢着郁严霜脚踝的宽大手掌。
郁严霜翻身过去立马要爬走,却不知道这样更加勾引人。
还没爬走几步,就被塞因抓着腰拽了回来,塞因发现诱哄失败,声音变得很无情:“郁,不要想跑,我发誓会比刚刚还快乐,你试一下。”
“我不要!我疯了不成,塞因,我是个男人,你看清楚一点。”
“我知道,我要草地就是男人,我要草地是你,郁严霜。”
冷酷的声音,让郁严霜近乎尖叫起来,吓得眼眶迅速蓄满泪,没几秒就全部涌出来。
原来fuck是动词。
不是骂他。
“臭美国佬,阴险的美国佬,死基佬!放开我!!”
郁严霜被摁住腰,一旦发现讨好求饶没有用,立马就不忍了,开始恶劣地骂起来,双手还无助地挥舞着,眼睁睁发现臭骂塞因也无法制止塞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