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塞因知道郁严霜压根就没喜欢他,但是那天晚上逼着郁严霜叫自己老公,又在炽热浓烈的性|爱里,他恍惚地觉得郁严霜会喜欢他的。
当然,喜不喜欢也无所谓,就三年罢了。
这会儿的突然讨好,或许就是为了交换生的缘故。
既然如此,塞因也不想怜惜郁严霜,或者照顾他了。
塞因扬眉决定道:“那今天你试试多吃进去一点,不要像上次那样,尖叫着说自己要死了。”
郁严霜嘴角笑容僵在原地,他人就这么点大,当时他都已经要见到太奶了。
加西亚的醇醇教导又在耳边响起,马上又努力挤出笑容:“好呀……哈哈,当然好呀。”
毕竟郁严霜已经发现了,通过交换生逃跑根本不可能,并且回国有点困难,因为郁严霜发现了塞因派人跟着他了。
那么只有加西亚这条道路,跟着加西亚学那些怎么让金主腻烦分手的办法了,他要塞因也腻烦他!
“那全部吃完吧,我知道怎么能让你胃口大开,应该可以成功了。”塞因又冷不丁说道。
为自己加油打气的郁严霜:“……”
可是塞因想要他死,还想要送他去见太奶,他知道了。
该死的塞因,只会得寸进尺!这个金主太难伺候了,他真的能学好吗?
“啊……可惜了,医生说要停止这些不好的行为一个月呢,”郁严霜灵机一动,佯装惋惜地说道,但是又忍不住高兴地想笑,于是憋出了一个搞怪的笑容:“哈哈哈……可惜呢。”
塞因环住郁严霜的肩膀,将人拉到车边,从车里拿出包装有些严实地袋子。
郁严霜有种不好的预感。
“医生那是看你可怜,故意说这么久的,你还真是惹人喜欢,一直看我长大的医生都帮助你,”塞因拽着郁严霜手臂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他低头说道:“休息两天就可以了,已经让你休息三天了。”
原本塞因只是想找郁严霜吃个饭,听说他最近都没好好吃饭,但是小家伙真的是半点都不乖。
郁严霜听见这句话,哀戚戚地想,难道现在拒绝塞因,就可能做到吗?
不可能的。
加西亚说过,他虽然金主是date对象,和郁严霜与塞因的关系不一样,但是他和金主分手都是因为做多了,腻歪了,人心很容易变的。
他提议,郁严霜和塞因可以多出去玩几次,塞因新鲜感就过去了。
但是郁严霜心里知道,他和塞因的关系,就和加西亚那些date对象关系一样的。
得多做。
“好吧,那我们就多来几次,”郁严霜想了想,加西亚说金主都很容易腻歪的,那还不如早点缠着塞因多要几次,塞因可能就也虚了,钱包也被掏空了,没准还能从此一蹶不振。
他笑容里带了点幸灾乐祸,朝塞因笑了笑:“全部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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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因抱着郁严霜洗澡出来,郁严霜已经觉得自己又好像心慌慌的了,怎么才开始就和那天像低血糖过多一样了呢。
郁严霜回头看了一眼塞因,灰色的眼眸低垂着,睫毛因为刚洗完澡湿答答的。
竟然看起来像只湿漉漉的小狗,还挺乖的。
原本以为塞因抱他去卧室,却不想坐在书桌前,上面还放着塞因的电脑。
塞因拿出从车上的袋子的东西时,郁严霜瞥了一眼,发现没有熟悉的套套盒子,不由得紧张问道:“你不带了吗?”
郁严霜可不想被好好的清理,哪里是清理呢……
他发现塞因很喜欢看他整个人呆傻的模样,每次回神的时候,塞因那愉悦的脸就出现在他眼前。
塞因瞥了一眼郁严霜开始苍白的脸,嘴角勾了一下,:“你不是也很喜欢?你还夹……”
郁严霜向后偏头立马凑过去吻塞因。
塞因怔忡了一会儿,这是郁严霜第一次主动凑过来,还伸了舌头。
不由得想,没开过荤的小直男,还真是容易调,教。
那天塞因逼着郁严霜主动亲自己,才肯出来一点,动作轻一点,逼了几次后,郁严霜求饶的时候都会乖乖吻自己了。
他一边漫不经心地享受郁严霜的亲吻,一边防止郁严霜受伤,试图多准备一些,这样郁严霜就没那么多苦吃。
哪里知道郁严霜暗戳戳地想起加西亚说的,加西亚有个金主,嘴巴很毒老是说讨厌的话,加西亚硬生生把人亲的老老实实。
郁严霜也是这么想的,反正都亲了这么多次,他要把塞因也亲老实。
瞧瞧,这不塞因都乖乖不说话了吗?
只是没一会儿,郁严霜瞬间紧绷着全身,心里大骂塞因哪里是小狗,明明是一只可怕的野狗。
郁严霜连塞因的唇瓣都含不拢了,很奇怪塞因怎么这样折腾他?
他此刻背对着塞因,坐在塞因的结实地腿上,侧着身子接吻,很快便往下掉,塞因捞了他一把。
郁严霜余光扫到自己的小腿,和塞因那极其成年男性充满荷尔蒙的大腿,快赶上自己两倍粗了吧,体毛也比他多好多,极大的反差,让郁严霜在一次清晰认识到,自己被一个男人草过了。
塞因扶着郁严霜软绵绵的胳膊,让他趴在书桌上,像要让他午睡一样。
郁严霜不懂塞因为什么坐在书桌前,还要让他学习什么吗?
电脑还开着,塞因放过了郁严霜一会儿,郁严霜就下意识瞥了一眼,好奇的支撑起腰去看,却被塞因粗粝的大手一按。
“别动,腰塌下去。”
下一刻,或许因为塞因按着肩膀太用力。
毕竟塞因总是因为力道伤害过郁严霜。
郁严霜身子猛地一沉,一瞬间他的瞳孔放大,几乎要跌落下去。
“怕了?怎么突然抖了?”塞因从背后欺身压着郁严霜,防止他掉下去,将人拢在怀里。
他侧头去看郁严霜的神情,直到黑色眼睛的水雾散开了一些,才去吻了吻郁严霜的侧颈的绒毛的部位,“你不是想要学做生意吗?郁,你看看,这可是巴斯最核心的集团机密。”
他悠悠说道:“看懂了,能拿出去卖几百万美金,看不懂的话就要惩罚你了。”
看着郁严霜睫毛抖动得厉害,别说看清屏幕上的内容了,连睁开眼都好困难,塞因明明就一直在惩罚他。
想起自己的口出豪言,郁严霜一时间有些后悔,还不如像上次在酒店那样,现在还在这儿逼着他看什么机密。
满脑子都是加西亚的各种教导,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解救自己出来的办法。
塞因看着郁严霜思绪飘忽,黑色眼睛里的雾气一阵一阵的,左手握着郁严霜的左手去点击鼠标,翻了一页:“别走神,要好好学。”
塞因的宽大的手掌把玩着郁严霜白皙又修长的手指,似乎觉得不够,非要强行插入那双小手并不宽的缝隙里,逼着五根手指缝都撑开的大大的。【这里真的是说手掌,攻本来就很喜欢受的手】
郁严霜被撑得难受的,满屏的英文看得头脑发昏,好奇的去看塞因的左手,发觉食指处突起的一节,心里便明白原来是这里,人的两只手都很像的,但常用的右手或许因为握过钢笔,食指处的茧会更加突出。
更何况塞因这样爱运动的人,手上的茧比郁严霜那细腻的一双手多了上百倍,也硬得上百倍。
郁严霜试图收回自己的左手,声音都带了点哭腔,软绵绵说道:“塞因,你能去把你手上的茧能磨掉吗?”
逗得塞因失笑起来,年轻又英俊的面庞看起来朝气多了,这或许连塞因的家人都没见塞因这么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