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过郁严霜的资料时,就已经着手在弄这辆车了,果然,他猜中了。
这辆车时郁严霜的养父母答应他,如果考试拿到第一,就买来给郁严霜收藏。
可是郁严霜拿到第一,却故意当着郁严霜的面给了他的哥哥郁沉舟。
那之后,郁严霜逃课了好长一段时间。
后来还被郁严霜砸了,塞因派了人去中国和郁家沟通,花了点功夫弄回来,又运回原产地修复好,今天恰好抵达。
可以在鹰崖那儿,在星空下,在车里做。
就是车矮了点。
郁严霜却怔愣地看着这条消息。
难以置信,竟然会如此巧合,塞因竟然是真的弄来了?
这辆车没那么容易买到的,当年也是等了几个月才恰好遇上一个收藏家出售,而且比起塞因那些超跑来说,并不符合塞因的骨子里喜欢追求刺激的性格。
昨天那一下,他一个十八男大,就这么鸟船了...
塞因看见了他极度羞耻的反应后,不断地试图让他再鸟一次。
郁严霜就知道塞因性格的底色了,偏偏又毫无办法。
甚至还试图努力配合,让塞因早点放过他,因为加西亚说过,有些金主特别变态,越拒绝就越兴奋。
郁严霜敢肯定,塞因也是这样。
那时的郁严霜,以为塞因不成功会放过他,却没想到抱着他去浴室中途拐弯去了阳台,逼着他撑在阳台的栏杆上。
塞因寝室的窗户是教堂琉璃玻璃那种,外边虽然看不到,大下午的,可是靠近窗户外边嬉嬉闹闹的声音还是无法阻挡的落入郁严霜耳朵里。
那种周围都是人,还有可能真有人拿着望远镜透过琉璃镜看到里面的两个人呢?
琉璃玻璃五光十色,透过深蓝色与金色星形图案,抬眼往外看,外墙旁边凸起的浮雕又恰好是耶稣那悲悯的侧脸。
那时郁严霜都有种在教堂里,被那耶稣盯着的错觉,和一个男人做极其羞耻事情的错觉。
偏偏塞因格外得大开大合,郁严霜哀艳艳地叫了许久。
后来郁严霜羞耻的哭了,那时已经站不稳被塞因扶着,双脚都离了地。
塞因也确实如意了。
塞因就是这样,恶劣又喜欢极其刺激的场景。
哪有信仰了这么多年的宗教的情况下,还能在耶稣眼皮底下做那档子事。
加西亚洗了个手,准备切点芭乐给吃吃,抬头见郁严霜一动不动站着,神色复杂的盯着屏幕,不由得问:“塞因难道拒绝了?”
“他已经买了,”郁严霜喃喃道。
怎么会这么巧合,难道自己和塞因很像,骨子里也很变态?
加西亚暗暗吃惊,他不知道恰好是一辆车,而是惊讶塞因对郁严霜的大方。
顶级有钱人还真不一样啊...随便出手直接让人跨越阶级。
手表和车子一卖,郁严霜都可以跻身中产阶级了。
那郁严霜为什么还不想和塞因做朋友?
这么多钱砸下去,任何直男也会变弯的。
加西亚从不怀疑金钱的魅力。
除非郁严霜本来就是有钱人,可是刚那会儿来学校的捉襟见肘,加西亚是看到过的。
但郁严霜开车很厉害,那有可能曾经是有钱人,应该对钱更加渴望呀?
加西亚好奇地旁敲侧听;“郁,你为什么这么会开车呢?以前玩赛车的?”
郁严霜摇了摇头,不想多说自己的过去的事情。
他刚毕业那会儿,还没逼着来国外。
那时郁沉舟从自己离开郁家后,回到原本家庭后,一直不停地来找过他。
郁严霜躲不掉,又恰好原来的父母很喜欢逼着他干家务活,直到他把厨房给不小心炸掉,就再次被赶出来。
他躲在网吧找兼职找得睡着的时候,郁沉舟跟个变态一样又突然出现。
郁严霜吓坏了,干脆换了个城市。
恰好遇到了一个开半挂的师父路上让他搭了顺风车,中途车坏了,郁严霜挺喜欢研究车的,那时还没驾照没开但是会修。
三下五除二修好后,司机师傅对他话语也多了其他,看郁严霜对半挂有兴趣,便找了没人地方让郁严霜试试,发觉郁严霜还真有开车天赋,于是劝他考个A本出来开半挂,司机师傅有门路只要水平可以很快就能拿证。
开半挂挣钱,就是累。
想着开半挂到处跑,郁沉舟也找不到他了吧。
郁严霜很快答应了,半挂要的A本他都轻松拿下,又开了不到一个星期,郁沉舟再次找来了。
那是郁严霜正穿着白色背心,和一堆大老爷们吃着盒饭,抽着极其浓烈的便宜烟。
周围有个年轻人还在眉飞色舞的讲自己看得小说多好看。
郁严霜挂着浅浅笑意,听得眼睛亮晶晶地,时而发出捧哏一样的声音,淡出鸟的只有白菜的盒饭伴着一小块萝卜干吃得特别高兴。
郁沉舟当时就生气将人拽出来,声音都没能压低,质问郁严霜:“你和这种底层垃圾混在一起,不觉得恶心吗?这里又臭又脏,你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回去当少爷?”
郁严霜下意识回头,发觉这些话毫无阻挡的传到了,那些一起开车路上的闲话搭子们的耳朵里,他们不约而同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西装革履的郁沉舟,后边就是那台郁严霜馋了很久的车。
车被洗得发亮,在阳光下泛着如镜面一样光泽,昂贵高档没有一点刮痕,旁边的几台半挂车快跌落的尾灯,满身的泥土,还有凹凹凸凸的刮痕。
郁严霜抄着铁棍就砸了那辆他心心念念很久的道奇车。
这事情也弄得特别难看,因为路人报警了,郁严霜的养父养母也被惊动了,才知道自己的儿子还没死心,立马决定送郁严霜出国。
郁严霜说不清楚,他现在还要那辆车,是还有多喜欢这辆车,或许是心中很讨厌自己喜欢过的车,还在郁沉舟那儿。
要是塞因弄来的是郁沉舟那辆车就好了。
郁严霜有些好奇那车是怎么来的,问塞因:【从哪里弄来的?收藏家是谁?】
【晚上告诉你,我开着车去接你】塞因很快回应道。
抬起眼发现会议上的员工都在盯着他,塞因收敛的笑意,神色自然说道:“继续。”
偏偏助理提醒道:“塞因先生,这个会已经拖延了很久,晚上我们要飞去沙特,去谈一下收购石油。”
塞因决定到:“你替我去。”
手底投资的电车制造厂商即将生产好,配合他投资的人工智能团队开发的智驾,未来在电车工厂下,还可以布局智能机器人在工厂上练成熟练工。
原本自己去,能够让旁□□些鬣狗像闻着血腥味一样涌上来。
旁支们会误以为塞因还想做高石油股票价格,会更加疯狂买入。
助理去,受影响的旁支会少一些。
可惜了。
这该死的石油,等电车一上市,那些此刻还在大幅高价抬高石油价格的家族旁支,就等着大出血。
直到收到郁严霜回复:【好的,塞因哥哥,你真好。】
塞因一瞬间几乎想起来,郁严霜差点勾的他理智断掉的时候。
跌入床那会儿,郁严霜越哭越伤心,非要换了床单才肯继续。
塞因没办法,幸好打湿的只是被子,扔了换个床单把人抱回去,郁严霜亲了亲他嘴角也是这么说的。
这句话后面不应该加一句:我最喜欢你了?
郁严霜不是这样直白说喜欢的人,中国人都比较含蓄。
没能好好整治旁支的心思,一瞬间感觉被其他满足和成就填满。
郁严霜没在塞因面前,不用连表情都演,皱着眉头发完这句话加西亚教的金句。
加西亚说了,没有金主能受得了别人叫自己哥哥,还夸你真好,你真厉害,你真棒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