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全是郁严霜带着黑色猫耳朵,没有衣服朝他乖巧笑着的模样。
“你...你睁眼吧。”
塞因一睁眼,怔愣了好一会儿。
而后,他实在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甚至因为实在高兴,仰着头笑着。
声音低沉又悦耳,落在郁严霜耳朵里就是嘲笑他。
郁严霜怎么也没想到塞因会是这个反应,他都已经豁出脸来了。
因为对芝加哥不熟悉,下午他拖着加西亚带他去买东西,每次看见这种头箍和尾巴,还让加西亚离得远一些才敢偷偷进去买。
“不许笑!”郁严霜皱眉,一直伪装讨好的模样,此刻伪装不住了。
整张脸绷着,黑眼睛冷冷地盯着塞因。
这副模样,配上郁严霜带着的帽子,塞因的心好像变成了柔软棉花糖一样。
“很可爱的老虎,”塞因试图止住笑容,抬手捏了捏郁严霜脑袋上的虎斑纹毛茸茸的耳朵。
是一个可爱的老虎帽子,腰上还挂着弯曲的虎斑纹尾巴。
像个懵懵懂懂的小老虎刚出了森林,就落入了狡猾的人类手里一样。
老虎也是猫科动物,怎么不算是努力在取悦他呢?
塞因捧着郁严霜的脸,左右两边都亲了一下。
郁严霜脸色才好看了一些:"你喜欢吗?有没有很兴奋那种感觉?"
男人一兴奋就挺快的。
这可是他看了好几款,挑出了最好看的了。
金灿灿的又漂亮,黑色王字还很威风。
老虎不就是猫科动物吗?!
塞因将人拉下来,按在怀里,下颌抵在毛茸茸的脑袋上。
突然间什么也不想做了,只想好好抱着人,在这儿静静躺着。
郁严霜有些困惑地侧脸贴着塞因的左胸,听着里面传来稳健又强劲的心跳声。
他们很少这样,不是在亲,就是在激烈的□□里。
甚至郁严霜都没摸过塞因的腹肌,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被塞因吃干抹净,此刻他手底下就曾经他看呆过的腹肌。
一块一块的,凸起在掌心,手感很好。
郁严霜不由得心生嫉妒,下意识捏捏腹肌,他得多努力才能够练出这样结实有自然的八块腹肌?
好像从来没有过,他这会儿就四块而已。
甚至因为太瘦削,肌肉起伏没有塞因这么明显,荷尔蒙那么强。
两人静静地抱着一起,呼吸缓慢地听着车边的蝈蝈声音。
塞因却有种比和郁严霜□□还满足的感觉,甚至想要这么抱着天荒地老。
郁严霜不懂塞因明明一直反应这么强,还戳着自己,却没有行动,等会又回不了宿舍了。
他可不想又在过夜。
郁严霜主动扬起脸问:“塞因,继续吗?”
塞因侧头去看郁严霜,有些惊讶:“你很想?”
他以为郁严霜不乐意。
正要去抓着郁严霜宽松的衣摆时,郁严霜忙按住有些惊讶:“我其实好累啊,塞因哥哥.......难道今天你不想了吗?”
竟然真的有用?
他实在找不到黑色的,唯一看到一个黑色猫耳朵看起来好廉价,还是那种带着衣服的,只遮住关键部位,很奇怪的衣服,不是很好看。
而且,心底里,郁严霜也觉得带着那个穿上身会很丢脸。
没想到,自己挑了个他喜欢的,竟然也对塞因有用!
看来那个discrod的金主有点东西,回头偷拍点照片给他,再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突然间,郁严霜有些幸福地笑了笑,自己的屁股好像要从此保住了。
塞因摸了摸郁严霜脑袋,将人往怀里按:“那就陪我躺一会儿,晚点送你回去。”
郁严霜更加高兴了,亮晶晶说道:“那你现在很舒服吗?”
塞因困惑:“舒服?不,我很惬意,怎么?”
惬意和舒服差不多。
“我想要一张黑卡,”郁严霜立马说道,又忙找补了一句:“好吗?塞因哥哥。”
加西亚说要礼物还不如要黑卡,拿着去帮人购物,这样直接套|现。
塞因不由得失笑,原来是要这个,才想讨好自己?
根本没必要这么讨好他,是他早就应该给了。
毕竟也是第一次当这种角色,平时出门郁严霜跟在他身边不用花钱,想买什么直接买了。
他很快说道:“行,我让我助理给你开一张。”
郁严霜眼睛更加亮了,这才道出最后一个想法:“我明天和加西亚去拉斯维加斯玩可以吗?”
塞因重复:“和加西亚?”
郁严霜点头:“对啊。”
他不是说的很明白。
后来郁严霜又追问了一句,到底要多久,加西亚看出来郁严霜很苦恼,便有给出了一个新方案。
这是听佐伊说的,佐伊跑去拉斯维加斯赌场玩了一圈,把佐伊那个信基督教的父亲气得要死。
如果郁严霜故意营造一个又贪钱,还还赌的模样呢?
加西亚有朋友字在那里,他也不想让郁严霜真的去玩,在加西亚眼里郁严霜很容易学坏。
他准备让郁严霜狂刷黑卡买筹码,而后转手低价一点卖出去。
这样郁严霜有钱了,塞因也讨厌郁严霜了,就会放过郁严霜。
毕竟这样的事情他见多了,自己那些曾经的底层朋友,只要认识有钱人同时染上恶习,立马就被有钱人讨厌并且抛弃。
理所当然的也觉得塞因如此。
塞因脸色已经不大好看了:“那我呢?”
郁严霜莫名其妙:“你在芝加哥呀。”
察觉塞因脸色更加不好了,郁严霜忙讨好道:“你自己想去哪里玩都可以,塞因哥哥。”
-----------------------
作者有话说:塞因[小丑]
第38章
道奇蝰蛇车窗上, 两只纤细的脚踩在上面。
白皙的脚背上,青色的血管或许因为绷紧,凸起来十分明显。
郁严霜抱着自己的膝盖, 一只大手握着细弱的脚踝欺压着,压得郁严霜小腿肉都快挤压的脸颊的肉肉,让嘴都无法合拢。
塞因冷冷问道:“知道什么不该做吗?”
“我不去赌||场,我也不会去酒吧看男人,我也不会和加西亚开一间房,塞因...塞因, 我不想这个样子,很不舒服, 你不要欺负我了, ”郁严霜赶忙保证,一边求饶着, 尾音都带了哭腔。
塞因并没有因为郁严霜的哭腔心软,依旧动作利落干脆, 灰眸冰冷冷地盯着郁严霜。
恼火的究竟是郁严霜第一次想出去玩, 想的第一个不是自己,又或者是难得的温情被那虚假的讨好戳破,直面着郁严霜毫无良心的样子而生气。
郁严霜几乎抱不住自己, 手掌下意识松了一下。
塞因立刻抓着他的手,冷声道:“抱紧。”
郁严霜侧着脸,咬着嘴唇,脑袋磕碰到门把手几次, 鼻尖有点发酸。
“记住你说的,如果你没做的话。”
“你会惩罚我,我知道!”
郁严霜自己都会抢先答了, 或许是这个样子太丢脸了,他闭着眼睛不肯再睁眼,眼眶一下就红了。
塞因才欺负了一下郁严霜,心中的闷火都还没发泄,看着郁严霜又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