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严霜不自然别来视线,塞因在床上也是这样,每当他眼前一黑,又或者一亮的时候,回过神来,塞因就是这样探寻的目光。
让郁严霜有种自己很可笑的感觉,明明是个直男被迫和gay上了床,结果自己飘飘忽忽的完全沉溺在这场性|事里,真正gay却目光冰冷地盯着你,看着你沉沦。
塞因目光落在郁严霜微红的耳朵,以及闪躲的视线。
他判断道,应该是害羞了,关心自己一下就害羞吗?太容易害羞了。
其实塞因知道,老巴斯这么做,是在保护自己的儿子,背叛信仰逐出家族的继承人,如果老巴斯都不惩罚,旁支就有借口要替老巴斯惩罚。
毕竟,阿什随时有可能回归家族,只要认错了,说不爱男人了,改过自新,在教堂里忏悔一段时间,又能重回家族争夺财产和资源。
但是老巴斯出手了,阿什虽然狼狈,起码可以保一条命。
郁严霜眼里大概就是自己会有生命危险吧?
他或许真有可能,因为阿什是主动放弃家产,他并不是,他试图动摇巴斯家族的根基。
塞因安抚地摸了摸郁严霜脸颊,但如果他真失败了,面临死亡威胁的话,他会放了郁严霜的。
如果郁严霜一定要这么急的话,做得太少自己就死了,很亏的。
这是为什么塞因想三年后再动手,也不想他们的关系暴露的原因。
“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但是你多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塞因抵着郁严霜额头说道,起码他能做到让郁严霜永远记得他给的快乐。
郁严霜惊讶,好倒霉!
塞因被他掰弯了明明是塞因自己的问题,现在却要塞因死他也得死!
太霸道了,巴斯家族太霸道了!世界太不公平了,郁严霜又要仇富了。
郁严霜冷静下来了:“算了,我刚说的取消!你别做了?”
“你怕了?”
塞因握住郁严霜后脖颈,疑问:“不相信我吗?还是生气我没有立马答应你?”
郁严霜想挣脱出来,根本就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是他根本就不想和塞因共苦!
但郁严霜看着塞因这架势怎么一副真要做了的样子,塞因就这么想和他谈恋爱了?宁愿对抗整个家族?
罢了,这个时候得顺着来,加西亚的金主教学还是很有用的,郁严霜比以前更会看塞因脸色行事,他主动说道:“是的,我害怕死亡,我们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
他觉得自己想岔了,不应该用塞因追他他拒绝来证明自己没勾引人。
“换个惩罚,你要对所有人说,我是你最珍贵的朋友,你最想和我玩了,但是我不是很想和你玩,”郁严霜想想那些人震惊羡慕的样子,就有些美滋滋的。
塞因有些想笑,郁严霜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宣告自己的主权?
就像阿什和楚在一起的第一分钟,阿什就迫不及待告诉所有人,自己把兄弟的老婆抢走了。
好吧,朋友也行。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或许更好,所有人都知道郁严霜是自己最看重的朋友,就不用担心有人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欺负郁严霜。
塞因回应道:“当然没问题,那我们现在可以做|爱了吗?”
郁严霜立刻拒绝:“什么做不做的!我说我愿意和你谈恋爱的情况,是你承认出柜!现在的话,我刚说的那个朋友方案,之前我说的谈恋爱就不做数了!”
塞因不由得无奈:“怎么又绕回原点了,说来说去,你只有我公开承认我被你掰弯了,才肯和我做对吗?”
人真是贪心,塞因经历过郁严霜主动配合的时候,第一次在酒店那样一直骂他,一有机会就逃跑的郁严霜,塞因已经不想看到了,他想郁严霜主动勾着他的腰,主动叫他塞因哥哥的样子了。
郁严霜难以置信,怎么又回到原点了,他好像自己送了个把柄到塞因手里,现在开始不做就威胁一起死了?!
看塞因意思,自己还得讨好地做才行,不然塞因哪会唧唧歪歪这么多,直接就按着他办事了!
“你太过分了,塞因!永远都是这样威胁我,”郁严霜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那你得在外人面前,对我低三下四,还得努力讨好我,知道吗?”
“好的,宝宝,再聊下去就要下飞机了,”塞因已经迫不及待凑过去亲吻郁严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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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人还真是会享受,在飞机装的浴池里泡着澡时,郁严霜还能够看到外边的缓慢飘过去的鳞状一样的云朵。
太阳就要下山了,从这儿能够看着红日缓慢下降。
但是郁严霜很快就没精力去看外边的风景,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说道:“塞因,你不要憋死自己...哈....”
他几乎是踹向塞因的肩膀同时,塞因从水下冒了出来。
“咕哝。”
塞因抬手将碎发向后抓过去,似乎在水里憋气太久,吞咽声很响。
破水而出带出来的水珠滚滚地从头发流过长而密的睫毛,以及那双有些笑意灰色眼睛。
郁严霜缓过来,便是看见塞因湿漉漉的唇要凑过来亲他。
他抬手阻止,眉头皱得死死的,非常抗拒道:“塞因,不要!”
“嫌弃什么?”塞因亲了亲他的手背淡青色的血管,倒是没有再强迫郁严霜接吻,起身洗了把脸。
听着塞因因为洗漱,有些含糊的声音:“郁,我已经知道怎么让你更加快乐了。”
郁严霜不由得脸黑了一些。
明明是男同太会享受了把,根本就不是他的问题,才过去几分钟...
都怪塞因。
他下意识要去瞪塞因,可是看见塞因因为低头弯腰,弓起的背部和宽阔的背肌,以及窄腰再往下滑,又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眼。
那天在赛车回来的时候,郁严霜好奇地问过楚思青为喜欢阿什哪一点。
楚思青一副很自然的模样说道:身材很顶啊。
他不得不承认,塞因身材也很顶,甚至或许由于经济水平提高,塞因吃得更好,又很爱暴力至极的运动,塞因的身材甚至更胜一筹。
听见“啪叽”的一声响,郁严霜又看了过去。
望着塞因手里的东西,他便知道,精油按摩还是逃不过的。
但至少,从今天开始,他从一个可怜兮兮讨好塞因的Gay,变成了一个能够恶狠狠指使塞因,并且对外塞因还得对他卑躬屈膝的小gay了。
起码这趟拉斯维加斯,没那么糟糕。
被塞因推到撑着窗户的郁严霜,自我安慰地想着。
塞因低头亲吻着郁严霜的脖颈,不自觉地去瞧郁严霜的神情。
恰好郁严霜垂眼去看他,又瞧见了塞因的眼神,下意识抗拒地皱起眉毛。
塞因想起郁严霜最后的那个讨厌,他温柔地亲着郁严霜的耳垂,问道:“郁,我只是想看你,被我草到失神的样子。”
他并不是郁严霜说的冷眼瞧着。
郁严霜握着窗户的手瞬间收紧,他额头抵靠在窗户上,下意识咬紧下嘴唇。
塞因大拇指有些粗鲁地挑开郁严霜的牙齿,换成自己的手指,搅动着郁严霜的唇舌:“咬我吧。”
飞机已经驶入伊利诺伊州的地界,偶尔会受到气流的影响机身会波动。
每当这个时候,郁严霜就会脑袋就会更加晕眩。
塞因细数着两人的约定:“下次,我们去阿尔卑斯山滑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