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粗暴地抹掉自己的眼泪,还是只能靠哭让塞因心软。
瞧瞧,他也不是一点本事都没有,还是能拿捏住塞因的。
“你先去洗澡。”
郁严霜指挥道。
塞因一点也不想丢下郁严霜一个人:“一起去。”
郁严霜有些愤怒,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又涌出来:“我现在是1,你给我去!”
塞因没办法一般低笑一声,温柔地吻了吻郁严霜的嘴唇:“行,别哭,我听你的还不行吗,小主人。”
郁严霜望着塞因起身进了浴室后,才立刻把手机里的录音软件停止。
截取掉前面的无用录音,只保留了自己说要做1,塞因答应的片段。
郁严霜发给了加西亚交代道:【再过半小时你就发到我的facebook,连同那张我给你的照片。】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巴斯家族的继承人——塞因,一个说着自己厌恶同性恋的男人,抱着一个男人又亲又吻,还大言不惭地为了睡到直男,竟然愿意做下面那个!
谁能破除这个谣言呢?
只要拖住塞因没时间处理这个谣言,很快就能够传遍校园吧。
他还交代了加西亚,要表明他的态度,除非塞因放弃巴斯家族财产,他才会答应塞因在一起。
这样,自己的小命保住了,反而塞因会面对家族的追杀。
一想起塞因明天一早醒来就要面对一切流言蜚语。
郁严霜明明颓唐地窝在座椅里,脸上却浮现了大仇得报地快意模样。
他深呼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加西亚做的漂亮西装换下来,好好地挂在柜子里。
等塞因清洗完出来时,看见郁严霜的模样,诧异地扬了扬眉,郁严霜竟然丝毫不|挂地在等他了。
恰逢塞因的手机已经开始振动,郁严霜原本想换睡衣洗澡,立刻扔下手中的睡衣。
他有些急切地跑向塞因,迅速主动地握住塞因的手掌放在自己腰上,又踮起脚尖搂着塞因的脖子,让塞因低头,莽撞地吻了上去。
塞因怔愣了一秒,从善如流地按住郁严霜后脑勺,热情地回应。
他掐住郁严霜的腰部,抱起郁严霜双脚离地。
这个动作两人已经都很熟练了,郁严霜明白塞因的意思,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用双腿环住塞因的腰部。
虽然塞因还没搞清楚郁严霜怎么不高兴还热烈地吻自己,但是很明显,郁严霜想做了。
先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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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还做做做,老婆都快没了
第46章
塞因抱着人亲吻就想往床上走。
郁严霜忙从塞因唇舌中挣扎出来, 有些气喘吁吁说:“你答应我的。”
塞因没想到郁严霜还记得。
郁严霜迎着塞因的有些不悦的目光瞪了回去:“放我下来,你去躺着。”
塞因无奈,解了衣袍, 依照郁严霜的命令,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悠闲地扬眉:“郁,你会做Top位置吗?”
“我让当然会!”
“那先涵住我。”
郁严霜双手都抬起来比了一个交叉的手势,面露恶心:“我不要!”
后头桌子上的手机震动声仿佛如同鬼吹命一样。
塞因听到了, 似乎也不在意,目光有些凶狠地盯着郁严霜:“郁, 那你抱得动我吗?你主动亲的了我吗?你现在连上来做前戏都做不到, 还谈什么Top位置?”
郁严霜被塞因的目光看得有些手抖,或许他提的要求是塞因的逆鳞, 又或许是他的主动,塞因的目光比平时的欲|念要重很多倍。
他爬上|床, 声音带着一些埋怨:“我还没开始呢, 难不成我做得到,你就真愿意吗?你总是骗我...”
一只脚才刚刚踏上|床边缘,就被塞因利落地起身抓住小腿, 而后几乎是一眨眼间,郁严霜就被塞因按在了身下。
塞因啄了啄郁严霜的唇部:“宝宝,你被草的时候明明就很爽,这种想法以后别想了。”
他目光流连在郁严霜白皙皮肤上, 手感光滑细腻,甚至没什么体毛,不比美国男人这边体毛重。
如果被草得晕乎乎的时候, 皮肤还会泛着鲜艳欲滴的粉色,让人一看就想亲又想狠狠咬住,让粉色变成浓重的红色。
塞因也确实这么干了。
郁严霜一边想要推开塞因毛茸茸的脑袋,一边一副如他所料的模样说:“你看,你永远都是说话不算数。”
手机还在响,这不同往常,塞因几乎难以忍受地中断亲吻,捏了捏郁严霜的脸颊:“等我一下。”
郁严霜立刻抬起小腿,软绵绵地勾住塞因的腰,还未说话,这个动作就让塞因就急切又粗鲁地吻了上去。
炽热又滚烫的唇部沿着唇部又往下滑到脖子,继续往下。
没一会儿,郁严霜被塞因单手抓住肩膀,就轻易地被迫翻了个身。
郁严霜趴在柔软地床上,感觉后颈又被塞因咬住,甚至叼起一块薄薄的皮肤细细密密地用牙齿摩挲。
他脖颈本来就怕痒,自从和塞因搞到一起后,围巾都快成为他的时尚单品了。
“你真像狗!”郁严霜毫不客气地评价道,试图发泄心中的郁闷,还公报私仇地继续臭骂:“狼心狗肺的!总说我没良心,你才是没良心的混蛋。”
“才这样就像了?”
塞因轻笑一声,更加粗|暴地对着郁严霜的脖子又亲又舔。
甚至脊椎处都留下了一条痕迹。
郁严霜原本冷漠的眼睛一下子就水光潋滟地了,软成一团泥一样,随便塞因如何索取蹉跎。
塞因手动地将郁严霜弄成趴好的姿势,偏偏郁严霜没力气一样地往下坠,塞因只好自己支撑郁严霜。
郁严霜试图强撑着:“等等,不要这样,今天要听我的。”
他突然间十分讨厌塞因钟爱的姿势,显得自己更加卑微凄惨。
这是一种只能被迫承受的一方的模样,从前他没想太多,总是仍由塞因摆布。
塞因嘴角勾了勾,灰眸带着点恶劣,语气玩味:“郁,你说的1,是这样的1吗,命令我怎么草你?”
郁严霜顿时羞愤欲绝,他恨不得现在就推开塞因,憋死塞因。
反正最后一次了,郁严霜深呼吸口气,哼,明天塞因就倒大霉了,根本顾不上他。
他挥开塞因的手臂,爬起来试图去反过来压住塞因。
似乎担心塞因不听话,还极其凶狠地亲了回去。
每次郁严霜这样都没什么经验,总会磕到牙齿。
顿时牙酸地让他眼睛泛起了雾气。
塞因发出闷闷地一声笑意,郁严霜手底下地胸膛都在振动着。
“·躺好!”郁严霜试图让自己有点气场,“你就笑吧,我看看你明天还笑不笑的出来!”
塞因顺从地跌落在柔软地床榻,被弹簧床反弹了一下,鎏金般地古铜色金发晃动着。
他没有想太多,以为郁严霜想要掏空他的那种威胁的意思。
塞因还兴致勃勃地哄道:“自己坐好,那今天就交给你,我拭目以待。”
郁严霜不敢去看塞因,跨坐上去后压根就什么都不知道,几乎是闭着眼睛被塞因抓住按着操纵。
他蹙着眉眉心,睫毛一下子就湿润了,忍不住安慰自己有些可怜兮兮的自尊心,又提前开香槟一样说道:“塞因,我告诉你我要你后悔一辈子。”
“我只会记住今晚一辈子。”
塞因目光灼灼地盯着郁严霜地一切反应,嘴角挂着愉悦地笑容。
郁严霜咬紧着嘴唇,睫毛迅速抖动着,很快就有了一点泪花挂在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