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因眼神一瞬间冰冷下来,大拇指食指捏住郁严霜的下颌,几乎像是要提起郁严霜一样。
郁严霜不得不仰起脸颊,修长的脖颈已经被迫拉到最长了,他拍打塞因的手臂,有些害怕地求饶:“塞因……塞因……别这样,松开我,我不讨厌你了好不好。”
郁严霜一副泪汪汪的模样求饶,塞因的愤怒一瞬间就消失了,有些无奈般将人抱了起来,进了浴室。
塞因垂着眼睫,声音听不出来情绪:“郁,你的永远太轻易说出口了。”
郁严霜被放在洗漱台前,看着神情还有些冷漠的塞因,不敢再说什么。
塞因冷着拍了拍他的屁股,郁严霜老实地背过身去,趴在洗漱台上。
郁严霜一张脸立刻苦了起来,塞因不会又要做吧……
“郁,是你先拍照威胁我的,是你先走向我,你先逼着我和你又亲又抱,郁,不公平,凭什么要讨厌我?明明你和我做的时候很享受的……”
塞因的语气温和了一些,郁严霜像是一个娃娃一样任由塞因一按塌下腰,脚踝处一勾被塞因轻易□□。
可是塞因的话,郁严霜觉得好不可理喻!
“我为什么不能讨厌你?塞因是你先骗我的,从头开始,你装醉,你还装直男,你甚至还故意……”
郁严霜低声控诉着,后头的话说不出来。
塞因扒下郁严霜的裤子,疑惑:“什么?”
“故意服务我服务得那么好,害我一下子没有防备就被你睡了!”郁严霜立马大声控诉,而后像是求饶一样,“塞因,我想睡觉了,没有心思做其他的。”
话音刚落下,察觉因为使用过度的部位,一直有着疼痛难忍,突然间冰冰凉凉的,舒服很多。
看着红肿的地方,塞因有点气闷,他又不是只顾自己高兴地top位置,明明做了很多准备前工作,怎么郁严霜还是肿了。
甚至有些气郁严霜不舒服还想勾着他继续,就为了报复他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当时在第一次去浴室清理时,塞因就发现已经轻微发红。
上了点药要看手机时,郁严霜又搂着塞因又亲又抱,塞因当然觉得郁严霜没事才会这样,甚至还怀疑自己难不成今天技术下降,没满足郁严霜?
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塞因将药膏和润滑油扔在了洗漱台上,而后去洗手,冷冰冰说道:“怎么?还等着被草?”
郁严霜脸一瞬间涨红,自己提起了裤子,系着腰带:“你是个变态吗?逃跑都还记得带这些?”
塞因瞥了一眼羽毛球,语气如常地说道:“路上不好买这些,即便我当时没回去抓住你,今天晚上你也会被抓到我身边来。毕竟,我还没惩罚你,等你屁股好起来。”
“塞因,我都这样对你了,让你丢大脸,连性命都堪忧了,为什么还不讨厌我?放我离开?”郁严霜很是困惑:“难不成就是为了和我做那种事情,你这都能忍?”
塞因不会因为是个雏没接触过什么其他人,才会这样迷恋他吗?
塞因擦干净手上的水珠,又要去抱郁严霜,郁严霜被塞因莫名的沉默弄得愈发心烦意乱:“喂,塞因!回应我!”
“你看起来很累了,睡一觉什么都好了,”塞因哄到,“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些无用的事情,距离他们找到我,你还能睡两小时,放心,所有事情我都会处理好的。”
“我要的是你处理不过来,我想让你狼狈不堪!我这么坏了,你怎么还不讨厌我!”
郁严霜被放入床榻上,又被塞因裹紧被子里,已经感觉肺都要被塞因气炸了。
他又觉得委屈,凭什么现在生气伤心都是他一个人,塞因如此的冷静。
“对于我来说不过就是打一场没有准备好的战争,用的手段激进一些去拿下巴斯家族,不过是多付出点代价,多解决几个不怕死的旁支”
塞因难得耐心地和郁严霜解释:“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情就讨厌你?”
他望着郁严霜有些青涩的模样,塞因摸了摸郁严霜的脸颊,不由得笑道:“郁,你的手段太幼稚了,下次要找准我真正的弱点再对我下手。”
明明塞因笑得很温柔,郁严霜却觉得塞因笑得很邪恶。
他小声问道:“那你的弱点是什么。”
“用你的眼睛观察我,一直看着我,找到我的弱点吧,”塞因用着诱哄般的语气说道。
“找到了...你就肯放我离开吗?”
“呵,我只会惩罚你!”
说来说去又回到了原点,郁严霜精心准备的报复,塞因说没有用。
塞因教了半天,结果郁严霜却感觉被耍了一样,又一次愤怒到了极致,十分委屈地说道:“你以为我会怕你的惩罚吗?不就是被你草一顿!”
“凭什么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能走!凭什么你还能结婚生子,我就只能人老色衰被你抛弃!塞因,你太坏了,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
郁严霜说着说着带着一丝哭腔,双眼努力睁大,不让眼泪掉下来显得可怜。
塞因蹙眉:“谁说我要结婚生子了?”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你是TOP位置,又有钱,而我呢,听说下面这个以后会变得很松,呜...”郁严霜情难抑制地发出一声哽咽声,眼泪还是大滴大滴滚落下来。
他的双手都被按在被子里,无法擦眼泪,明明不想被塞因触碰,只能仍由塞因给他抹掉眼泪。
加西亚就是这么和他说的,那些被他姐妹掰弯的直男都很坏,爽过了,还会回归正常生活,非常恶心地再找个老婆,欺骗别的女人。
反而那些他新认识的姐妹,直男被掰弯成为下面那个位置的,也就是像郁严霜这样,最后都很惨,因为已经心理上无法再回归正常生活了。
塞因肯定就是这么可恶的TOP位置!
郁严霜威胁道:“你不放过我的话,以后你结婚,我就去你的婚礼上放我们两个做|爱的视频!”
塞因几乎要被逗笑,低头额头抵住郁严霜的额头,灰眸里只有郁严霜。
“你担心你被草松了,我会嫌弃你?”
塞因有些恶劣地说道:“确实要松一点,我们俩更合适。”
郁严霜气得咬住塞因的下颌,塞因毛发本就旺盛,浓密的金发都会因为过多显得发根偏黑色,清早来不及刮胡子,这么一咬感觉咬到了猕猴桃一样,郁严霜又呸呸呸一样,松开了嘴。
见郁严霜竟然因为这种担心委屈成这这样,甚至还要想这么一招来报复他。
塞因心中莫名地很高兴,发誓道:“郁,我不可能结婚生子的,我也从未想过要结婚,和别的人组成家庭,而且就算你年老色衰,也是个漂亮的小老头,我还是想和你做。”
他安抚地摸了摸郁严霜的脑袋:“一天天都在瞎想什么,所以因为担心这个,才突然爆出这些的新闻?郁,你好像很怕失去我?”
“我才没有!你不知道一句话吗?最怕兄弟开路虎!我只是不想你过得好!”
郁严霜忙解释道。
塞因笑得更加愉悦:“你把我当兄弟吗?行,现在给你叫哥哥,晚上哥哥草你。”
郁严霜气急败坏:“塞因!!”
“我现在越来越讨厌你了!你为什么总是不认真听我说话,”郁严霜一切的准备都显得毫无用处。
好像从头到尾像个傻瓜一样,从来没有威胁到塞因过,也从来没有对塞因造成伤害,甚至还让塞因得意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