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因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话,那些情绪都化为更为纵横决荡一般,才能够压住那强烈的羞|耻感。
郁严霜突地叫他的名字,仿佛是最佳的鼓励一样。
他死死地搂住试图推开他的郁严霜,尽管那蜻蜓点水一般的推开毫无用处。
“我一直注视着你,为什么你就不能一直注视着我,郁,看着我...”
祈求般地呢喃就这么一句一句的说出来,根本不管怀里的人什么状态了。
温泉水几乎被激荡地涌出池边,塞因的声音却极其克制。
他看到了郁严霜离开郁家惶恐不安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郁严霜受到流言蜚语惊慌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郁严霜来到美国的孤单。
塞因已经惩罚了那些还在试图造谣的留学生,早就让他们无法再造谣,即便郁严霜爆出这个信息的时候,他让自己的团队删除了很多不好的言论,呈现在郁严霜面前只有好的了。
他也看见了找不到工作,没有钱把一个三民治掰着两餐吃的郁严霜,让那个后厨招了分不清各种菜的郁严霜。
塞因以为郁严霜跟在他身后,或许是偷偷暗恋自己。
结果只不过是卖他的消息,设下陷阱抓住郁严霜,而后比他设想地更加令人期待的纠缠起来。
“我们就不能一直这样纠缠下去吗?”
塞因明明在祈求,却干着要将人刺激到要去见太奶的事情。
等到塞因叹息一般餍足地说道:“郁,我好喜欢你...”
得不到任何回复的塞因,茫然地抬起脑袋,却发现怀里的人已经微微张开嘴,吐着舌头,满脸的红晕,就连津液都要留了出来。
塞因忙一点点吃掉,拍了拍郁严霜脸颊:“郁?”
温泉水浑浊不堪,塞因将郁严霜抱着出了温泉水池时,浑浊的水顺着脚步滴落了一地。
将人抱进小木屋,塞因这下真的有点慌了,甚至开始试探郁严霜的鼻息。
刚要压下心脏复苏,郁严霜猛地倒吸一口气,持续眩晕的脑袋,以及一片空白的眼前终于过去了。
他拍着自己的胸脯,想起自己发生的一切,整张脸瞬间羞红。
“温泉水池...里面的水会会换吧?我要先去洗澡,好脏...”
什么伤心难过什么生气愤怒此刻都被羞耻感占据,塞因发疯了...
原来一直都是收着力的吗?
郁严霜简直难以置信。
塞因松了口气,也爬上了木床将人搂入怀里。
小木屋景色很好,从这望去是一片白皑皑的雪山,以及连绵的冷杉木。
陷入了长久的余韵里,沉默让郁严霜很是尴尬,试图转移话题:“塞因,你后面说什么来着?”
他当时感觉自己已经不在地球了,什么都听不到了。
“说我要草鸟你,”塞因毫不眨眼地说道,“确实又做到了。”
-----------------------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一次过一次过一次过!!
第50章
如果夹得太紧, 好像乖乖听塞因的话一样,吃得干干净净,不弄脏毛毯。
可是如果故意放松一点, 混合了温泉水,以及有着塞因的体温的液体会全部涌出来。
“啵叽。”
郁严霜被塞因又说一下荒唐话气得爬起来的时候,突地发出一声暧昧的声音。
浑浊的液体瞬间涌出来,郁严霜一瞬间脸涨红,僵硬地保持着仰卧起坐到一半的姿势。
“宝宝,你有一点点腹肌呢, ”塞因起身长臂一抬,覆盖在郁严霜那单薄的脊背上, 将人按在了大月退上。
郁严霜颓唐地把脸埋在厚实柔软的羊毛毯里, 耳廓还是处于红得要烧起来一样。
“塞因?你干什么!”郁严霜马上就如惊弓之鸟一样要爬起来。
“我看看肿了没,”塞因用力按住, 仔仔细细确认一眼。
“啵叽啵叽。”
因为郁严霜的晃动,大股大股地涌出来, 发出响亮的声音, 他瞬间就一动不敢动。
毛毯擦干的地方一瞬间就又湿润粘稠起来。
塞因看得眸色越发深,他原以为刚刚太忘我了,没准又要弄伤郁严霜, 结果却发现只有轻微的使用过度发红,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他将人好好的抱起来,让郁严霜躺在他身上,提议道:“郁, 刚是惩罚你爆出新闻,你要跑的事情还没算账。”
塞因试探地准备趁着松软滑月贰的时候,再好好惩罚郁严霜。
“塞因!等等!我……医生都说我要克制了!”郁严霜握紧塞因的手臂, 发觉塞因小手臂,他竟然五指环不住。
手臂肌肉因为主人在灵活的动着,在掌心像是游走一般。
强健有力,郁严霜别说制止了,抓都抓不拢反倒是随着塞因的动作,纤细泛着莹润粉色的指甲无助地握着手臂。
郁严霜哼哼唧唧的,埋在塞因的怀里,示弱般:“塞因,塞因...”
塞因很喜欢郁严霜这个时候无意识的叫着他名字,翻身将人压住,跪坐起来,握着脚踝要将人折叠成一个极其可怕的姿势。
塞因灰眸一直盯着他,很是炽热,郁严霜下意识偏头躲开塞因的视线,却看见了脚踝处还有残留的浑浊的水痕,不自然地再次扭头试图躲开更加尴尬的地方,结果再次看到同样痕迹。
好像能闻到塞因的味道一样。
“……”
郁严霜闭上眼睛只能扬着下颌,露出修长的脖颈,以及一点颤|抖的喉结。
塞因倾身压下,八块腹肌贴着柔软的肚皮,凑过去咬住郁严霜的喉结。
才刚刚适应过,几乎毫无阻碍。
塞因一点点咬着郁严霜的喉结,像是想要整颗吃下来一样。
在这种时候,塞因总是有些奇怪的动作,郁严霜躲也躲不开。
塞因攻城略地一般,占领了郁严霜的全部注意力。
郁严霜的喉结被紧紧咬住,让郁严霜整个脖子都绷得紧紧的,像是被咬住命脉的小猫咪,一动不敢动,只有抖动的睫毛扑朔扑朔地无助又可怜,眼尾还挂着一点要落不落的泪滴。【审核你好,这里是真喉结,没有指代】
塞因几乎要被郁严霜漂亮脆弱的样子,美得心惊,爱不释手一样的不肯放过郁严霜。
才刚刚缓过来,正常的男人会有很长的一段圣人时期,只想懒懒什么都不动。
更何况郁严霜体验的是极其可怕的浪潮一般的愉悦,身体都还未反应过来,又被迫再次进入放纵无序,毫无理智可言的状态。
没有了温泉水的水压进行阻力,塞因完全收不住力度,猛烈地大开大合,纵横驰骋。
难怪有句话□□头吵架床尾和。
郁严霜这个时候很难去想任何的事情,注意力都在这个试图领着他探索更陌生的领域的男人身上。
耳边是塞因浓重地呼吸声音。
这种独特的浓烈的荷尔蒙的声音,每一次都在提醒郁严霜,他们是两个男人,是违背世俗道德的,也是不被大部分人看好的。
屋外是寒风肆掠,小木屋却因为温暖又柔软,体温攀高,气氛攀高。
可塞因还在继续,埋在郁严霜脖颈处,嘴唇贴着跳动的脉搏,无意识地喃喃着:“好喜欢你,little yu。”
声音特别轻,可是一遍又一遍呢喃着。
或许是因为已经适应过一次,这次短暂的回神过程中,听到这么一句话的郁严霜怔愣了一会儿。
察觉下颌处应该是塞因的耳朵,而且耳朵很烫,让人无法忽视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