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
“不,不是我想多了,是你分明就想对乔希做些什么……”
两人险些在叶鸣廊的房间里大打出手, 直到睡在床上的乔希被吵得向他们扔枕头才罢休。
见状,阿伯特也只好放弃了原先的打算,跟着埃德加一起出了门。
“幸好有我在这盯着你,要不然谁知道你会对乔希做出什么,警告你,以后不准再这样了……”
门阖上了,恼人的声音逐渐远去,叶鸣廊终于能够进入梦乡。
他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他完成任务回到了蓝星。
一切都像是他没有离开前那样美好,除了还没写完的假期作业。
“到底为什么会有寒暑假作业这种东西啊!”
正当他为此烦恼的时候,朋友约他一起出去踢球,他当然立马答应了。
在异界的那段经历还是给他留下一笔宝贵遗产的,比如说远超常人的神经反应能力和体能。
在他一连进了十来个球之后,朋友们都不敢置信地围着他:
“吃补药了?怎么一下子厉害这么多了?”
他则摆出了高手寂寞的架势:
“其实之前和你们相处的时候我一直隐瞒了身份,但现在我想通了,我不藏了……”
朋友纷纷笑喷:
“求大佬带飞!”
“爸爸我也想踢恒太队……”
叶鸣廊满意极了,这才是他理想中的相处模式啊。
没有信息素,没有腺体,没有Alpha和Omega,没有联邦和虫族……大家只有简单的男女两个性别,多好。
他们又重新开始了踢球,可踢着踢着,忽然有人指着叶鸣廊的后背惊叫道:
“叶鸣廊,你屁股怎么出血了啊?”
叶鸣廊一僵,立马慌张地捂着屁股:
“我不知道,可能是不小心碰到哪了,你们让一让……”
可其他人的声音还是从四面八方扑了过来:
“明明之前还是好好的啊,不像是伤着的……”
“怎么感觉和女孩子每过一段时间来那个有点像。”
“可是不是只有女孩子才会流血吗?”
“叶鸣廊,你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叶鸣廊,我早就想问你了,你干嘛脖子上戴着项圈啊……”
“叶鸣廊,你不会变性了吧……”
“叶鸣廊……”
……
叶鸣廊惊叫着从床上惊醒,冷汗直冒,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窗外天色已经亮起,但不知为何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掀起被子赤着脚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喝完之后,那种惊悸感才好了一些。
系统冒了出来:
【宿主,您是又做噩梦了?】
叶鸣廊敷衍地应了声。
自从穿越到这里之后,噩梦什么的,他都已经习惯了。
只不过这一次的有点新意,他居然梦到自己完成任务回去了,还和朋友一起踢球了。
虽然最后依旧是以噩梦结尾,但好歹也算是个好的开始了。
今天是八强淘汰赛的第一场,叶鸣廊洗漱完之后,便从柜子里取出了一个包装严实的物品。
这是昨天快递刚到的,就这么一件东西几乎掏空了他的钱包。
甚至他把鲍里斯输给他的飞行器都拿去抵押才凑够钱,租到了这件物品一个月的使用权。
叶鸣廊打开包裹检查了一下后,将其小心地放入了机甲所在的空间环里。
等做完了一切准备,也差不多快到了出发的时候。
叶鸣廊走到餐厅,发现基本没什么人,但他的队友全都在。
只是他们的表情有一点奇怪,就连平时里总笑得很讨厌的鲍里斯也难得表情严肃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叶鸣廊拉开椅子坐下。
埃德加给他分了一盘吃的,都是他爱吃的东西:“出了一点意外。”
阿伯特补充:
“昨天夜里琥珀星发了五级戒严令,多吃一点,今天我们遇到的人要少很多。”
果不其然,一路上冷冷清清,大大小小的街道上几乎没什么人,商铺也都是处于关门状态。
等到了淘汰赛场地,看着一片片空无一人的座席,叶鸣廊更加深刻地意识到了五级戒严令的可怕之处。
他不可思议地回头问道:
“已经发售的票,就这样作废了?”
这里今天本来应该至少容纳几十万人才对,而不是空的只剩下必要的工作人员和选手。
阿伯特检查了一下他身上佩戴的能量护盾,直到确定正处于激活状态才放心。
“五级戒严令下,一切不必要的活动暂停,出门都是必须经过申报的……今天不要乱跑,遇到奇怪的人时也要注意,可能会有危险。”
他检查完之后便匆匆离开,由于戒严令限制,现在场地上的人手非常不够,就连空闲的选手也突然多出了很多事。
几分钟后,埃德加和鲍里斯他们都被叫去了帮忙,休息室里只剩下赫克托和他。
叶鸣廊被这沉重的气氛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但他心里有鬼,借故独自出了休息室,戴上口罩摸到了场地上。
第一场淘汰赛是艾德勒军校代表队对战圣安娜军校代表队。
叶鸣廊遥遥在比赛场地边缘找到了艾德勒军校代表队那几人,反复数了数,可始终没能在里面看到本应出席的艾德勒代表队队长马库斯。
“马库斯今天请假来不了了。”背后传来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正好解释了他的疑惑。
叶鸣廊被吓了一跳。
他回头看去,看到在开幕式上有过一面之缘的诺兰,他穿着圣卡森军校的制服,正在几步外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
看到叶鸣廊脸上的表情变化后,诺兰若有所思:
“看来你是真的和他有仇啊,马库斯之前怎么得罪你了?说给我听听呗。”
叶鸣廊摘下口罩,赏了他一个白眼:
“你银行卡的密码能告诉我吗?我也想听听。”
诺兰笑着报出了一串数字。
叶鸣廊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差点跳了起来:
“不要告诉我刚刚是你说的是你银行卡的密码?”
诺兰笑道:“当然,不是你要听的吗?”
叶鸣廊彻底无语了,隔了一会儿才道:
“我们队的队长一来都被叫走了,你不也是队长吗?怎么比我还闲?”
诺兰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也不多计较,只是故作高妙地笑:
“这个嘛,我记得我之前和你提过,一个聪明的队长要善于给队友们展露才能的机会。”
话音刚落,不远处就有一道人影愤怒地叫着诺兰的名字然后朝他飞来。
诺兰嘶了一声,似乎想要闪开却不知为何停在原地不动,任由那个白色的爆炸头从天而降飞起一脚把他踢倒,然后拎起他的衣领暴喝道:
“你他妈还是人吗!刚一下飞行器就不见人影!知道我们找你找得有多辛苦吗?等事情忙完了你才出现,有你这样不负责的队长吗……”
诺兰护住脸,等白色爆炸头一口气说完了后,才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