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受调查影响,乔希·卡尼后援会近日暂时停止招人。
……
八次攻击。
据可靠人士透露,圣克雷军校的内部论坛近日频频遭受不明人士进攻,但在圣克雷军校内部网络的强大防火墙的保护下,目前论坛仍在平稳运行中。
但不少圣克雷军校的学生表示自己的实名信息遭人盗用,并在论坛内发表了许多对乔希·卡尼的表白贴。
圣克雷军校官方郑重呼吁:请未入学的新生妥善保护好自己的身份信息,如果身份信息遭人盗用后,请速与学校进行联系。
目前尚无极端组织宣布对此事负责。
……
九名非法闯入者。
圣克雷军校近日里共计出现了九名校外人士闯入校园的案例,其中甚至有一名校外人士闯到了乔希·卡尼的宿舍附近,正巧被前来拜访的好心学长击倒。
目前这九名非法闯入者都已经被交予警方处理,他们将在监狱里度过几天到数月不等的时间,并面临着大量的罚款。
圣克雷军校疑似正在采购更新的安检防护系统。
有乔希·卡尼后援会成员宣布对此事进行负责。
……
“他们疯了吧!!!”
当叶鸣廊看着窗外那名嗷嗷叫着的Alpha被埃德加几拳打倒,怒揍一顿后,移送给前来接收的学生会成员时,既震惊又无语:
“这有什么好闯的啊!外面又不是没有Beta!满大街都是啊!”
坐在沙发上浏览着各大平台最新新闻的阿伯特笑道:
“但那些Beta都没有以Alpha的身份成为联赛冠军,乔希,你刷新了联赛的记录,虽然你不是第一个获得联赛冠军的Beta,但却是第一个在获得冠军前后登记性别不一的Beta。”
叶鸣廊咬咬牙,多少有点心虚,在沙发上坐下:
“我都说了,我之前隐瞒身份是有原因的,谁叫圣克雷不招Beta啊。”
“嗯。”阿伯特温和地笑着,“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今后再遇到这种类似诺兰的情况时,你能对我们多一些信任。”
话刚说完,门外的埃德加推门走了进来,他嫌恶地看着手上的血迹,然后走到洗手池前进行清洗和消毒。
在叶鸣廊回到圣克雷军校后,他原来的宿舍显然是不能再住了。
因为圣克雷军校此前从未有Beta入学,没有专门的宿舍供他入住。
经学生会申请,校方批准,鲍里斯捐献,叶鸣廊有了一幢湖边的小别墅作为他的临时居住点,外面还圈了围墙,大得可以溜狗。
埃德加冷声:
“诺兰的审判结果出来了,他要在牢里面待二十年。”
“二十年?!!”叶鸣廊惊叫出声。
这个时长比他先前预想的最好的结果还要长得多。
但是——
“不是,他怎么判了二十年?之前那个最长判了十年的可比他严重多了!”
叶鸣廊难以想象,那个被判了十年的人可是还兼入户抢劫等一连串其它罪名。
依照他提供给警方的证据,最好的结果也不过判上三五年而已。
埃德加哼了一声。
阿伯特摇了摇头:
“乔希,你未免也有些太瞧不起我们了。”
埃德加洗完手外加消毒,然后走到沙发前敞着腿坐下,神情不愉:
“你是怎么想到报警的?”
叶鸣廊沙发的另一侧缩了缩,埃德加的腿太长坐相太差,都占了他的位置了:
“就是、想到了啊,不行吗?”
“以联邦警方的一贯作风,你应该庆幸诺兰没有什么身家背景,在警察局里也没人脉,要不然你刚报完警,事情就该传到对方的耳朵里了。”
“这么离谱吗?”
埃德加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你不知道吗?边境星应该更加明显吧?在联邦,一部分警察局每年的拨款大头都是由财团提供的。”
“靠,那遇到了解决不了的危险怎么办?”
“带上武器,逃跑或是去找敌人拼命,一般我更建议前者。”
来自蓝星某古老东方大国的叶鸣廊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
“我什么时候可以上课啊?这都好几天没出门了。”
“你居然还想着上课?”埃德加表情更加无语了,他往沙发上一摊,懒洋洋道,“先过上半个月吧,大家的热情都还没有消退,你想要学什么我们可以到这里来教你。”
叶鸣廊其实倒也不是非要上课,但是一则去军队的实习要从下学期开始,还有好几个月的空档期,距离联赛的表演赛也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而且这几个人过来是经常过来,但都是往沙发上一躺,明着聊天,暗则审判。
他可不想再这样过下去了,就跟多了好几个爹妈一样。
“我想去上课了,我是一个学生,怎么能不上课呢?我都多少天没和你们以外的人说话了?”
埃德加啧了一声:“我不是说了吗,再等一段时间,现在校园里大家热情还没降下来——”
阿伯特却笑着道:
“既然他想去就让他去吧,只是乔希,你去上课了我们没办法跟在你身边,我们的课程不一样,你要好好保护好自己。”
叶鸣廊摸了摸后脑勺,嘀咕道:
“有这么夸张吗?”
一天后,当他看到准时过来门前报道的吉姆、马克、默文前宿舍三人组和特意被叫来救场的不同班的赫克托,这种奇怪的感觉再一次加重。
“乔希!我们终于见到你了!”
一见到面,马克、吉姆、默文就惊喜地叫起了他的名字,情到深处甚至还抹起了眼泪。
叶鸣廊虽然也很激动,毕竟他和这几个室友是有好久没见面了,但感动到流眼泪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马克等三人虽然满脸激动和欣喜,但却老实地站在他身前三步外没有再近一步。
叶鸣廊一开始还没有发现,但当他们朝着外面走去的时候,那违和感让他一下子就察觉到了。
“你们怎么了?为什么离我那么远?”平常他们走路时都恨不得和他勾肩搭背的。
马克等人欲言又止:“毕竟乔希你是一个Beta……”
叶鸣廊不高兴了:
“Beta又怎么样了?以前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我人又没变。”
马克等人犹犹豫豫地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看向了一直笑在站叶鸣廊身侧的赫克托。
赫克托笑了笑:
“既然乔希坚持,你们也不用避讳了,心里有数就行。”
马克等人松了口气,终于不再和叶廊隔着好几步远了,但依旧没有与他有身体接触,说话时也好像生疏了许多。
叶鸣廊看着他们这样见外,心里多少有些难过,他模模糊糊地想:
难道我和昔日的室友们也多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吗?
唉,可恶的诺兰!
等到了教学楼,周围的学生越来越多,但很奇怪的是,他们都在用一种奇特的目光看着自己,还有人小声地指指点点,但没有一个人靠近的。
除了目光对视的时候他们会红着脸别开头外,和被校园冷霸凌没有任何区别。
叶鸣廊想到毕竟自己是现在校园里唯一的Beta,忍了。
第一堂课是机械维修,叶鸣廊来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打算取出自己以前租用的工具。
可当他打开柜门后,看着像是被人洗劫过后空无一物的柜子,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