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一颗心沉到了谷底,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
“他们搬哪去了?”他听到自己问。
“不知道。”话落,门便关上了。
眼前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苏陌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他犹疑了片刻,又去了隔壁肖椿家。
犬吠声时不时响起,小黑依旧欺软怕硬,春节期间走门串巷的多,王婶怕它咬到人,便将它拴了起来。
肖椿刚洗完澡出来,见到来人,骤然沉默了一瞬,他知道苏陌是为何而来。
不等苏陌问,肖椿便开门见山,面无表情道,“他搬走了,我也不知道他搬去了哪。”
“怎么会?”苏陌猛地上前一步,手从口袋抽出来,垂在了身侧,指尖微微蜷着,他的呼吸不稳,“什么时候的事?”
“你走后的第四天吧。”肖椿记得清清楚楚,却不愿多去回想。
苏陌喉结滚动,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空落落的,原本憋着的一股劲,瞬间都散了,他声音发沉,“为什么?”
“不知道,或许他就没把我当朋友吧。”肖椿去给他倒了杯水,转而又笑了声,改口道,“应该是我们,毕竟你也不知道。”
笑声带着嘲意,戏谑又讽刺。
苏陌的眸色暗了暗,没了往日的光彩,他脸色有些僵,呼吸更是涩,他好不容易才从帝都偷跑回来,结果...
就好像攒了好久力气吹起来的一个泡泡,眼看着就要飘起来了,膨胀,发亮,却“啪”地一声破了,手心里只剩下湿冷的痕迹,连着心里的那点盼头也破碎了。
我都遵守了承诺,回来看你,而你却一声不响地走了?
他水都没喝,便出了门,离开了巷子,走到车前时,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感觉周围的风都变冷了,心里头闷闷的不是疼,只有空。
孟管家一直跟在他后边,他也听到了那些话,却不知如何安慰。
这个年代,世事无常,没有联系方式,可能真就从此没了音讯。
而且小少爷的兜里...还装着想要送给朋友的手机呢,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精心挑选的最新款。
电光火石间,孟管家想到什么,“小少爷,当初我给你办转学,是填了接收学校的,你那个朋友即便搬家了,书还是得读吧。”
“学校绝对有记录,我们去学校问问,不就知道他转去哪了吗?”
他这话不异于一针强心剂,苏陌眼睛陡然亮了起来,“打电话给校长。”
孟管家本来还想着直接去学校的,但转念一想,现在是寒假期间,学校根本没人,还是小少爷反应快啊!
苏陌说打就打,一个电话过去,语气变了变,“徐伯伯,是我,苏陌!”
一分钟后,苏陌挂掉了电话。
孟管家询问:“小少爷,校长怎么说?”
“资料都进了电脑,得找相应的负责人登录学校的内部网查看,徐伯伯安排人去查了,说半个小时后给我结果。”苏陌的食指轻敲着车窗,心情难以平复。
“小少爷,你饿不饿,我们要不先去吃点东西?”孟管家担心他的身体,提议着。
这个节骨眼,苏陌哪吃的下,他摇头,“你饿了就去吃吧,不用管我。”
“这哪行,我还是陪你等着吧。”孟管家没了办法,微微叹息了一声。
寒风贴着地面游,掠过光秃秃的树枝时,会带出“沙沙”地细响,不远处的那些灯光挨挨挤挤,在楼道里连成一片,给冷硬的冬夜都烘地暖了些。
苏陌垂着眸,因那通电话,好似有了寒夜里的最后一丝慰藉。
距离半个小时还差五分钟时,校长的电话拨了回来。
苏陌接起电话的瞬间,呼吸都放轻了。
电话里,校长说,“纪辰新是退学,不是转学,他没有对应的接收学校。”
“嗡”地声音覆盖了过来,苏陌只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的模糊,明明想开口说点什么,喉咙却堵的发紧。
心里更像是被石头压住了,再也没了翻身的可能。
他反复咀嚼着退学两个字,最后竟是怒极反笑。
你可真是好样的!
纪辰新,你可真是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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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马上就要时间大法了,应该就是下一章,哈哈哈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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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如下:
桑容穿书了,虽然穿成了小豆丁,但不影响他做梦都是找到男主,跟着男主混,抱着男主大腿走上人生巅峰。
很快,桑容就遇到了那个被人堵在巷子里,打架最狠,眼神最凶的男孩,他自信点头,这应该就是男主了吧,果然不同凡响!
后来.......桑容:家人们谁懂啊,救错了人,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原书大反派萧卓,从小寄人篱下,性格乖张狠厉,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大年三十,雪地里,浑身都是伤痕的萧卓,黑眸暗淡,奄奄一息,他本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个寒冷的雪夜里。可那晚,有双温暖的小手握住了他,从此让他感受到了从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温情。
萧卓曾不止一次痴笑着问过桑容,会不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直到那年桑容的不告而别,他的心中的狠厉暴虐再也压抑不住。
再次相遇的那个夜晚。
“我的容容,是你说要永远陪在我身边的,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萧卓语调轻盈,声音温柔地像是裹了蜜,然而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疯狂:“这次你再也跑不掉了。”
四肢都被绑在床上的桑容,一脸惊悚,这是什么发展,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人设:暗黑狠戾疯子攻X得过且过咸鱼受
食用指南: 攻受开篇都是8岁/前期养崽/治愈救赎
第41章
春燕衔泥而去, 秋雁排云而归,一晃七年过去,当年的稚童转眼已长成少年。
午后的篮球场被太阳晒得发烫, 篮板上的铁锈在光里泛着亮,少年脱了校服,往台阶上一扔,白色背心上悠悠浸出汗水。
黑色的球鞋在地面擦出“咚咚”地响,他弯腰拍着球,手腕一翻, 随后加速突破, 防守的男生侧身去拦, 但为时已晚,篮球在运作之下擦过篮筐边缘,“唰”地落进网里。
场外不停有人吹口哨, 还有女生尖叫着为他加油打气, 少年咧嘴笑,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湿透。
风卷热浪穿过球场, 所有的欢呼声齐聚一堂。
他们大喊, “纪辰新,牛逼!”
“啊啊啊啊啊, 好帅, 好帅!”
“这一球漂亮, 爽!”
“叮铃铃....”清亮的调子响起,短促而有力,纪辰新丢下球,用手按了暂停,“上课了, 下次再打。”
众人闻言,即便不舍,脚步却不敢慢,“快走,等下老班的课!”
梧桐树下的少女抱怨,“好不容易有一节体育课,就这么结束了?感觉我还没干什么呢....”
对面的女生无语怼道:“你还想干什么?看纪辰新打球?你都看一整节课了!张如微,你清醒一点,马上要高考了,你以为你是他啊,他年级第一,随便玩,咱们比不了,快走吧,回去上课。”
“谁要跟他比啊,没见他认真听过几堂课,就知道抱着那副破棋,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下的。”
确实没什么好下的,纪辰新要是听到这话绝对举双手赞同,但没办法,机制就那样,三天不下棋就会死,那他只能与棋形影不离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