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弟弟、闹着玩?谢宁皖又是哼笑一声。
宋爻爻捏着拳头,有点忍不住想打人了,但是现在所有人都坐着,他没有机会去绊倒谢明和谢宁宏,也暂时做不了其他的。
不过还好,他不用再做什么了,因为谢宁皖也没有闲心再听下去,放下茶杯,拍了拍手,从门外忽然涌进来了几名身着黑衣的保镖,将谢明和谢宁宏围住。
“上次公司的事情还没解决完,现在又来这一出,”谢宁皖抬眼,不紧不慢道,“不必多说了。二叔。”
“你想做什么?”谢明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谢宁宏一直低着的头也扬起来,两人直勾勾地盯着谢宁皖,打算起身,却被身旁的保镖按住。
谢宁皖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
“二叔是在好好跟你说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谢明沉声道,语气里是明晃晃的威胁。
谢宁皖充耳不闻,只道:“这句话……留着说给您自己听。”
谢明脸色阴郁,同谢宁宏一起被保镖们“请”走了,最后留下一句“你等着”。
谢明两人走后,宋爻爻板着脸生气。
他第一次见到这样完全不要脸的人,虽然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只是一本小说,这一切都只是小说角色和小说剧情,但是在书里这个世界,对谢宁皖来说,他们就是谢宁皖的亲叔叔,亲堂弟,那些剧情也是真实发生在谢宁皖身上的。
如果让他还在现实世界的时候看到这本书,宋爻爻一定要将它撕得稀巴烂!
当然,等他之后变回了人,他也要把那些坏人反派手撕了。
·
初步解决了谢明和谢宁宏父子二人,接下来,还有公司的事情。
几天后,谢宁皖的“伤”修养好得差不多了,回到了公司。
谢氏内部近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人人都有些紧绷,尤其是一部分心思不正的人。大家都等着谢宁皖回公司,窥察他接下来的动作,风声鹤唳。
不过这一切都和宋爻爻无关,他只在乎谢宁皖到了公司,他又可以跟过去,到茶水间偷吃点心了。
公司里的氛围果然很紧张,谢宁皖刚到公司,雷助理就迎了上来:“谢总,这是近几日的重要文件。”
谢宁皖坐在办公桌前,简单翻看了看,冷冷道:“通知下去,半小时后在会议厅开会,会议秘书做好准备。”
雷助理:“好的,谢总。”
半小时后,接到了开会通知的高层们心思各异,陆续到了重点工作会议厅。
谢宁皖车祸一回来,就立马召开会议,难保不是查到了点什么,想对管理层做一次大清洗。
其中有几个高层的脸色不是很自然,隐秘地互相对视。
但不管心里想的是如何,众人面上全都保持着镇静。谢宁皖还没到,众人先在会议厅落座等待。
十分钟后,谢宁皖没来,大家各自保持着姿态坐在椅子上,有人的手指在桌上一下下点着。
再过了十分钟,一部分人已经快沉不住气了,会议秘书才推开了门,谢宁皖不急不慢地迈了进来。
他步履从容沉稳,面上的神情是一贯的冷漠薄淡,径直走向会议长桌正前方的主位。
下方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放在他身上,更有人暗暗观察他的状态。分明说是出了车祸,且伤得不轻,但现在看上去,可完全没有半点受伤的模样。
坐在左下方中部的一个中年男人眼珠子转了转,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神。
在座的还有不少人都是同他一样的反应,区别是有的明显,有的隐蔽。
谢宁皖对他们的小动作一律视若无睹,理了理西服扣子,在椅子上坐下,接过秘书递过来的文件夹,开口道:“不好意思各位,刚才在办公室看报告,耽搁了一会儿,来晚了。”
他一开口,会议厅刚才沉凝的气氛瞬间很刻意地被人和缓起来,大家纷纷道:“哪有哪有。”
“我们也没等多久。”
“谢总刚养好伤回来,又马上投入工作,还这么说,反倒让我们不好意思。”
“就是啊,谢总的身体怎么样了?……”
“……”
谢宁皖唇角似勾微勾,对他们的话不置可否,也没回答偷偷打探他身体的问题,只垂眼翻了翻文件夹。
浮夸的奉承和违心的嘘寒问暖消下去后,他才再开口,一一清算。
另一边,宋爻爻骑在谢宁皖的脖子上来了公司后,先陪谢宁皖在办公室待了一会儿,等到谢宁皖起身去会议厅,宋爻爻也跟着出了门,溜去了茶水间。
谢宁皖通知了要开会,今天秘书就没有按例过来询问谢宁皖是否需要茶点,宋爻爻只好自己摸过去。
茶水间里还是老样子,冰柜里摆满了各种甜品饮料。
因为谢宁皖今天回来,很多工作人员都不敢过来摸鱼吃东西,全都安安分分在工位上待着,所以茶水间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这就便宜了宋爻爻。
他愉快地在茶水间里转了几圈,一口一个小蛋糕,再喝了一杯奶茶,咔嚓咔嚓吃了几块饼干。
直到彻底心满意足,以他的魂力已经不能消化了,他才转头飘出去,去找谢宁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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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的日记】
被智障反派气到[白眼][裂开][愤怒]
吃饼干蛋糕奶茶[空碗][星星眼][亲亲]
*祝宝贝们晚安,盖好被子。
第22章 小鬼光明正大吃蛋糕
会议厅在走廊的另一头,宋爻爻飘过去时,路过了卫生间,他还记得上次不小心撞到的两个鬼,怕被发现,偷偷摸摸地一下子飞掠过去,动作迅速。
他还好奇地往里瞅了一眼,不过卫生间大门关着,他没看见拖把头和瘦竹竿的影子。
一路飘到门口标着会议厅铭牌的房间,门被关得很严,宋爻爻在门缝试探了一下,最后从墙壁上方的窗户飘了进去。
他刚穿进窗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气冲冲的声音。
“谢总这是什么意思?是怀疑我手下的人出了问题吗?”
谢宁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你误会了,交上来的报告上表明,是你本人有问题。”
宋爻爻坐在天花板的吊灯上往下看,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面红耳赤,脸上满是恼怒:“谢总这是直接把问题算到我头上来了,怎么可能!我做的一切全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半点昧着良心。”
他一句话说完,还拉上了其他人:“我为谢氏卖命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谢总这么质疑我,是寒了在场所有老人的心。”
谢宁皖看着他,没说话,在场的另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开口帮腔:“是啊,谢总,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定了人家的罪,确实让人寒心……”
“……这样下去,也会让我们怀疑你的决策是不是正确的。”
“谢氏本就已经不如从前,现在把我们这些老人逼走,就更……”
几个人一言一语,一唱一和,竟是想把谢宁皖当众架起来。
宋爻爻眯了眯眼,横眉竖眼,沉下去看了看会议桌上的姓名牌。
开口的果然是谢宁皖之前的名单上的那几个人!
宋爻爻当即忍不住了,他直接朝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冲了过去。
“……这样,让已经去世的老谢总和夫人在天上看着,会怎么想?他们在天之灵……”
谢宁皖原本静静地听着他们讨伐,听到提及自己父母,放在办公桌上手指交叉的双手微微收紧,目光沉冷。
但还没等他来得及有所表示,下方说话的那名高层的椅子突然翻了。
“!?”
“什么东西?”中年男人险些摔倒,一下子站起来,惊魂未定地往身后看。
“怎么了?”众人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了过来,“没坐稳?”
“不是!”男人反驳,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