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底按捺不住,在爱慕者的保护下,悄悄潜入音乐节的纪澄川虽一颗心已被“神格碎片”、“必须一搏”完全占满了,但在看到诡物传来的关于陆屿的画面时,还是忍不住目露沉思:“美人计吗?如果Boss喜欢的是裴砚之这种类型……”
路灯下的陆屿并不清楚玩家们此刻的想法,因为裴砚之已经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专栏接档文《恶劣信息素》求收藏~
【非主流abo,b攻o受,私设如山。】
*轻松版文案*
自从在公开场合发表的一段言论被扭曲为“厌恶omega,想娶alpha为妻”后,身为联邦荣耀的beta谢少将就陷入了猫嫌狗不爱的相亲困境。
直到某天,他收到一个自称是他情敌的少年的信件:“狐狸精,放学来小树林挨打!”
谢少将整理军装,欣然赴约。
然而,好好一场架,打着打着,却一不小心把他“情敌”的发热期打出来了。
祁辰星:帮、帮帮我,教官……
谢倾:谁是狐狸精?
祁辰星:我是……我是还不行吗!
本以为是一场无心的意外,谢倾很快就忘了那天的事。
却没想到,从此全联邦最粘的一块小粘糕,就这么粘上他了。
祁辰星:今天的狐狸精也想要亲亲!
谢倾:?
*正经版文案*
新旧星历的迭代,意味着过往的文明已被埋葬,北斗联邦承诺的新世界正式开启了。
在这个世界中,横跨星空的钢铁廊桥连通七颗星球,银鱼般的舰队守护要塞;诡异的禁区吞噬废土,信息素具现为千奇百怪的装甲;被称为神使的天眷者行走于陆地,传播着所谓神的教义。
谢倾从旧日的星球走出,成为名传北斗的荣耀之星。
又在一夕之间,跌入尘埃。
——伪情敌,真情人。
——B攻O受。
——俩主角偏成长型,各有缺点,其余所有角色也皆非完人。
第22章 无限Boss请“吃瓜” 22.
裴砚之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闲服,领口缀细小的花,黑发微长,漫步走来时,花与发梢都被夜风抛扬起来,美好恰如一片泛起涟漪的湖,一弯陨落湖心的月,幽静而又不失自然之灵秀。
周围喧嚣的人声车鸣一下便远了。
陆屿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紫罗兰、白玫瑰?”
裴砚之走到了近前,含笑去看陆屿手里的花束:“我很喜欢,谢谢。”
陆屿回神,忙把花递给他,又去接他手里的袋子。裴砚之只把其中一袋给了他,陆屿下意识捧住,猝不及防,被小小地冰了一下,垂眼一看,是一个保温袋,装着些饮料、冰棒、小蛋糕之类的吃食。
“都给我吧。”陆屿去拿他手里的另一个袋子。
“不用,”裴砚之垂首嗅了嗅花香,眉眼间闪过一丝愉悦,“这是单独给你买的晚饭,你不是说晚上的盒饭不好吃吗?”
“那这个?”陆屿提了提手里的保温袋。
“给你同事们带的。”裴砚之道。
陆屿拎着保温袋的手忽然有点僵住了。
裴砚之给他带东西,陆屿只觉得开心,没有别的什么,可给他的同事带东西,却莫名让他心里头火烧火燎的,不好意思了。
也许这就是有家属的感觉?
陆屿不知道了。
他还是从裴砚之手上拿过了另一袋东西,两人并肩进了音乐节后台。
三名老同事一改在陆屿面前的狗样,全都一本正经地过来和裴砚之问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领导下来慰问了。
陆屿把保温袋里的东西丢给他们了,让他们拿去和其他工作人员分,不要打扰自己。
他足足两天没见到裴砚之了,能享受二人世界,当然要抓紧时间享受。虽然这个二人世界极可能因神格碎片而并不纯粹。
三名老同事抱起保温袋就跑,转头偷偷指指裴砚之,给陆屿比大拇指。
陆屿没理他们,但也已经做好什么时候去慰问一下裴砚之的同事们的打算了。
“你们工作的地方可以参观吗?”
裴砚之笑着看了他们一眼,轻声问陆屿。
陆屿没有拒绝的理由:“可以,但有些地方不能进。”
“没关系,”裴砚之道,“我就是想和你一起走走,会耽误你工作吗?”
“最后一天了,我们负责的方面该弄的都弄好了,后期宣传明天才开会,今天已经没什么事了。”陆屿安了他的心。
两人闲聊着,在后台绕了一下,便去观众区。
出后台没几步,陆屿想起裴砚之的污染和自己的被动净化。
他低眉盯着对方那只垂在身侧的、玉一般的手看,心里搜刮着各种自然或不自然的理由,右手蠢蠢欲动。但奈何感情经验实在没有,半晌也没想出什么好借口,找到什么好时机,只好心一狠,直接伸手,抓住了裴砚之的手。
入掌清凉,皮肉细腻,骨骼分明。
陆屿喉结一滚,手背的血管似乎都突突地跳动了起来。
裴砚之似乎被惊了下,微微一怔,转头去看陆屿,见他面色虽平静,手下却收得很紧。
略大一些的手掌从腕骨、手背到骨节、指尖,将自己的左手全数拢住,似困似缠,囚得没有一丝缝隙,裴砚之不由低声道:“这样太热了。”
他轻轻挣了下。
陆屿神思一滞,下意识就要松手。
可就在他力道微退的刹那,裴砚之的手指却反过来,附着他的掌心滑了进来,勾住他的指缝,和他松紧得当地挽了一个十指相扣。
“这样才正好。”裴砚之轻声笑。
陆屿垂眸看着那双几乎近在咫尺的茶色眼瞳,有些僵硬的手指缓缓放松下来,继而又实在难耐般,再收了一点,细蟒般绕上来,吐信似的,烫在裴砚之敏感的指缝,令他手腕抖了一抖。
“你的手跟水一样,不紧一点,就好像没牵到。”陆屿给裴砚之解释。
裴砚之瞳光一凝,微微转开了头:“那你可要捉好,水都是很容易流走的。”
“嗯,一定。”陆屿应着,将他扣得更牢。
夜色与灯光交织的柔和幕景里,两人就这样牵着彼此,在时而热烈时而浪漫的音乐声里,绕着观众区附近的湖畔散步。
和他们一样的人不多,但也不少,都是情侣。
与那些情侣没什么不同,他们在度过第一次牵手的尴尬期后,也开始天南海北地扯着闲聊,一会儿是最新的明星八卦,一会儿是不当人的公司老板和客户,偶尔也会说说小时候的趣事。
散步的过程中,陆屿还瞥见了几张经过伪装、但依然略有眼熟的脸孔。他心里暗暗忖着,准备等下就暂时离开裴砚之,解决他的小魔术。
之所以不在裴砚之面前表演,一是他不知道裴砚之的具体想法,不确定自己在他面前近距离玩这种把戏,会不会有意外,二也是只要裴砚之不说,他就只打算以当前的真实状态和他相处,而不想将游戏、玩家之类的东西牵扯进来。
陆屿不清楚自己这种想法是妄想逃避,还是不够信任,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很明确自己的行动方向。
在陆屿转着心思时,裴砚之也没闲着。
陆屿见到的、没见到的,所有不知死活敢于在今晚潜进音乐节现场的玩家,包括纪澄川,都在裴砚之言笑晏晏的信步闲聊中,被临时空间一一圈禁。
“裴、砚、之!”
玩家们恨声咬牙:“你竟然敢这样出手,来吃独食!”
裴砚之闻不见他们的怒火,但可以预料到,所以面上便笑得更开心了,一双灿星般的眼,迎着湖光,潋滟多姿。
陆屿一顿,沉默了两秒,开口道:“砚之,我想……”
“陆屿,我想去下卫生间。”
几乎同时,裴砚之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两人异口同声。
裴砚之转头,陆屿也有点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