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叔叔觉醒后带崽一起爆红(116)

2026-01-16

  他摆了摆手,站起身来:“郑导,选角的事儿,你们商量着来吧,我突然有急事,先走了。那什么,宫老师,咱也回见哈。”

  宫时弈笑了下:“您随意。”

  有几个人见状,也跟着起身,告别走人。反正郑导一直主张用郁霖,随他吧,得罪人的事儿也让他来做,他们不沾这个锅了,也不可能为了人情就赔钱,用了梁铭景,那不明摆着一起陪小少爷过家家么,告辞。

  见人都走了,郑导笑眯眯,示意制片宣布结果,制片苦着脸,心一横牙一咬:“梁少,我给您另推荐一个组吧?”里边全是资源咖开会,去随便祸祸吧,拍点自娱自乐的东西玩去吧。

  梁铭景这回听出来了,自己被拒绝了,他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示意经纪人说话。

  梁铭景的经纪人还挺有一套,眼见资方的态度,心知这事儿办不成了,他也不敢惹大少爷不开心,凑到了梁铭景的耳边,叽里咕噜又出了个馊主意,把梁铭景哄走了。

  走之前,梁铭景臭着脸瞪了郁霖一眼,郁霖被瞪的无奈,只祈祷这人不会死抓他不放,别再给他使绊子。

  等梁铭景一走,郑导就站了起来,开始大夸特夸,他说,邵棋就是郁霖这个味,除了郁霖谁来都不行,让郁霖一定要好好演,演完了在娱乐圈脚踏梁铭景,从此两路人,靠演技能把梁铭景按在泥里打。

  郁霖听得脸都木了,还是佳姐拯救了他,佳姐把郁霖往后一扯,掏出手机:“郑导,剧组打算什么时候官宣演员?什么时候开机?”

  说到正事,郑导不侃大山了,他叫过来几个人,开始商议这件事。

  郁霖渐渐被挤了出去,不知不觉就坐在了宫时弈的旁边。

  几天没见面而已,怎么总觉得宫时弈又帅了?

  今天好像做了造型,穿着银灰色西装,胸口还别了个装饰,郁霖又穷又傻,根本看不出来那个东西价值几何,呆呼呼搭话:“时哥,你胸口这个花看起来好好看啊。”

  只有尊贵VIP才能定制的该宝石:根本不是花,是butterfly绚丽翅膀变形版。

  宫时弈问他:“喜欢吗?我送你。”他说着就要动手取下来。

  郁霖双手摆成了风火轮:“不不不,不要不要。”他是不知道具体多贵,但肯定很贵,宫时弈粉丝建的穿搭号他偶尔也看,私服都是不可理喻的价格。

  宫时弈看了他一眼,见他是真的拒绝,只好遗憾放下了手,不过,他转手又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那送你这个。”

  “当作奖励,或者被膈应到的安慰。”

  郁霖定睛看去,那是一个小小的玩偶,看起来软乎乎的,做的很精致,没有一般周边的变形感。

  他有些惊喜:“是虹猫!”

  宫时弈点了点头,塞进了他的手里:“我搜集了一整套,还有其他的,在车里放着,要不要跟我走?都送给你。”

 

 

第95章 

  其他人都在热火朝天的讨论,话题已经从官宣顺序到了开机仪式,郁霖想跟佳姐他们打个招呼,绕着他们走了一圈,愣是没找到机会插话。

  郁霖在等,等佳姐不经意看他一眼,和他对上了眼神,然后他就可以顺利说出,自己先出去一下了。可惜佳姐并没有看他,甚至郁霖喊了她一声,也没换来一个眼神,因为她现在又着急和郑导商量,剧组围读能不能换个时间,郁霖有一个通告,撞时间了。

  郁霖沧桑地叹了一口气,宫时弈被他逗笑,低沉的笑声吸引了郁霖的注意,郁霖转头看过去,宫时弈嘴角上扬,伸手指了一下门口,另一只手顺势拉上了他的手腕:“走吧,带你私奔。”

  什么私奔?郁霖迷迷糊糊被拉着走,但神经还是很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词,时哥怎么乱用词啊?他们之间,怎么用得上私奔这个形容,充其量,叫私逃。

  宫时弈的步子迈得极大,郁霖也被拉着走快了许多,宫时弈始终距离他一步之遥,他得以看见宫时弈的肩背,昂首挺胸,恣意自由。

  郁霖很奇妙地感觉到一种陌生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让他觉得,不跟佳姐报备就离开,不是什么天大的过错,他也可以松弛一点,等走出这个会议室,轻松地取出手机,在微信上告知佳姐他的去向,然后,自由地跟着宫时弈,去他想带他去的地方。

  手腕上另一个人的温度格外有存在感,皮肤被熨烫,吸引了郁霖的部分心神,他的眼睛在紧紧圈住他整个手腕的大手上溜了一圈,感慨,时哥的手真是好看,指骨分明,像他本人一样,其人如玉、其势如虹,无一处不完美。

  郁霖诧异这种温度怎么还能顺着手臂蔓延,他觉得自己的脸也烫了起来,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贴在了自己的脸蛋上,妄图让他降降温。

  宫时弈拉开车门,扭头示意他进去,一回头就看见一个红柿子,真的很红,像他妈妈在花园里种的火晶柿子成熟之后,会在冷峻的空气里红的肆无忌惮。

  看郁霖自己用手捂着脸,他有点担心起来了,也伸手想去摸一下,郁霖傻乎乎,连躲都不会,就这么被轻轻触碰了一下,然后后知后觉,脸更烧了。

  宫时弈没见过人的脸可以红成这样,第一反应就是生病了,不自觉皱起了眉头:“你发烧了吗?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

  郁霖慌乱地移开了视线,结结巴巴:“没,没啊,不是,我没有。”

  宫时弈狐疑:“真的没事吗?不舒服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郁霖握拳,坚定道:“绝对没有事,可能是刚刚太紧张了吧。”

  宫时弈点了点头,从车中的小冰箱里取了一瓶水:“先敷一下脸,等水不冰了再喝。”

  郁霖连忙接了过来,老老实实坐在后座,将冰水贴在脸上来回滚动。

  他想起了一个很久远的事情,好吧,也不久远,就是他上高中的时候,虽然他忙着学习、忙着思考未来,寒暑假也只忙着打工赚钱,根本和任何人都很少交流,但仍然有不少人给他写情书、告白,并且,有男有女。

  他长得太好看了,从小就好看,穷困导致的营养不良和衣品稀烂,会封印一部分的美貌,但是他仍然是无数人最开始的白月光,是他们心中的贫穷贵公子。

  还没长开的少年身材不好,但腰细腿长;脸颊瘦弱凹陷,但眼睛漂亮如同琥珀;他不常说话,不善言辞,代表他沉默温驯、风度翩然。

  因为这些,郁霖总是被人拦在路上,问他要不要交往。一次两次郁霖还会被吓到,十次八次之后,他就淡定了,他会很坚定地跟每一个人说:“老师不让早恋。”

  十八岁之后,这个借口不好用了,郁霖会说:“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

  他的性格让他总是偏向于避免直接的冲突,所以他不会直白地说我不喜欢你,他只是用这样的句子,藏起他的潜台词。

  但仔细想想,他好像也确实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没有和人讨论过这个问题,只是下意识觉得,自己不喜欢来告白的每一个人罢了。

  可是刚才,他脸红的一瞬间,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告白”这个词呢?

  郁霖人坐在了车里,魂在外面飘,宫时弈松开了他的手,在给他找虹猫周边,郁霖好不容易拽回了自己的魂,忍不住又去看宫时弈的手。

  正常人看一眼朋友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郁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心虚,他竟然有点偷鸡摸狗的感觉,仿佛宫时弈的脸和手都是按秒收费的展览品,没交钱看的每一眼都是犯罪。

  宫时弈确实零零碎碎收集了不少虹猫蓝兔的周边,他正把虹猫和蓝兔分开,虹猫送给郁霖,蓝兔嘛,就留给自己,带回家收藏。

  演员对镜头和他人的视线都分外敏感,宫时弈比郁霖想象当中还要更快地捕捉到了他偷看的眼神,但是狡猾的老演员,不仅没有回头立即逮捕偷看犯,甚至不动声色换了换姿势——他知道自己侧脸什么角度更好看,也知道怎么动作让自己优雅又高贵。

  郁霖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的时间越久,他就越得意,手里分类的动作都慢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