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遗憾,希望宝宝早日大红大紫~”
“祝愿。”
“祝愿+1”
“祝愿+2”
数不清的人都在发祝愿郁霖早点红起来,他们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能被更多的人看见,被更多的人喜欢。
郁霖唱完一首歌,才有空回应弹幕,他笑着道:“谢谢大家,我也祝愿大家都能平安快乐,万事如意。”
“哈哈哈哈突然开始拜年了是么?”
“还是那个小傻蛋,确认完毕。”
郁霖皱脸:“说什么什么傻不傻的,多伤人,还伤感情。”
“哦?我们之间有什么感情?”
“请问是爱情吗?”
郁霖狡黠:“那当然是……父子情。”
“哈哈哈哈TD,TD,TD。”
“应该是退钱退钱退钱,我不看了,我要闹了。”
“妈妈欣慰,小傻蛋也会损人了。”
“果然,每个男大都有颗想当爸爸的心,但是儿子,你在妈妈这里,当不了。”
“你们都在说什么呢?父子情没有毛病啊,我是父,他是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的打嗝。”
“再说把孩子说不自信了,小鱼难得一见的狡猾脸都消失了哈哈哈。”
郁霖确实说不过弹幕,他一张嘴一双手,而弹幕,有无数。
不过,他也没有要和弹幕吵,都是玩笑罢了。
郁霖清清嗓子,问道:“刚才那位朋友,你觉得满意吗?如果不满意,我会再学习,过几天再唱给你们听。”
网友“芒芒鹿鹿”:“嘿嘿,很好听了已经。”
郁霖去看下一个消息,也许是因为刚才那首歌的原因,今天花钱点歌的人特别多,其中在公屏上挂的最久的,是说:“(搓手手)(拜托拜托)(星星眼)(球球)能不能和小荔枝再合唱儿歌啊,太好听了,能净化我黄黄的心。”
嗯……郁霖不是很确定,郁理知愿不愿意来。
他说:“我先问问崽崽的意见,他现在在看动画片,如果他不愿意就算了哈。”
弹幕:“可以的,问吧问吧。”
郁霖于是起身,一瘸一拐走了出去。
弹幕:……
“突然觉得,小鱼的姿势有点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点像事后,下不来床,但还要撑着去给老攻做饭,于是只能一瘸一瘸,但是脸还是好看的,于是又被老攻抱回了床上。”
“天杀的,这样了还要做饭,什么破老攻,踹了吧,跟我。”
“我就说哪里都黄黄的,需要儿歌净化啊啊啊啊啊啊。”
“就是就是,老婆明明是受了伤,你们还搞黄色,对得起我这个正牌老公吗?”
“我要把你们都举报,通通举报。”
“来了来了,快别说了,刷上去刷上去,不要欺负我宝宝啊啊啊啊,我宝宝会害羞的啊啊啊啊(尖锐爆鸣)。”
“啊会爆鸣,你也不纯,还装妈粉?!”
等郁霖来到电脑前,他的弹幕跟新的一样,完全看不出来之前聊了什么。
郁霖将郁理知抱起来,照旧放在座椅上,郁理知这次比上次淡定一些,是个从容的崽崽。
他冲摄像头摆手:“哥哥姐姐,叔叔姨姨,爷爷来来,大家好嗷。”
郁霖忍俊不禁:“什么来来,你还有口音?”
郁理知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爸爸的妈妈叫来来。”
郁霖:“哈哈哈哈哈,跟叔叔学,奶奶。”
郁理知认真:“来来。”
郁霖:“以前没发现啊,你是把n都发l吗?好像没有啊。”他陷入了纠结之中。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管那么多,小宝宝叫什么都是对的!”
“小宝宝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慢慢教嘛,他可能是听别人这么叫,学来的。”
“就我好奇,我们直播间真的有爷爷奶奶辈的人嘛?”
“我是主播的妈妈怎么不算奶奶啊。”
“超级加辈?”
郁霖:“算了,挺好的。”宝宝上次打招呼还会害羞,这次已经主动加词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郁霖问小崽崽:“想唱什么歌。”
郁理知不知道为什么又害羞起来,转身将头埋到郁霖身前,小小伸出一个手指,悄声道:“只唱一个哦。”
郁霖:“当然。”
于是选了郁理知常看的动画片里的另一个歌曲,又给大家奉献了一次洗涤心灵的演唱。
郁霖发现,小崽子其实和他挺像,虽然经常性羞涩,但是面对喜欢做的事情,往往又能忽视这种尴尬与羞窘。
下播之后,他亲了亲小崽子的脑门:“说不定,你将来也想做个明星。现在是我做明星养你,到时候就你做明星养我好了。”
看着小崽子不明所以的迷惑目光,郁霖又笑了,假装凶巴巴道:“不过嘛,你当前的紧急任务是,幼儿园毕业!”
“等小叔叔腿好了,拍完杨导的剧,就能把你送学校里了。”
第19章
电视剧的筹备需要时间,目前还正处于选角阶段。
杨导还和郁霖开过玩笑:“一定要记住现在腿受伤的这个状态,等到时候拍完,咱们就吹百分百还原。”
郁霖跟着嘎嘎乐,心想,自己可以发通稿“为了扮演好这个角色,把本来良好愈合中的腿,又打断了一次。”
太癫了,没好意思说出口。
郁霖每天直播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点开电脑下的日历看一眼,等着杨导开剧,也等着安佳然的好消息。
中间总是患得患失,有时候信心满满,觉得一切都在向好发展;有时候又难免担忧,万一有什么变故,他又该怎么办。
直到接到严航的电话,他才稍微松了口气。
因为严航真的气炸了。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连串的脏话,郁霖始终搞不明白,这个人在外面也不是不会装文明人,怎么在他的面前总是这么多脏话。
他将手机声音调小了很多,过了几分钟才去听严航说什么。
电话里还能清晰听到严航的喘气声,他的情绪不稳定得厉害:“你到底和公司说了什么?”
郁霖听到他这么追问。
曾经郁霖挺害怕严航的,因为他的辱骂,他的打压,严航的某些做派,像极了他曾经的家人,唯一不一样的,是严航没有总是猝不及防给他一巴掌。
但是现在,郁霖已经决定要摆脱这个人,他就努力着去忽视那种不安,他发现自己其实也可以镇定一些。
他稳定了心神,敷衍着严航的指责,同时尝试套话:“我没说过什么,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发生了什么事?”
严航没有回答他,只是恶狠狠道:“我真是小看你了,等着吧,我要是倒了,你也别想好。”
通话结束了。
郁霖知道,严航一直拿他当傻子。
他和严航根本就是性格不合,处不来。
刚开始严航带他的时候,对他好过几天,他给郁霖画过许多大饼,说过要让郁霖成为一线顶流,会不遗余力地帮助郁霖。
郁霖还以为严航是个热心的好经纪人。
不过这些好印象,在两个人第一次产生冲突的时候,就被破坏了。
郁霖虽然一心想要成为很红的、能赚很多钱的男明星,但是他本质上没有把娱乐圈当成什么了不起的存在,在他眼里,这是一个拥有很高回报的工作,和他洗盘子摇奶茶当家教一样都是工作,唯一的区别是工资高的离谱,能攒钱养大郁理知甚至郁理知的孩子。
所以他理解当中的正常流程是,他参加培训,学习各种技能,然后去面试剧组,去饰演好角色,再获得片酬。
跟他不一样,严航在圈子里浮浮沉沉,早都烂透了,他也爱钱,爱到无所不用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