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前几天骂错了,突然发现一件事,节目组虽然幺蛾子也不少,但是小朋友都选的好好啊,发现他们都挺乖的,也很聪明有想法,一个个都怪有梗的。】
【我也发现了,搁其他时候,我还得担心他们这小比赛的结果出来,这些小孩得撒泼打滚,但是现在就很自然而然觉得,不存在这个问题。】
【那我倒也……不太确定,真的不会哭闹吗?有的房间虽然修缮过,但是黑黑小小的,这些小孩没吃过苦吧?】
结果还没出来,谁也不知道啊,得等田甜统计完之后,才能知道哪个人住哪个房子。
很快,田甜公布了名次:“郁老师当之无愧的第一啊,恭喜恭喜。”
郁霖腼腆地笑了笑,小荔枝则挺了挺小胸脯,是的没错,他的小叔叔,第一名哦。
挨着小荔枝站的是杨启航和蒋不忧,两个人还跟小荔枝说了恭喜。
三个小孩手拉手站着,杨启航跟小孩玩久了,身上的严肃气息仿佛也少了一丢丢。
杨帆看见了他儿子的表情,内心说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他坚持的教育理念,就是一个字“严”。
可是节目组的专家,偶尔也会跟他聊聊天,加上网友孜孜不倦骂他、给他发心理学资料、还有推荐儿童教育相关书籍,杨帆就算再固执,也有点要被洗脑了。
看看小孩难得的轻松神情,杨帆头一次,陷入了思考。
在听到自己是第四的时候,杨帆的表情很不好,他做事,向来不喜欢落后,对自己也高要求,可现在竟然是第四,这不倒数第三吗?比陈嘉北和孟朱笙好了一点点,跟倒数第一有啥差别啊?
他心情正差劲着,脑子里负面情绪不停翻滚的时候,感受到了来自手腕的小小力道,是杨启航在拉他。
以前跟他不会交心的小孩,这个时候也挺别扭的,引起了自己的主意之后,小孩子就低下了头,小声说:“没事,下次拿第一。”
字很少,冲击很大,杨帆的情绪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他第一次冲自己的孩子,堪称温和地笑了笑:“爸爸下次一定给你争取个好房子住。”
杨启航没再回应。
弹幕终于喜大普奔。
【我真怕杨导把小航抡起来,怪他没有坚持往北走。】
【哎,我也怕,我怕他说什么要是你努力点咱们成绩会更好之类的话。】
【哈哈哈前边的,杨导不是陈嘉北,他肯定不会说那句话,但是我怕他会说,看见了没,这就是做事不拼尽全力的下场!然后巴拉巴拉开始灌毒鸡汤,再要求杨启航当场做十个俯卧撑,锻炼一下体力,为以后积极做准备。】
【好离谱,但是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其实我还挺理解他的,他自己就是靠着卷,才混出头来的吧,所以肯定很怕他儿子以后卷不动哈哈哈。】
【害,他是挺有老一辈人那没苦硬吃的风范的,就是不知道掌握个度。】
【总之,还挺欣慰。希望他能和小航越来越好吧。】
【+10086.】
田甜宣布完了全部的名次,最终的结果是:郁霖第一,住山长的小院里;蒋华年第二,和第三的宫时弈住进了学子宿舍里;杨帆第四住藏书阁的院子;孟朱笙住在杂役房;陈嘉北去住门房。
郁霖牵着小荔枝的手,充满好奇往山长的院子走去,到了他们才知道,原来不是直接住在曾经山长住的房间,而是院子里的另一处地方。
山长的院子很大,景色也很好,历史中,这里被历任山长用来居住、待客、教学,功能很多。
等嘉宾们安置好了东西,直播间便在各个小朋友的挥手之中,啪地一下黑了下去。
直播一关上,郁霖就跟小荔枝道:“我们先去找一下宫老师,你去和年糕姐姐玩,好吗?”
小荔枝还处在新鲜好奇的时候,他没看够这个小院的东西,但是小叔叔说了,他就无条件答应:“好!”
郁霖笑着抱起他举高高,小孩开始有些紧张,小胳膊小腿蜷在一起,非常放不开,很快反应过来了,又不怕了,在空中蹬了蹬腿。
郁霖不举了,他就依赖地抱着郁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咯咯笑:“好玩。”
郁霖跟着笑:“下次再举你玩。”他想了想,“听说小孩子都长得很快,也许小叔很快就抱不动你咯。”
小荔枝想了想,软软道:“那我不长大。”
郁霖失笑,挺好的,不想长大的孩子,说明他感觉幸福。
一路说说笑笑,到了宫时弈住的地方。
这里其实也有很多房间,毕竟这个书院真的挺大的,在保护性修缮之后,有一部分房间会开放给游客,在严格限制之下,供游客体验古代学院生活。
郁霖四处打量着,正思索是不是得一间房一间房去找,就看见宫时弈刚好从门内走出来,长长的廊道里,两个人视线对上的一瞬间,不约而同露出了一个笑容。
【啊啊啊啊啊啊!】
【您在鬼叫什么啊?】
【他们为什么不穿古装?为什么!】
【搞不懂你们磕CP的,这有什么嘛?】
【get不到的一边玛卡巴卡去吧。】
宫时弈快步走了过来,他比郁霖高,说话的时候,稍微弯了弯身,低头的弧度,有些温柔的味道:“你来找我吗?”
他这一低头,让郁霖猝不及防和他对视上了,视线突然被动相触,脸就不受控制发起热来。
郁霖深深觉得自己社恐属性大爆发,立刻转头移开了视线,差点忘记想要说什么。
他深呼吸了一下,才道:“宫老师,我想咨询您一个事情。”
第60章
心脏不受控制还在猛猛跳动,异于平时的频率让郁霖有些不舒服起来,他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肯定很木讷很蠢,这么怂,真是有点没出息。
宫时弈请他们进门,摸了把小荔枝的头,让他去和姐姐玩,自己取了一瓶水递给郁霖,声音一如既往有磁性:“问什么?”
看郁霖没有说话,他又道:“坐着说吧。”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凳子,宫时弈将随手放在椅子上的衣服卷吧卷吧,往行李箱上一抛,稳稳挂住了,椅子空了出来。
郁霖脸蛋发热,安静坐在了椅子上,他酝酿了一下,糟了,刚才想好的话术忘光了,只好直接问道:“宫老师,请问您认识顾琪鸿,顾总吗?”
宫时弈点头:“顾总,确实认识,家人和他有交情。”
郁霖轻轻舒了口气,放下了一半的心,他有点开心,着急问道:“那您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
宫时弈眉毛动了一下,打量了一下郁霖,没有直接答应,只是说:“有什么事情吗?”
郁霖尴尬地挠了挠耳朵,有点纠结,应该怎么解释背后的前因后果。
宫时弈猜测:“你想找他谈生意?想做他们公司代言人?还有什么原因?”
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看郁霖尴尬的样子,想起娱乐圈一些不好的事情,脸色骤然一沉:“他们公司的人欺负你?”
郁霖被他的冷脸一震,脸色猝然苍白,他从小就怕会生气的大人,那种瞬间被压制的感觉,会让他呼吸不过来。他知道自己也是成年人了,可还是无数次,会在别人生气的阴影里瑟瑟发抖,这是一种本能反应。
手中的水握不住,咕噜噜滚落,从椅子边一路滚到了小小的床下。
宫时弈察觉到了他的不适,蹲下身,伸长手臂,从床下捞出了那瓶水,干脆也没站起身来,就蹲在地上,望向他,他修改了一下表情,声音也变得柔和了许多:“是不是有人借着广告代言什么的,跟你提不好的要求了?”
不然为什么要直接找大老板?宫时弈倒是不怀疑顾琪鸿的人品,毕竟认识。
郁霖内心默默流泪,觉得有点丢脸,主要是,他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没那么害怕了,所以还是宫老师气势太强了,简直是严航生气max版。
他摆了摆手,省得再有误会,干脆一口气说完:“不是的宫老师,我实话跟您说,您别惊讶也别怀疑。是这样的,我意外知道了一个消息,可能有点魔幻,但是是真的,陈默他并不是陈嘉北的亲生孩子,当时在医院里,陈默被抱错了,他是顾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