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害羞了,要不这样,以后你心情不好我就搂着你睡觉,等睡醒再说。”
【你不生气吗?】萧从默被沈禁一打趣,难为情的劲又来了。
沈禁亲了亲,“不生气,这不是想办法哄男朋友么。”
脾气小,还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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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PS:红豆树的种子有毒,但漂亮。
现在是冬樱花开花的季节了(12月-1月),一山一山,村头村尾的长,看一眼心情就美得不行。(要野生野长那种才绝)
会哄人和好哄的,分享我的甜甜情侣套餐。[星星眼][星星眼]
第52章 过年
这次省城之行一共四天。
第一天不适应气候待在酒店, 第二天早上去商场买了一身厚衣服,买完去附近古城走走逛逛,逛完直接去医院。医生说报告第四天才出来;第三天闲着也是闲着, 沈禁带萧从默去郊外的寺庙上香看梅花。
沈禁不信鬼神,但还是买了最贵的香, 添了一些香火钱。
萧从默是个享受旅行的人,看见风景建筑总抱着探究和欣赏, 心情也渐渐不再紧绷,就是晚上回到酒店累的够呛。
检查结果出来后, 医生说他的大脑结构正常,至于为什么失忆,可能是当时受到某项刺激造成心理创伤, 意外导致心理应激关联性反应。
这算一个好消息,至少表明萧从默最糟的情况就是不会讲话,短期内对身体也没有影响。省城医生的建议也是先参加高考,等以后时间充足再进行系统治疗。这个结果其实在沈禁的意料之中, 只是查过之后更放心。
出了医院就是归程, 俩人来时不确定具体哪天回去所以没买机票。沈禁一查, 发现回程机票涨了一倍多, 相比之下火车票没什么变化。沈禁虽然手头有钱但没什么大手大脚的毛病,看见有卧票后选择坐火车回去。
这一趟总共花了五天,高三半个月假期直接去了三分之一。
小县城年味重,一下车大街小巷的喇叭叫卖着年货。萧从默抬头晒着太阳, 眼睛被光刺得眯起,蔫了一路的精神却恢复许多。
“累了?”沈禁看他跟小猫晒太阳一样,看得心软了一塌。
萧从默摇头,【开心, 像出去旅游了一趟。】他都要怀疑沈禁这两次带他去医院主要是为了带他出去玩。
沈禁确实有带他出去走走的心思,不过他不喜欢解释,“要不要打车?”
萧从默猛地摇头,二十多小时的火车早松了骨头,拉着沈禁挑有阳光的路走回去。
俩人年轻,回家休息半天后身上的倦怠去了七七八八。沈禁在省城的时候买了一些礼物,隔天找个时机送去李家和徐叔家,至于陆阳那里,他上次送了一些母婴产品被叨了半天,这次没有再准备。
这次去省城他们谁都没说,俩人身边没有父母,这一来一去的也没人知道。沈禁给沈舒兰买了一条围巾,另外买了一些年货。问起在哪买的,沈禁也只说在县里。今年李家老两口还在小儿子那,沈舒兰建议沈禁上家里过年。沈禁拒绝了,说一个人更自在。
萧从默走动的人不多,想了半天也只想到吴叔夫妇和李秋云,最后各买两箱水果作为过年礼。
临近过年,沈禁住的这栋房子安静了许多。出租屋再舒服也是别人的房子,沈禁不确定今年以后还回不回县里过年,就算回来了,萧家开始做旧脱皮的房子也不一定能住人。晚上,沈禁搂着萧从默提出去他家过年,萧从默在黑暗中喜得撑起上身,想来也早有这个打算。
沈禁前世十八岁出县城,在外十几年对这儿早没什么念想,但萧从默不同,他的根扎扎实实长在这里,这个县城永远有他的一席之地,他不希望萧从默那么早感受变化。
萧家是老房子,两个月没住人院里墙缝里长了一些野草,石榴树光秃秃掉了一地叶子。俩人什么都没说,相视而笑动手收拾起来。
萧从默心里早把沈禁当成一家人,这么把人带回家有几分见父母的微妙心思,收拾起来干劲十足。收拾完后,俩人放了两天才住进去,萧从默期间按往年习惯去街上采买东西,还额外买了新的垫子被套。这些费用全部他出,沈禁一动钱包他就急眼。沈禁哭笑不得,站一旁老老实实拎东西。
期间萧如茵几次发消息说想回家过年,萧从默也想她,但今年是她回方家的第一年,萧从默怕方家有意见,以路途遥远为由劝她不要奔波。小姑娘不习惯,消息也不发了,直接电话杀过来。
她担心萧从默一个人,电话一通也不期待回应,劈里啪啦一顿输出,“哥,你一个人又不会讲话,每年还不放鞭炮,到时候整个县城就咱们家最冷,没个年样......”
电话开着免提,沈禁也听得清楚。
萧从默无法回应,沈禁本来想安慰两句,接过电话说他没地方可以去,厚着脸皮跟她哥回家过年,让她别担心他哥没伴。
萧如茵听完啊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同情,“沈哥,你连家都没有了么,怎么比我哥还惨。”
这话一出,萧从默在一旁想笑不敢笑。
沈禁啧了一声,“妹妹,不带这么埋汰哥的。”
萧如茵闻言反应过来有些话只能想不能说,连忙在电话里道歉,“抱歉,沈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禁这点肚量还是有,“得,我知道,宁城远着,以后我和你哥过去看你,今年你就在那边过,心疼我俩就寄点大城市年货给我们尝尝。”沈禁这后半句话原本只是开玩笑安慰小姑娘,但他低估了方家人的礼数。
满满两大箱子,瓜果零食肉干先不说,还有对联剪纸、红包衣服,萧从默有的沈禁都有,直接加钱空运,特地在除夕前一天来。
俩人收到后有些震惊。
沈禁半开玩笑,“妹妹这算是回到金窝银窝了。”
萧从默点头,原本还担心萧如茵平日里报喜不报忧,见了这些东西切身感受了方家人的品行,心里也放下心。
接下来,贴对联,挂灯笼,穿新衣。
除夕夜,俩人在门口和石榴树下各放了一串长鞭炮,哔哩啪啦硝烟四起,这个年也算热热闹闹。
按照本地习俗,上头有长辈的大年初二要去拜年。萧从默没别的长辈,沈禁也好几年没拜过,最后决定去李家和徐叔家。这边拜年讲究长幼,沈禁和萧从默没有父母托着辈数小得可怜,为了避免冲撞,俩人过了十二点才去。
拜年的时候长辈绑红绳祈福,晚辈跪下磕头。拜完各家吃一顿,回家自己起灶都省了。
晚上回到家,沈禁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塞给萧从默。萧从默难以置信,用手指了沈禁再指自己。
沈禁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是啊!谁叫男朋友还是一个小朋友。”
萧从默生日在六月二十九日,现在也才十七岁。
这红包比方家和今天拜年的两家还鼓,萧从默连忙推回去。
沈禁送出去的礼物从不往回拿,不收就把人抱着亲,亲得人没脾气自然也就收下了。
方家的红包塞得隐秘,怕被扣下每个人包了五百;徐叔那边心疼他们没长辈,每个人也是五百,多得沈禁意外;李家沈舒兰是沈禁正儿八经的长辈,萧从默跟着来了也不好厚此薄彼,每个人八百;沈禁藏了点私心,九百九十九。
萧从默往年会意思意思给萧如茵包一个红包,他自己却已经很多年没有拿过红包,没想到今年跟着沈禁一天之内拿了两千多。摸着那些红包有些怀疑人生。
沈禁被他的表情逗笑,把自己的红包也一次性塞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