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发癫后都变男鬼了(104)

2026-01-16

  “我确实是……没动手做过。”

  邵琅移开视线, 实话实说。

  池元聿说得轻巧,但他确实没有接触过。

  “那正好,第一次总是值得纪念的。”

  池元聿懒洋洋地说。

  “去把盒子拿过来吧,我教你。”

  邵琅依言照做,接着在池元聿的教导下,动作僵硬地逐个完成相应步骤。

  消毒棉球触及皮肤的瞬间,一丝低吟不受控制地从池元聿鼻腔里溢出。

  “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邵琅像被烫到一样,手抖了一下,耳根发热,色厉内荏地低斥。

  “噢,抱歉,”池元聿笑了一声,“有点凉。”

  邵琅努力集中精神,用力固定好位置,指尖下传来的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他强迫自己忽略心中的异样。

  池元聿完全敞开胸膛任他施为,见他犹豫片刻后,猛地下手。

  “呃……哈……”

  尖锐的痛楚让池元聿猛地吸了一口气,忍不住闷哼一声。

  疼痛立刻如电流般窜向全身,沿着神经急速蔓延,却在爆裂的顶点,诡异地被另外一种感觉覆盖。新生的金属冷光烙在肌肤上,随呼吸起伏明灭,那点细微的重量在脑海中无比鲜明。

  另一边也如法炮制,邵琅的动作比第一次快了些,或许是想尽快结束这折磨人的过程。他能感受到这幅躯体的战栗,顿时避如蛇蝎般想要后退,却被池元聿更快地攥住手腕。

  “干、干什么?”邵琅一惊,试图甩开,“已经可以了吧!”

  他的声音带着完成棘手任务后的虚脱和强撑的恼怒。

  “流血了。”

  池元聿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他松开钳制,用手随意在伤处附近一抹,指腹上果然沾上一点刺目的红。

  “受伤当然会流血啊!”

  邵琅几乎以为池元聿是想刻意找茬。

  说要这么做的是池元聿自己,这怎么可能做到无伤?

  邵琅拧眉瞪视着池元聿,却没想到对方下一刻毫无征兆地抬手,将指腹抹过他的唇瓣。

  “?!”

  邵琅这下是真受到惊吓,他如遭雷击地暴退数步,挣脱开池元聿,用手背狠狠擦拭嘴唇,却仍然在唇齿间尝到了似有若无的铁锈味。

  “你他妈发什么疯?!”

  池元聿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陶醉。

  “你看起来像是抹了口红,”他欣赏着,感叹道,“真好看啊。”

  邵琅又惊又怒,他自觉已经完成了那该死的“先付酬劳”,多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更不想再跟这个疯子多说一句话,转身就要走。

  然而池元聿暂时还不想放过他,高大的身影起身贴近,用力将他扳了过来。

  他只觉肩膀传来一股巨力,视野瞬间一转,池元聿的脸就已经逼近眼前。

  邵琅刚张口想要怒骂,随后就意识到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他的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扣住,口中钻进不属于自己的异物。

  池元聿吻他的动作像是在撕咬,他能感觉有个小小的球状金属刮过他的上颚,又在搅动间与牙齿发生碰撞。

  那点细微的颤动令邵琅头皮发麻,他的眼睛涌出生理性的泪水,被池元聿亲得毫无反抗之力。

  后脑勺“砰”地撞上墙面,因为有池元聿的手垫着所以并不痛,就在邵琅心里发狠,准备狠狠咬下去的时候,池元聿像是预知了他的意图,及时抽身后退,结束了这个充满血腥气和压迫感的吻。

  他当即给了池元聿一巴掌,没有收力,打得男人偏过头去。

  “这已经是两件事了。”

  邵琅抹了一把湿漉漉的嘴角,冰冷道。

  然而还红肿着的唇瓣削减了他话语中的狠意。

  在他看来池元聿完全就是“连吃带拿”,被池元聿这样占便宜,他亏大了。

  池元聿缓缓转回头,用舌头顶了顶被扇到的内侧腮帮,居然还笑了起来。

  他说:“多谢款待。”

  那一巴掌带来的感受,他分解得清晰无比。

  先是邵琅手掌挥过来时带起的微弱气流和属于对方的体温,然后传来那股几不可察的体香,最后是自己脸上被打后,那片肌肤上不能忽视的热意。

  转过头,还能看到邵琅那张因盛怒而越发鲜活生动的脸,染血的唇,通红的眼……

  这一切都让他体内某种蠢蠢欲动的渴望更加沸腾。这一巴掌,连同其带来的所有感知,都是超出预期的美妙赠品。

  邵琅:“……”

  彻头彻尾的变态啊!

  唯一让他觉得有点用处的,只剩下池元聿脸上的红印,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被打了,正好彰显出他们兄弟不和。

  “别生气啊。”

  池元聿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哄劝的意味。

  “盒子里还有一条链子呢,你再扣上去,随便你怎么拽,可痛了。”

  他说得像是在赔罪,然而邵琅已经明白这些在他看来都是“奖励”。

  回答池元聿的,是邵琅用力摔上的房门,门板几乎拍在池元聿高挺的鼻梁上,发出震天的巨响。

  邵琅回到房间,开始反思,自己找池元聿做交易,到底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

  他想让池元聿保证的事情,是在对方真正成为邵家少爷之后,能配合他,将他赶出这个家,好让他能完成任务。

  可万一池元聿翻脸不认账,那他现在岂不是拿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何况对池元聿太和颜悦色也不行,这人会蹬鼻子上脸。

  邵琅本来不相信玄学,但此刻他忍不住想,下次去任务分配处接任务的时候,或许要先尝试着看看黄历了。

  之后几天,池元聿表现得一切如常,跟他之前说的一样,没人能看得出来他身上多了点“无伤大雅”的小装饰。

  而公布身份的晚宴日期渐近,邵建明不可能让他毫无准备就上场,见他从小到大似乎都没接受过正儿八经的教育,就连原本受邵家资助时候的出勤率都惨不忍睹,于是各种填鸭式的课程被紧急安排上了日程。

  池元聿没有明确拒绝这些安排,态度堪称配合,但他显然也谈不上认真。他是去上课了,却总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对于那场关乎他正式踏入邵家乃至本地社交圈的重要晚宴,他表现出来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浑不在意”。

  他整天没个正形,邵建明也管束不了他,缺席了儿子这么多年的人生,自觉亏欠,底气不足,很难突然端起严父的架子厉声呵斥。

  对池元聿感到头痛的不止邵琅,邵建明同样一筹莫展,他看不透这个儿子到底想要什么,就算想找人来好好谈谈,对方也尽是敷衍,无论对什么似乎都缺乏应有的热切,短短几天他头上的白头发都多长几根。

  可池元聿在上课时可以自顾自地走神,在一些被邵建明安排的社交场合,却总是有些人收到风声,不长眼地企图来提前巴结他。

  他在这些所谓的俱乐部里待着,只觉得浑身没劲。

  旁边一个打扮得体的中年男人,脸上堆着殷勤的笑,正试图给他倒酒。

  “不喝。”池元聿伸手,掌心干脆地盖住了杯口。

  “是觉得这款的味道寡淡了些?那我这里还有别的……”

  “我不喝酒。”

  池元聿干脆打断。

  “还有,你身上烟味很重,别靠过来,离我远点。”

  他看着很会的样子,实际烟酒不沾,那些东西气味重,要是沾上了,邵琅更不乐意让他靠近了。

  对方满脸意外,显然同样被他的外表蒙蔽。既然烟酒都不行,那在这种场合,常见的“招待”项目就只剩下一样了。

  他使了个眼色,很快,几名气质各异的年轻男女便安静地鱼贯而入,在包厢中央站成一排。

  当然,由于池元聿外表的威慑力,包括男人在内,没有人敢擅自靠近他。

  “元聿啊,”男人的语气带着成年人心照不宣的暗示,“你看看,有哪个合眼缘的?放松一下嘛,都是懂事的,可以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