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107)

2026-01-18

  “你把我的心都掏空了, 现在说讨厌我, 镜镜, 你想像玩.弄那些小男生一样玩.弄苍哥?你觉得可能么?”

  他今日的侵略感强得怕人,上衣全部脱了个干净,腰腹上淌着汗珠,浸得一身漆黑刺青狰狞如鬼。宗苍在床上一向强势,但像现在这样一副要把人往死里折腾的模样,还是头一回见。

  明幼镜慌得足尖都撑不稳地板,清泪将衣襟浸得湿透:“不行……放过我……”

  好不容易从他身下逃出去几寸,脚踝便被狠狠按下。宗苍拉着他腿上的发带,在腕上缠了几圈:“怎么了,镜镜,你从前不是喜欢得很吗?”

  掰过他的下巴强行吻上,小美人湿软的唇舌在他炽热的吻中战栗着。明幼镜拼命反抗,指甲嵌进宗苍流汗的脖颈,在他的后颈上留下一条条血痕,而宗苍却全然不在意,舌尖顶开他的唇瓣,肆意撷取那甜滋滋的口津。

  他这伤一养就是月余,期间二人连亲吻拥抱也无。午夜梦回期间,宗苍总会深深怀念往日的亲密情状。曾经恨不得用刮骨刀尽数剖断的邪念,此刻却成了挥之不去的缠绵梦境。

  梦里做得远比此刻更加过分,甚至于梦见镜镜裹着那条被他撕烂的狐皮跪下去,直到眉眼上漉漉一片,头发都被打湿,口齿含混不清地叫他师尊。

  凡所梦魇,皆为业障。

  可这业障偏偏过于动人,以至于,他甘愿为此下十八层地狱。

  明幼镜贝齿发狠咬下,血腥气味在舌尖化开。宗苍松开他些许,唇瓣挂着血丝,抹了一把,却被这血腥激起更深的凌.虐欲望。

  他回咬了过来,咬在明幼镜的肩颈上。看见他殷红的眼尾,淬了血一样香艳,连泪都华丽得像珍珠。

  这金玉满室都比不上他的美色倾城。

  明幼镜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低吟。护着自己的小腹,终于克制不住地啜泣出声。

  “你不能……强迫我。”

  “佘荫叶盗走的孕蛊……下在了我身上……”

  “求你了。真的不行,我会有小孩的……”

  宗苍动作微滞,灼热的气息在全身上下浮动,喉中的笑意如同滚着刀锋的火焰:“镜镜,撒谎可不是乖孩子。”

  佘荫叶有那么蠢,明明知道他二人是什么关系,还给他下孕蛊?

  更何况那秘术蛊盒弥足珍贵,甚至牵连极深,佘荫叶会冒着得罪魔海权贵的风险来做这种事?

  他可不相信。

  明幼镜伏在他的臂弯间,意识已经涣散了:“没有……骗你。不要再……”

  话音未落,小腹上盖着的手已经被宗苍强行握住。

  这男人已经毫无理智可言了。

  “好,就当你说的是真话。”

  “镜镜,给我生个小孩,怎么样?生个和你一样活泼可爱的小宝贝……我们镜镜这么温柔,想必很适合当妈妈。”

  他在明幼镜的额角处缠绵地吻着,将那腿间的发带稍稍松开一些,按着美人泛红的膝弯,将那些见不得光的疯狂念头,通通在潮湿的耳鬓厮磨中说给他听。

  而明幼镜则只能被迫承受,在难以摆脱的绝望中一次次陷入昏迷。

  ……

  甘武等了一整晚,没能等到他想要见到的人。

  据说天乩宗主在生辰宴上与小徒弟产生争执,二人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争吵不休,直到最后也不知结果如何。只说那一贯把持着绝对权威的宗主难得醉酒,言语之间颇显异状,煞是骇人。

  直到足足三日之后,万仞宫的大门方才再度打开。一弟子从中走出,把手中端着的匣子交给了甘武。

  打开后,里面是他那条黑色的发带。

  只是与先前不同,那发带从中扯断,上面遍布隐约的潮湿污痕,不知曾被用在了何处。

  甘武的脸色瞬间阴沉到地底。过了不久,又看见身披黑裳的宗苍从门后走出,他将身体稍稍侧开,让身后那人得以被日光包裹。

  晨光熹微,明幼镜那一身雪白的衣裳随风散开,宛如一朵纯白的幼花,被宗苍撷在臂弯之下。

  宗苍在他的面颊上落了个吻,明幼镜神色有些木然,没有躲开。很久之后,方才轻轻挣开他的怀抱,一步步走下宫阶。

  他从甘武面前走过,没有留下一片多余的目光。

  宗苍也只是随意看了甘武一眼,而后转身进入万仞宫,将大门掩紧了。

  甘武自己站在阶下,山峰萧索,而他仿佛从身到心都泡进了苦水,钻心的酸涩苦痛。

  ……此后不知多少时日间,数不清的红绸箱箧接连送往明幼镜的住处,一时堆成了小山,相当惹人侧目。

  谢阑过来的时候,便看见地上倾翻的法器与珍宝,在角落里滚上一层尘灰。

  明幼镜抱着同泽与同袍坐在榻上,漆黑的眼睛沉静又茫然。

  宗苍醉酒后干的事情,他自己或许都忘得一干二净了。醒来后的他没有再说那些疯话,仿佛又恢复了平日的持重温和,仍然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宗师。

  他摸着明幼镜的头发说:“以后我多去看你。”

  放在往常多么平常不过的情话,此刻却让明幼镜毛骨悚然。

  明幼镜抱着膝头,颤抖着想,宗苍大概是真的疯了。

  这些日子里他总在做同一个梦,梦里的他冲着宗苍嘶吼,我不要嫁给你,我只是你的徒弟,不是你的妻子。

  而宗苍只是静静地敛目望着他,半晌,说出几个字。

  “那你为什么要恨我罚你受刑?”

  不知不觉间,连自己也分不清,和这个人之间到底是爱意更多,还是习惯性的服从与崇拜更多。

  仔细想想,他甚至无法说宗苍有错。无论怎么看,他给自己那四十鞭子都称不上错误。说不定宗门之中还有人在偷偷议论,说他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如果没有这一顿鞭子,他怎么能开窍突破。

  服从是一把长在骨头里的枷锁。

  谢阑见他这副情状,走上前去,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

  “明幼镜,我有话跟你说。”顿了顿,“你别多想,是师父让我告诉你的。”

  明幼镜缓缓侧目,眼尾潮湿:“苏先生……有什么事?”

  谢阑从怀中掏出了一封铁符,一把星图卷轴,以及一份用朱砂封死的密信。

  沉重开口:“你自己看吧。看完之后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答应,都随你。”

  ……

  宗苍从誓月宗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全然暗了下去。

  随行者都看得出来,他近日心情大好,就连处理房室吟留下的那堆烂摊子也难得没有发火,连带着原本错综难缠的残留势力都变得没那么惹人讨厌了。

  虽不知自家宗主是遇见了怎样的喜事,但心里多少还是为他高兴的。

  只是这等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等到回了万仞峰,宗主吩咐侍从摆好了晚膳,尝了一口新作的天青云雾,笑道:“这茶不错,叫镜镜上来尝尝罢。”

  侍从便去唤明幼镜前来,然而等到了他所住的偏殿处,才发觉竟然已经人去楼空。

  一众华贵的箱箧摆好放在门前,空荡荡的桌子上是一只锦帕,帕子里包着那枚漆黑的逢君。

  明幼镜不见了。

  没有一封道别信,没有一声招呼,就这么离开了万仞宫。

  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是夜已深,苏蕴之应召登上万仞峰。万仞宫内灯火通明,万籁俱寂,明明那么安静,却仿佛有看不见的雷霆在嘶吼咆哮,要将整座宫宇撕碎。

  苏蕴之不动如山,走到铁壁前站定,深陷的眼睛里,倒映着座上男人暴怒的、几无理智的暗金色瞳孔。

  “……苏长老,你放走了他。”

  苏蕴之淡淡道:“宗主认为镜儿不适合出使魔海,老夫则以为不然。此次机会难得,老夫便自作主张,将摩天铁符与御门星图交给镜儿,让他前去接下了此次重担。”

  他捋了捋胡须,又道:宗主近日一直在誓月宗,大概有所不知。如今镜儿已携关押若其兀的马车而去,此时此刻,应当已经渡过心血江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