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92)

2026-01-18

  明幼镜傻了。

  房室吟敏锐地察觉到他神色的变化,弯下腰来,手指碰了一下他的面具边缘。

  “怎么这幅神情?”

  “虽说有此秘术,却也不是那么容易成功的……当然了,天乩那样魁伟的体魄,若是想让谁怀上,应该也比别人容易得多。”

  房室吟嘿嘿地笑了两声,意味深长地抚了抚明幼镜的耳廓。

  压低声音道:“我猜,小美人儿,他应该很想把你搞大了肚子,给他生个娃娃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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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留言:

  1k营养液的六千字加更,谢谢老板们的支持^^本来应该早早就加更的,但是上个月现生太忙了,所以晚了点,以后尽量多多加更^^

 

 

第66章 孤芳剑(1)

  这一席话远远超出了明幼镜的想象。

  宗苍要寻求那魔海秘术……难道不是为了他自身的修行吗?

  怎么会和甚么男子有孕之法牵扯上关系?

  房室吟透过面具, 看见他盛满错愕的一双美眸,一下子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只怕这小美人是被骗上床去的,连宗苍真实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多可怜的小宠物……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哎呀, 看起来天乩还没有同你说。是叔叔多嘴, 是叔叔多嘴。”房室吟笑呵呵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你也不用太惊讶,天乩不说, 自然是有他自己的考量。只是不知你今日来找我,不是为了这秘术, 又是为了甚么?”

  明幼镜如梦方醒, 道:“我陪佘师弟一起,将他留在誓月宗的东西取回去。”

  “哦……我倒是听说了。三宗之内出了个卧底, 现在正在排查。他回誓月宗, 大概是想拿走他从前证明身份的物件儿, 免得被人盘查吧。”

  这油腻胖子看着淫邪蠢笨,脑子转得倒是还挺快的。明幼镜感觉自己看轻了他, 说话便更谨慎了些:“佘师弟自己也觉得该回誓月宗看看。”

  房室吟哼了一声, “得了吧,从前丹峥那老鬼待他如何,我还能不知道?他只怕早就对咱们誓月宗恨之入骨了。”

  他摸着下巴,神情里多上几丝暧昧, “比起这个……小友, 你远道而来, 房叔叔也该好好招待一番, 尽一尽这地主之谊。”

  明幼镜正要说不必, 却见房室吟已经将手一挥, 吩咐道:“去, 告诉他们,今晚到佳期楼设宴,我亲自坐席。小友,留下来喝杯酒,啊!”

  明幼镜隐约察觉到不好,却已被房室吟强行拉住了手,往他口中的佳期楼带去。

  ……

  佳期楼位于誓月宗最高的山峰,烟波浩渺,手可摘月。

  房室吟的手肥胖而湿热,盖在他玉白漂亮的手背上,好似蒙了一层猪油。

  明幼镜心底说不出的厌恶,恨不得拔出腰间同泽,将这恶心的手一把砍下来。

  房室吟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捏着那软绵绵的纤细小手,贴近道:“叔叔的手没有天乩的好看,小友,你别嫌弃。”

  何止没有宗苍的好看……明幼镜恨恨地想,苍哥的手又结实,又修长,哪是你这种猪蹄能比的。

  席上一阵琵琶丝竹,房室吟的目光穿过蒸腾的酒气,落在少年粉白的耳垂与弧度柔润和颌线上。

  透过这绕梁乐声的间隙,房室吟忽然开口:“……说起来,小友,你有没有听过宗月这个名字?”

  明幼镜心头一动,缓慢点了下头:“我知道,宗月前辈是很厉害的修士。”

  “呵呵……何止是厉害……”

  房室吟仿佛陷入了什么缅怀之中,回味道,“据说当年,只是他唾过又丢弃的一方帕子,便在魔海长乐窟拍卖出了万金之价。魔海的尊主拜尔敦,你知道吧?甘愿割让魔海三千里地娶他做皇后……说他是仙门与魔海两界共同的春. 梦,都不为过。”

  那段血流成河而又缠绵悱恻的故事,至今讲起来,仍然叫房室吟回味无穷。

  明幼镜硬着头皮道:“他那样强大的人,又与宗主齐名,有众多追求者也很正常吧。”

  房室吟笑了笑,意味深长道:“哼,你觉得是因为他强大?我倒觉得,他只是宗苍养来用以讨好魔海权贵的一只小金雀儿……毕竟他二人当年是怎么从北海发家的,旁人不知,我可是清楚得很。”

  说到此处,房室吟又再一次抬起手来,在那白璧面具上流连忘返地抚过,“而小友你戴着面具的模样,只怕就是宗月本人来了,也得大吃一惊啊。”

  他跟宗苍相识这么些年,很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段。凡是他看上的东西,不管是怀柔之策,还是强取豪夺,总之一定会想办法搞到手中。

  偏偏,被他出于各种各样理由留在身边的人,无不对他感恩戴德、五体投地,视他为贵人,甘愿奉上自己的全部,为其赴汤蹈火。

  就好比那个瓦籍吧。自己的爱徒只是爱上了一个漂亮的魔修,便被宗苍投放下界,永世不得归山。前些日子更是被手掏丹田,死相凄惨……但瓦籍有说什么吗?问起来的时候,还不是摆摆手,只说自己那徒儿大逆不道,宗主并未做错甚么。

  谁知道他养着眼前这位小美人儿,又是为了什么?

  看他这懵懂单纯的模样,只怕是被卖了,自己也不知晓。

  “我劝你啊,离他远一些……宗苍这种从魔海出来白手起家的流亡户,心眼儿可都是脏得很。他现在朝我要那男子可孕的秘法,说不准,就是要用在你身上的……”

  房室吟俯下身来,在明幼镜耳畔笑起来:“你可别一个不小心,怀上他的孩子,却反被他当成牟利的筹码,转手卖给魔修享用,成为第二个宗月了。”

  明幼镜听到这里,却只是轻轻地勾唇一笑,将他握在掌心的手抽了出来。

  “多谢房宗主提点。”

  ……这胖子油嘴滑舌,可惜,他可不是毫无是非辨别能力的三岁小儿。

  宗月的日记骗不了人。拜尔敦、若其兀等人,哪个不是被他戏耍得团团转?哪里像是出卖自己、委身魔修的模样。

  倒是这房室吟,先前又是觊觎逢君不成,后来派来的商珏又给宗苍下毒。他说的话,只怕一句也信不得。

  房室吟见他这一副冷淡模样,嘴角的笑意也褪去几分。

  他的一言一行仿佛都被席上众人看在眼里,笑意一冷,连琵琶声都停了。

  方才的一片和乐景象顿时变得寂静无声,明幼镜脊背发冷,环顾四周,不见佘荫叶身影,心里便又凉了半截。

  他不由得握住了腰间剑柄,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偏在其时,见一位弟子神色慌张地闯进来,挨着房室吟,不知耳语了几句什么。

  房室吟的脸肉眼可见地臭了:“妈的,这臭婆娘,偏在这时候掉链子,坏老子好事……”

  也不知是出了什么麻烦事,整座佳期楼内都开始弥漫上一股不安的氛围。纷纷扰扰间,明幼镜敏锐地听到了一个名字。

  房怀晚。

  房室吟的女儿出事了?

  “是,那只秘术蛊盒,也不知怎么被小姐发现了……她的痫病本就未好,看见那蛊盒之后更是发作得厉害,眼下……眼下谁也控制不住她。”

  房室吟一把将面前桌案踹翻:“他妈的,给她脸了!蛊盒呢?蛊盒没事吧?”

  那通报弟子面露菜色:“这……小姐发起疯病来,就要烧屋子,也不知道此刻蛊盒如何……”

  “一群饭桶!都这时候了还通报个卵蛋!还不快去救蛊盒!把那婆娘……把那婆娘给我关起来,快点!”

  想必那秘术蛊盒是很要紧的东西,也不知是不是宗苍来向房室吟讨要的魔海秘术。明幼镜此刻也来不及想这么多,只知道眼下佳期楼内一片慌乱氛围,是溜之大吉的好时机。

  他一刻不敢久留,趁着房室吟对着弟子大发干火,轻巧地绕过面前摆满酒菜的桌案,一溜烟地逃出了佳期楼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