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不要带坏我们森宝好吗!崽别听他们乱说,不过你要真有意向请第一个通知我~】
【头一次在手工区看到那么多劝虫下海的…】
【这个直播间雌同含量好高, 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好了好了,别逗主播了, 我感觉他快要碎掉了。】
【不过现在直播没停,主播你进步啦!雌父我太感动了!】
【大家悠着点啊, 小心管理员下场…】
【是哦,大佬真的超宠小森,要知道他可是%*……&%】
【前面说了啥?怎么乱码了?】
【啊啊啊!谢谢大家爱我们小森!我们小森是超棒的主播呢!】
【新来的, 话说主播真的不是雄虫吗?主播的骨架轮廓看起来真的太像雄虫了】
忽然出现的文字吓得伊森心里一紧, 好在没虫放在心上,那条弹幕悄无声息的淹没在花花绿绿的特效文字里。
松了口气, 他把镜头对准摆放好的饺子,自己往后退了几步, 挪出了直播范围。
【主播肯定被你们这群涩鬼吓到了!】
【这个点心看起来还不错,制作也简单,或许我这种厨房杀手也能试试?】
【前面的太慢了,我已经跟着小森做出来啦!味道还行!就是颜色没有小森做的这么晶莹剔透, 形状也怪怪的…】
【学到新技能!明天给孩子们做这个!】
【我给雄主做!雄主和我一起看的直播,他对这个蛮感兴趣的!我说做给他吃,他同意了!感谢主播,这是结婚后雄主第一次愿意吃我做的东西呢!】
【刚点开了兄弟的主页,你雄主还愿意吃你做的东西,确实是真爱了】
【哈哈哈,我也准备做给雄主!这个简单又新奇,他肯定愿意尝尝!】
【+1】xN
【艹!星网上骂雄虫的那么多,怎么一问全结婚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骂的全是嫉妒的】
【上个月不是还有个卖独身主义虫设的亚雌被扒出来结婚几年了吗?还是他主动追的他雄主。】
【好啦好啦,不要在小森的直播间讨论其他虫啦!】
【话说没想到小森还会做饭呢~】
【emmmm,忽然开始直播做饭,时不时请假…主播不会是恋爱了吧?】
伊森本来正津津有味的看弹幕,忽然被一条没有逻辑的猜想扰乱心神,下意识解释道:“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啦!他帮了我很大的忙,所以我想感谢他…就…”
【啊~朋友啊~】
【哦~只是感谢啊~】
【冒昧的问一声,主播的朋友是雄虫吗?】
【应该是,毕竟雄虫才会对这种小点心感兴趣(小声逼逼)】
【主播~主播~你和朋友进展到哪一步啦~】
“不是,你们别瞎猜…”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伊森的大脑却忍不住顺着弹幕的方向思考——进展到哪一步了呢?
每日同床共枕,时不时的亲吻…这算是哪一步呢?
生病的那几天他变得十分敏感,睡觉一定要贴着埃里亚,入睡前一定要有晚安吻和睡前故事。
这些幼稚的行为埃里亚都一一满足,虽然哄孩子的成分居多,但回想起来…他们好像确实做了许多亲密的事情。
亲密…的事。
画面回闪,伊森的脸噌的一下变得通红。他捂住微微发烫的脸颊,一边说着“今天的教学就到这里”一边快速关闭直播间。
一颗扑通扑通的心还没放回肚子里,AI管家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小森小森,埃里亚回来啦!】
杂乱的情绪如同翻过的书页,被一种名为“喜悦”的新情绪取代。
伊森顾不上胡思乱想,小跑着冲到门前,拽着门把手狠狠一拉——
“欢迎回家,埃里亚!”
金发雄虫的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眼中流露出藏不住的欣喜,连发梢都翘成类似微笑的弧度。
他似乎跑得有些急,卷起的袖口还未放下,指尖残留着些许面粉。围裙还系在腰间,蝴蝶结带子跟随着他的动作抖动,仿佛在跳一支欢快的舞。
那一刻,他的所有情绪都为眼前的存在而牵动。
为了…
“埃里亚。”
听见雄虫的呼唤,埃里亚的心脏仿佛被填满一般。撕裂的伤口被填上了软乎乎的棉花,柔软又温暖,抚慰着时常泛起的隐痛。
那些让虫心烦的声音在此刻全部消散,只剩下雄虫清亮的声音。
“埃里亚,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看着雄虫一脸神秘的样子,埃里亚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丝好奇,问:“是什么礼物?”
“你跟我来就是了!”
雄虫牵着他的手一路往前走,走到厨房门口,蹦跳着率先进入房间,在他跟进去后,缓缓露出藏在身后操作台上的礼物。
虽然早在直播间里提前得知了这份礼物,但真正得到的时候,埃里亚还是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
早就编织好的赞美之词没能出口,他看着桌上的奇怪点心,沉默得有些过分。
空白的时间太长,伊森也发现了气氛不对劲。不过他并没有领会到雌虫复杂的情绪,而是有些挫败道:“埃里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想起他们相识于直播,雌虫更是次次不落每一场直播的忠实粉丝,他更加笃定:“你在直播间里看见了吧?”
他真傻!
早知道就不直播了,这样一点惊喜都没有!
“那个,下次,下次我一定会给埃里亚准备更好的礼物…”
看着雄虫低垂着脑袋,脸上写满失落的模样,埃里亚轻声道:“伊森,我可以尝尝吗?”
“哎?”
“那个。”他指了指操作台上的东西,微笑道:“我的礼物。”
“嗯嗯!”
接收到信号的雄虫手忙脚乱地将盘子端到埃里亚面前,甚至伸手夹起一块送到他嘴边准备喂给他。
埃里亚不喜欢这种行为,这会让他联想到自己伤最重的时候——烂肉一般躺在治疗舱里,什么都做不了。
当初为了避免被喂食,他甚至放弃了自主进食,长达半年的时间都依靠注射营养液过活。
但是…
看着雄虫紧张的样子,埃里亚无比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是“被照顾”的那一个,同样也是“被期待”的那一个。
伊森和那些怜悯着、惋惜着、忧心着他,将他当作需要细心保养的瓷器一般的虫全然不同。
埃里亚看着眼前的雄虫,点评似的说:“很独特。”
不知不是不错觉,伊森总觉得面前的雌虫意有所指,他忍不住移开视线,道:“你,你喜欢就好。”
“谢谢,我很喜欢,伊森。”
虽然但是,这句话为什么听起来怪怪的?
“那,那就好…哈,哈哈。”
伊森干笑两声,不知道如何从奇怪的情绪中挣脱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
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问埃里亚就好了。
逐渐养成的习惯刻入骨髓,在他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求助的话已经脱口而出:“埃里亚,我觉得有点…有点怪怪的…”
“哪里奇怪?是身体不舒服吗?”
“也不是不舒服…就…”
“或许是‘情绪过载’还没有完全恢复。退烧并不代表完全康复,也有复发的可能,还需要小心保养。现在先去房间休息一会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