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了好几个陪他一路走来的老粉,得到的回答大差不差,就连公认“最年长”、“最稳重”的老粉也这样说,那埃里亚现在岂不是很难受?甚至还可能有生命危险?
不行,绝对不行!
他捏紧拳头,暗自打气:
加油伊森,该你回报埃里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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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以为主播是亚雌的塞西:我真聪明!
得知主播是雄虫的塞西:我真该死!
第34章
关掉光脑, 埃里亚在黑暗中长舒口气,放松身子靠在轮椅靠背上。
最近诸事顺利,属下传来的都是些好消息, 虽然发情期让身体有些不适, 但看在数条“好消息”的份上, 他还能压制住烦躁的心情。
小臂放在眼前挡住视线, 他仰着头, 轻笑一声:“是因为等级下滑吗?居然躁动成这样。”
比起那些一到发情期就精虫上脑的雌虫,埃里亚的反应并不明显, 甚至不靠抑制剂就能自己扛过去。但对比过去几乎不受任何影响的他,用上“扛”这个字眼就足够让虫恼火。
“咔!”
放在扶手上的那只手紧紧一收, 坚硬的扶手应声而碎。
埃里亚松开手,碎块落在地上, 声音被厚厚的地毯吸收掉。
他深呼吸:“冷静,小点声。”
这里还有一只胆小又敏感的雄虫, 声音太大会吓到对方的。
看了眼时间——作息规律的雄虫大概已经睡着了——埃里亚再度深呼吸:“我该回去了。”
他通知下属送来新的轮椅,准备整理好自己就去陪雄虫,但消息刚发出, 就感到熟悉的气息在向他不断靠近。
哒哒。
哒哒。
哒哒哒。
微不可查的脚步声被埃里亚收入耳中,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后变成细微的,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埃里亚, 你…我…”
金发雄虫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宽大的兜帽上吊着两只长长的耳朵,正随着主虫的忸怩不前轻轻晃动。
“那个…那个…”
踌躇许久,雄虫总算下定决心, 道:“对不起…小豆子说我害得你发情期来了…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埃里亚看着面前的雄虫,对方站在门口,暖色调的走廊灯落下,给那头耀眼的金发和漂亮的脸蛋镀上柔光,仿佛加了一层柔和的春日滤镜,和黑屋子里的他格格不入。
对方不安的搅动手指,抑制不住放进嘴里,又克制地拿下来。仿佛等待教官给出考核成绩的军校生,浑身写满了忐忑。
更像一只愚蠢的猎物,主动跳进了猎手的陷阱。
本以为还需要再加把火的…
埃里亚笑了一声,变成会被发情期影响的“低等雌虫”的烦躁渐渐消散。他压低声音,诱哄似的说:“抱歉伊森,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但既然你知道了…可以帮帮我么?”
“我应该…怎么做?”
“过来,伊森。”
埃里亚招招手,门口的雄虫便毫无防备的走到他面前。
他抱紧雄虫,鼻尖在对方的颈边嗅了嗅:“我想做点过分的事情,可以吗?”
“可…可以啊…我,我会努力的!”
雄虫声音发抖,身体却是柔软的。
埃里亚眸色暗淡,像是能粉碎一切的黑洞。他低声笑着,从对方的衣摆下摸进去,感受着那小片肌肤的颤动,哑声道:“请多指教,伊森。”
请多指教。
虽然说了请多指教,但伊森并没有可以指教的东西。
他紧张的脑子都有点不清醒,不知道怎的就和埃里亚倒在了床上,身上的衣物也除的七七八八。
雌虫牵着他的手,缓缓按压在自己的小腹,低声道:“伊森,感觉到了吗?”
“感,感觉到了…肌肉不错…”
伊森不敢看埃里亚。
明明外观上雌虫更接近人类男性,身材也是他最羡慕的类型,但他却提不起欣赏的兴致,心脏跳得飞快。
“谢谢夸奖,你喜欢吗?”
“啊…嗯…”
伊森觉得埃里亚在逗他,可他根本没法跳出对方的节奏,只能被牵着鼻子走。
“看着我,伊森。”雌虫亲了亲他的眼角,说:“我的意思是,感觉到温度了吗?这里很烫。”
顺着埃里亚的话,伊森赶紧将思维拐回正经区域。他稍微用力压了压,饱满的腹肌手感很好,也确实如对方所说——很烫,非常烫。
“这是怎么回事?”
他有点紧张,深怕是雌虫的身体出了问题。
“别慌。”
对比他的慌张,埃里亚游刃有余。对方覆上他的手背,用力往下按压,好似要将他埋进身体里。随着按压力道增大,那灼虫的温度仿佛也在升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由于埃里亚的态度,伊森的情绪也稳定下来,比起慌乱,更多的是好奇。
“这个位置是雌虫的生殖腔,发情期的时候几乎一直呈开启状态。因为长时间开启,为了保护内部不被感染,便通过发热来杀死企图入侵的病毒。”
埃里亚像是个老师,尽职尽责的为生理知识欠缺的雄虫讲解。当伊森露出“受教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后又弓起身子,贴在他的耳朵上,低声发出邀请:“伊森,要进去试试吗?”
进、进去?
怎么进?
伊森喉咙干涩,像是机器一般重复:“进去…试试?”
“收到,尊敬的伊森·克里克阁下。”
伊森的疑问句被雌虫理解为肯定句。
这一天,他上了一节实践课——一节关于雌虫身体的实践课。
*
“所以,你是和那位吵架了吗?”
“第一,他有名字,叫埃里亚。第二,我们没有吵架。第三——”伊森缩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可以不说这个吗?”
“不可以。”
银发雄虫果断拒绝,眼中满是认真:“这关系到整个世界的未来,是一等一的大事。”
“你真是老样子。”
伊森小声嘀咕,注意力却被对方转移,稍微恢复了些精神。
其实他和温德尔还有林要更聊得来一些,但不知怎的,在一团乱麻的时候,他更愿意和珀聊天。
或许是对方天马行空的想法能让他暂时忘记某段令虫面红耳赤的混乱记忆。
摇了摇头,伊森主动道:“你旅游结束了吗?”
“结束了,感觉还不错。”雄虫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随手捻起自己的头发把玩,“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就在这个盒子里。”
“真的吗?谢谢你!”
伊森的朋友很少,更别说收到礼物。他抱着礼盒开心不已,开始在脑海里翻找着合适的回礼:“我要给你一份回礼!你有想要的东西吗?”
“有的,特别想要。”
语气十分严肃,让伊森都紧张起来。
他忽然想起珀是S级雄虫,背靠圣殿,对方想要的东西他真的送得起吗?
可好不容易交上新朋友,他不想让对方失望:“是什么呀?”
伊森在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是他能承受的礼物。
对方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说:“放心,你绝对可以。”
“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