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圈住雌虫的脖子,忍不住感慨:“埃里亚,我觉得我好幸运,能拥有现在生活。”
对方亲了亲他的眼睛,问:“像现在这样就行了吗?”
“嗯!”伊森用力点头,“我已经足够幸福,太贪心的话是会被收走幸运的。”
“不会。”
“嗯?”
埃里亚低头吻上雄虫的唇,轻声道:“伊森,幸运会一直眷顾你。”
他会让他的雄虫永远幸运。
他会让他的雄虫永远幸福。
*
自从知道埃里亚怀孕了,伊森瞬间进入打鸡血模式,他觉得自己应该承担起雄父的责任,要在这段时间照顾好雌虫,以及即将出生的幼崽。
可事与愿违,大概是压力太大,他时不时想起蓝星上那些一尸两命、产后虚弱的案例,焦虑的出现失眠症状。
结果就是他一点没照顾埃里亚,反而需要怀孕的埃里亚照顾生病的他。
伊森:QwQ
失落了一个晚上,伊森接受了自己是个小废物的事实,没再想些有的没的。他转换思路,开始想给他的孩子做点什么。
他决定为自己的孩子亲手编织出生后的衣物。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埃里亚,对方十分支持,并且提供了一批据说十分适合新生儿衣服的制作原料。
伊森不知道那堆原料的价值,但直觉告诉他一定非常贵。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是个合格的“捞虫”了,能够毫无负担地使用埃里亚给他的所有东西,即便将那批原料全都报废也不会感到惶恐。
当然,作为一个手工区主播,他技术不错,报废率很低。
欣赏着新做好的帽子,伊森忍不住笑道:“希望宝宝会喜欢我送他的礼物。”
【绝对会喜欢的!】AI管家的情绪价值一直给的很足,不遗余力地夸赞:【小森世界第一棒!幼崽一定会喜欢的!】
“嘿嘿~”
心情愉快地将制作过程上传到星网,伊森清点着堆在面前的布料,准备做些其他东西。
前段时间的掉马让他备受关注,最近他都不敢直播,甚至连星网都暂时戒掉,但制作过程却一个没落的全部上传。
每上传一个视频,似乎就离宝宝出生的时间近一点。
他很享受这份等待的过程。
在脑海里打了个草图,伊森拿出纸笔开始画图样,画着画着,一道阴影落在桌面上。
今天天气不错,他没待在工作间,而是在花园亭子里。可即便不在工作间也不会有虫会在他认真“工作”的时候来打扰他。
抬起头,伊森看见一个还算熟悉的面容。
“阿列克斯?”
在圣殿中差点被这只雌虫“绑架”后,对方就被愤怒的家长打包领走,之后爱德里安家族给他送了许多赔偿礼物。
大概是阿列克斯在他心里和“蠢”字画上了等号,他对这只雌虫其实没有太大恶感。
不过会在自家庄园里见到对方还是让他感到惊讶。
伊森下意识以为,出了那样的事情,埃里亚应该不会再让阿列克斯出现在他面前。
所以是他感觉错了?
天啦,他潜意识里居然把埃里亚当做小心眼的雌虫吗?
他真是太坏了!
狠狠唾弃了一把自己,伊森稳住心神,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埃里亚呢?”
“他在和我的雄父商议一些事情。”
阿列克斯自觉在无虫的石凳上坐下,而后安静下来,和之前表现出的咋呼完全不同。他的手肘撑在石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雄虫,直到把对面盯着有些难受,拿着材料准备跑路时才说:“我想和你说点事情。”
顿了顿,他补充道:“埃里亚·雷蒙德同意了。”
或许是他提到了埃里亚,金发雄虫停下收拾东西的动作,说:“好吧,既然埃里亚都开口了,那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所以你想和我说什么呢?”
这配合的模样让阿列克斯感到一阵憋屈,他暂时忘记自己想说的事情,问:“星网上的事,你是故意的吗?”
金发雄虫在直播间露脸后,在某些虫不那么走心的遮掩下,身份很快被扒了出来。同时被扒出来的还有他和埃里亚·雷蒙德的相爱路程。
当事虫没有承认,反而在有意无意的“压消息”,爆料虫却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或是网红小店的店主发出的打卡照片,或是自称雄保会回访工作虫员发出的回访照片,或是意外撞见过当事虫的路虫…
总之,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一个美好又温暖的爱情故事被拼凑了出来。
当网友们的注意力被所谓的“爱情故事”吸引时,直播平台上的某个私虫账号被扒出是当事雄虫的小号,账号上时不时发布一些未经剪辑的小视频。
是雄虫做手工的视频,画面里只露出一双手,大部分时候都是无声的,偶尔会响起模糊的自言自语或者与某只雌虫对话的声音。
很普通的视频。
但就是这种可以说粗糙的视频向大家展示了一对夫夫对幼崽的全部期待,那份温柔透过视频传递出来,让所有观看的虫都感受到。
然后大家忽然发现,即便是身居高位的高等雌虫,即便是养尊处优的雄虫,在迎接即将到来的新生命时,和普通虫也没什么两样。
回过神来,埃里亚·雷蒙德迅速以一种亲切的形象被大众接受,从高高在上的“圆桌议员”和距离遥远的“英雄”变成了身边的某只虫,无声渗透进每只虫心里。
不仅如此,雄虫的视频还带动了广大网友对埃里亚·雷蒙德肚子里幼崽的期待。这种时候,要是出现半点闪失都会引起民愤,直接让那些不满对方上位,想要下黑手的虫收敛起来。
这一系列变化都要追溯到雄虫不小心撞翻了直播镜头。
阿列克斯盯着面前的金发雄虫,很想知道对方当初是不是故意的,或者说…有没有得到某只雌虫的授意。
但对上雄虫懵逼的视线,他放弃了。
他早该想到,某只雄虫根本没那个脑子。就算真有其他虫授意,对方也察觉不出来。
“没事,当我瞎说吧。”阿列克斯不再想东想西,十指交叉,眼睫下垂,语气有些惆怅:“我想和你说的是…你还记得兰珈·威尔逊吗?他曾和你一起参加花车巡游。”
得到雄虫点头后,他继续道:“兰珈和我的朋友科温是未婚夫夫,当时去参加花车巡游也是因为吵架,之后又和好了。我以为很快会接到他们结婚的消息,但就在三天前…科温告诉我他们取消婚约了。”
“取消婚约的原因是兰珈发现科温在接触一些家族,提前帮他物色雌侍。他们大吵一架后兰珈住进了圣殿,似乎和威尔逊家族都闹崩了。”
“当然,取消的是和兰珈的婚约,和威尔逊家族的婚约依旧作数,只是换成了另一只雄虫。你应该也认识,拉斐尔,当初也参加了花车巡游。”
“科温说虽然拉斐尔等级差一些,但也是威尔逊家嫡系,并且雌父一脉势力更大,虽然对虫崽等级有些影响,但他管不了以后,毕竟他们二军最近正在换届期,他需要足够的资源支撑他顺利上位。”
“我觉得有些荒谬,我一直以为兰珈和科温是相爱的,我没想到他们会就这样分开…你懂我的意思吗?”
金发雄虫点头又摇头,眼里写满了迷糊,但还是说:“所以你找我是想让我站在雄虫的角度帮你分析一下朋友间的感情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