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喝酒?怎么不能喝酒了?”没结过婚的同学们听不懂意思。
可老师们却反应过来,霎时间纷纷打趣孟聿修:“好呀聿修,你可真能干啊!考状元结婚两不误!”
其实韩烁敬了那么多桌,其他人也都隐隐猜到了,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两个人也没耽误学习又考上大学,哪怕被人私底下说,恐怕也会加一句,孟家小子考上状元了,老婆还是个大学生!
韩烁喝不了酒,孟聿修就只能替代他的一块儿喝了。
等到晚上的酒席结束,客人们散去后,他也醉得不行了。
韩烁倒是早早洗漱完去了房间里。
今天韩洪和韩亭住在孟家的客房里,这个点时间还早,韩洪还在一楼和孟家的长辈们聊天,韩亭则兴奋地在外头的大树底下跟西桥村的小朋友们。
院子里牵了电线,灯泡高高悬挂着,二楼即便不开灯,也能透过外头的光一片明亮。
院子外,帮忙的邻居们在洗碗,韩烁就靠在窗户前听着碗筷掺着流水声发出清脆的声音,听着大伙们的聊天声,感受着夜幕降临的静谧。
到了十点钟,孟聿修上楼了。
傍晚的酒到此时都还没消,韩烁见他白皙的脸颊透着绯色,不过步伐还算平稳。
热闹一天的房子安静下来,其他人也都回房间里休息了。
虽然韩烁和孟聿修亲密的事做了不少,可对于孟聿修而言,今天的感觉仍旧是不同的。看着韩烁坐在他们新房的床上,从今天起,他们的关系从此就纠缠在一起不可分割了。
而从这一刻起,他和韩烁哪怕再做任何亲密的事情,仿佛都可以理所应当,一想到不用再偷偷摸摸,以后不论是睡前还是睡后,他都能够光明正大。
他就说不上的窃喜和急促。
不过父母长辈们都在一个屋檐下,孟聿修终究不是老油条,骤然间可以跟韩烁坦荡地在一个房间,尽管俩人还没做出什么,可孟聿修却仍旧感到有些羞涩,就好比隔着房门隔着墙,另外房间的长辈们都心知肚明知道他们会做什么似的。
他一想到这,那种禁忌,暧昧,却又兴奋的感觉便涌了上来。
韩烁已经脱的只剩条内裤躺在床上吹风扇了,看见孟聿修这副表情,他不由好笑道:“你还站在那干嘛,不过来躺着吗?”
孟聿修动了,他慢慢地靠近床。其实他的身体韩烁已经见过那么多次了,可他不愿意被韩烁发现他急躁的样子。
因为关上房门,从看见韩烁躺在床上的两条长腿后,他已经难以自控地硬了。
韩烁往旁边挪了点,给他腾出位置,又抬眸看着五颜六色的天花板。
“白天没工夫仔细看,没想到你这小房间搞得这么喜庆。”
孟聿修坐在床边一边慢慢地解着衬衫扣子,一边也抬头看天花板。
“我外婆阿姨还有我妈一起布置的。”
说着他又勾起了唇角,看着韩烁说:“拉花是我挂的。”
韩烁见他这副卖乖的样子,笑着捏了把他的脸,哄小孩似的夸道:“可以啊,你这么能干啊!”
孟聿修听了抿起唇笑了,他脱掉了身上的衬衫,而后又慢慢吞吞地解裤子。
韩烁哪能没发现他的变化,但他就喜欢看孟聿修既迫不及待却又要表现得非常镇定的样子。
于是他故意凑得更近,将两只眼睛都盯着孟聿修解裤子的手上。
孟聿修解开扣子,脱下裤子后,像是要掩饰般而故意转移注意力。
他局促地对着韩烁笑了下,说:“红内裤,我妈要我穿的。”
韩烁噗呲笑出声,他乐得捶腿,故意挑眉打趣道:“嗯嗯,红内裤,看到了,然后呢?你红内裤都流眼泪了。”
孟聿修一下忍不住了,他将裤子丢在床下,上了床翻身将韩烁压在身下。
今天喝了酒,心跳也微微急促,淡淡的酒味喷洒在韩烁的脖颈处。
“哎哎哎。”韩烁看着他毛毛躁躁的样子,心里好笑到不行,明知道孟聿修此时最想做什么,可偏偏要逗他,“小说里提了,只要我生下孩子任务就能完成了。”
孟聿修睁着被酒意熏得朦胧的眼,听见韩烁这话,他蹙眉问:“什么意思?”
“你傻啊。”韩烁强忍着笑出声,继续道,“意思就是咱们可以歇歇了,不用再做了。”
其实怀孕之后,别说孟聿修想这事,韩烁也有点控制不住,他觉得医生除了告知排卵期男人的症状明显外,还漏了一句,那就是孕期。
身体不适是真的,饥渴特么也是真的。
今天忙了一天,按理说韩烁早该洗洗先睡了,可他憋了那么长时间,愣是等着孟聿修回房间。
不过在这之前,增加点情趣,韩烁也是乐意再憋个几分钟的。
只是孟聿修听了他这话,原本激动的心情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接着好几分钟不吭声。
当韩烁瞧见他憋闷的脸色,决定不再逗他时,孟聿修垂着眸说知道了,然后从他的身上下去了,接着这么热的天揭过薄薄的毯子盖在了身上。
韩烁俯过身去瞅他的脸,看见他紧闭着眼睛,一脸委屈的样子,拍拍他的肩问:“怎么了,不做了?”
孟聿修闭着眼睛,闷着声音回话:“嗯,小说里说了不用再做任务了。”
韩烁嘿嘿笑着推了推他,问:“那你也不想做了?”
孟聿修憋着声不说话了,也不睁眼了。
好家伙,一句不做任务,可把这小子给委屈的。韩烁又晃了晃他的肩,“好了好了,逗你玩呢,来来来,给你做给你做。”
“我不要做了。”孟聿修僵硬着肩不肯转身。
韩烁没辙,凑过去细细密密地亲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边亲边哄:“做做做!多大的人了,都是新郎官了还耍小孩脾气呢?”
孟聿修睁开眼盯着韩烁的脸,语气仍旧硬邦邦地说:“我没有,是你说的,以后不做任务了。”
韩烁笑得身体直颤,他重重地亲了一口孟聿修柔软的唇,“啊做做做!给你做给你做!!!快点!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快点快点,快把你的红内裤脱掉!”
孟聿修这才重新展露笑颜,脱掉红内裤,将韩烁压倒的同时,用力地吻住了他的唇。
(拉灯———)
而在另外房间里,孟父孟母今天忙碌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他俩刚躺下,就听见隔音不太好的隔壁房间传来嘻嘻哈哈的动静,过了没一会儿,动静小了。
然而孟家夫妇却有点苦恼。
按理说,作为家长这个时候不该去打扰新婚小夫妻。
可是孟母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算了算日子,心里又觉得不妥。
她拍了拍孟父的胳膊,说:“哎小修爸。”
“做什么?”
“不知道小修他们现在睡了没有。”孟母担忧道,“哎你要不,过去把小修叫出来,给他说说。”
孟父问:“说什么?”
“啧!”孟母嗔怪道,“小烁现在三个月都没到,万一……”
孟父懂了。
要说在以前,他会觉得自己的儿子是个靠谱懂事的人,可出了这些事后,他也没把握,尤其这小子粘老婆那劲,还真不好说,万一这小子昏头了……
而且韩洪还在客房里睡着,这要是韩烁有点什么事,他们家没法跟韩洪交待。
“……”
孟父和孟母越想越没底。
可是孟父毕竟是个男人,还是小学里严肃的校长,他觉得张不开口。
他尴尬地对孟母说:“这多难为情啊,还是你去吧,你是他妈。”
孟母:“儿子大了都要避母,他七岁后我就没给他洗过澡了,肯定是你这个当爸爸的去说呀。”
孟父皱眉问:“那我过去说什么?”
孟母略微思索道:“你就跟小修说,让他……反正就是……哎呀,这还用我教吗?快点去!”
孟父摇头叹气,但为了以后孙子孙女,他还是穿衣服起了床,然后顶着张老脸准备去敲隔壁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