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冷是必然很冷,韩烁踩着嘎吱的雪,呼吸着微薄冷冽的空气,他当即就有点后悔了。
田野上覆盖着皑皑白雪,分不清田埂和田间。
望着这场景,韩烁越想越觉得是自己脑子抽筋了。平时只听过打野炮,还是头一回知道打雪仗。
他拧着眉心对孟聿修说:“哎,要不咱们还是改天吧,天太冷了。”
可孟聿修抿了抿嘴,几秒后憋出一句:“就今天吧,已经都出来了。”
韩烁心烦地啧了一声:“不是,你不冷吗?你老弟都缩成一团了吧?”
“没有缩……”孟聿修说。
“真的假的?”韩烁不信,他伸手抓了一把。
操!韩烁叫起来,“你这玩意儿是二十四小时恒温吗?这么冷的天气都能硬?”
不过与此同时,韩烁居然还在下意识地想,幸好不是他当1,要不然这鬼天气他都硬不起来。
孟聿修犹犹豫豫地问:“韩烁,我们可以开始做任务了吗?”
韩烁视死如归般沉沉地叹了声气,“行吧,开始吧。”
“好……”
只是真的要开始了,孟聿修却有些慌乱了,因为他是个生手,他完全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开展第一步。
于是他从韩烁的左侧走到右侧,又从右侧来到他的身后,还犹犹豫豫地手指碰碰韩烁的腰。
韩烁听着鞋子踩在雪地里的咯吱咯吱声,不耐烦道:“你到底行不行啊?”
孟聿修迟疑了瞬,终于把心里觉得不对劲的问题给问出来了:“韩烁,我们不应该先亲吗?”
服了,这小子要求还真多。
韩烁扭过头看着他说:“亲个屁啊亲,亲了那么久你的瘾还没下去呢?不亲了,赶紧的,把你的半小时做完,冻死我了。”
“好吧。”
听到孟聿修语气里带着些许的委屈,可是韩烁实在没心情陪他玩亲亲热热的前戏,他只想速战速决。
于是他又催促一声:“赶紧,办你的正事!”
孟聿修盯着黑夜里韩烁的背,最后他咬了咬牙,慢慢地将手钻进韩烁的衣服内,又慢慢地去解韩烁的裤扣。
韩烁顿时脑袋轰地一声,头皮发麻。在静谧的气氛中,听着孟聿修逐渐急促的呼吸声,他深刻意识到,此时此刻在解他裤扣的人是个男人。
孟聿修因为紧张,半天没解开裤扣。
而韩烁受不了这种煎熬的时刻,他低骂一声:“墨迹死了,我自己来!”
说着索性一把脱下自个的裤子,霎时间铺天盖地的冷空气都往皮肤里钻,他狠狠地一个激灵。
孟聿修的心脏仿佛都快从胸腔内蹦出去了,他在模糊的光线中看清了韩烁的屁股,一下子火气燃起。
……
只是没经验的小男生头一次破处,面对的还是高难度的男人,他急得跟没头苍蝇似的。
他越急越不行,最后被韩烁一催:“你搞半天,到底行不行啊操?!”
孟聿修生怕韩烁提起裤子走人,于是心一急,干脆重重地朝前了下。
可蛋疼的是,力道一下过大,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情况,甚至连韩烁都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就那么短短半秒的电光火石间,韩烁只觉身体一下被孟聿修拱出去几里地的错觉,他两条胳膊在半空中跟螺旋桨似的快速划拉了两圈。
“啊啊啊哦哦哦哦我操你个大爷!”
然而韩烁鬼哭狼嚎才叫了一声,孟聿修瞧见他整个人一瞬间“啪”地扑在了前面的雪地里。
跟马路上被踩扁的青蛙似的,脸朝地,两条手臂大开着,两条腿也大开着,而两瓣”屁股还露在外边。
第33章
“韩烁!”孟聿修被惊得冲上去将人从雪地里捞出来,又急忙帮他掸去脸上和衣服上的雪。
韩烁简直连杀人的心都有了,他用力哼地一声,把堵在鼻孔里的雪给喷了出去,这才能喘上气。
喘上气后,下一秒他就泄愤似的狠狠推了把孟聿修,又冲他一顿破口大骂:“你有没有搞错?!有你这么做的啊?!你他妈是做爱还是杀人啊?!”
孟聿修既尴尬又心虚,只能乖乖挨骂,他帮韩烁提起裤子,又抓过韩烁冰冷的手就要塞进自己的衣服里。
“别给我来这套!”韩烁重重地甩开他的手,骂骂咧咧就要走。
“你去哪儿?”
韩烁踩着雪往教学楼方向走,他头也没带回地扯着嗓子吼:“回寝室去啊还能去哪儿?操!”
孟聿修在后边问:“你不做了吗?”
“做你个头!我他妈要冻死了!呵呵,你是没关系,裤链子一拉就露那么小块儿地方,可老子特么的得露一整个屁股!”
韩烁真是服了,他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处男跑来野外,他要是还能继续往下做,那他真该去医院里看脑子了。
孟聿修追了上去,他看着韩烁背影,为难道:“可是明天是最后的期限了。”
韩烁的脚步一顿,刚才一下子火气上头,现在听到任务两个字又瞬间清醒过来。
真是操蛋了!自从得知小说任务的那天起,他还没想过这破小说能让人这么头疼。
做,他心烦。不做,明天又是最后期限。今天好歹洗了澡,假设拖到明天,他还得再洗一回,并且洗完还是得找个犄角旮旯做任务。
见韩烁站在雪地里,孟聿修走过去抓过他的手往自己的秋衣里塞,他没太好意思直视韩烁杀人的眼神。
只能目光闪躲地小声道:“别生气了。”
韩烁的手瞬间被孟聿修皮肤的温度给暖和了,他心里头那股火气也稍稍消了不少。
但他还是没给好脸色地瞪眼咬牙警告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做不好就给老子滚蛋!”
孟聿修忙不迭点头。
这回俩人谨慎多了,没去田野里,因为这大冷天想不开跑出来的貌似也只有他们两个了。
于是他俩重新选了地点,那就是教学楼的后墙。
韩烁背过身,两手撑着粗粝的砖墙,在开始之前,他侧头恶声恶气地催促一声:“搞快点,菜还磨磨唧唧的。”
孟聿修被骂得脸都发烫,但这种事又不是学习,在学习上他可以很自信地判断出这回考试成绩。而在这种事上,他也只能闷头挨骂不吭一声。
他生怕又跟刚才那样力道过大,把韩烁的脑袋怼到墙上。于是这回他紧紧地扣住韩烁的腰。
韩烁又一次经历这种令他头皮发麻的感觉,孟聿修虽然不吭声,可大概是挨着墙隔开了风声,所以孟聿修压抑的呼吸声更加明显。
有过一次失败的经历,孟聿修这回压力很大。他顶着黑漆漆的模糊的视线,深深地滚了滚喉结。
就这么跟瞎子似的磨磨蹭蹭半天,直到听见韩烁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最后韩烁每隔几秒就发出啧的一声,果然没一会儿就开喷了:“你有完没完?!戳戳戳戳!你打地鼠啊?我的屁股蛋全被你戳了个遍!”
孟聿修也急得面红耳赤,他只能求助韩烁:“为什么进不去?”
韩烁回头骂:“靠!进不去你问我?到底是你上我还是我上你啊,你自己想办法!”
孟聿修抿了抿唇,没敢说话。只能继续闷头研究。
没过一会儿,他霎时眼睛一亮,因为他发现他似乎找着门路了,于是他双手紧箍住韩烁的月要,朝前蓄了把力。
但下一秒韩烁呲牙咧嘴痛叫。
孟聿修虽然没有经验,但他知道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第一次都会疼。所以他惊喜道:“我是不是进去了?”
然而却没等到韩烁的答复,却等到了韩烁抬腿就踹,只是被他条件反射给躲了过去。
“怎么了?”孟聿修一脸懵逼。
韩烁没踹着人,又踹,他边踹边提裤子边骂:“靠……我真想抽你!进没进去你不知道?你他妈顶的是老子的蛋了!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