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12)

2026-01-21

  齐屹心理不安定。

  勤工俭学的学生偷老板的钱?这种家庭不是一劳永逸可以解决问题的,叶澄宏需要持久的收入。

  退一万步,即便叶澄宏偷钱,他不赶紧逃之夭夭还等着老板抓他?

  两千块钱说多不多,起码网吧老板顶着违法雇佣童工的名号,说不定会咽下这口气。

  齐屹不是没怀疑祁周冕,阮亦书火急火燎让他们给祁周冕认错还是给他提了个醒。

  要不是阮亦书给的钱多,齐屹不会考虑去招惹祁周冕,清北苗子、家人重病、性格孤僻,这种人不是委曲求全就会走向另一条极端——不死不休。

  事情已经做下,钱也到手,现在谈后悔太晚了。

  与其提心吊胆胡乱揣测,还不如提前防备。

  胡鑫鑫做齐屹交代的事情尽心尽力,尤其让他盯着的廖毅鹏和叶澄宏混到一块儿,大大减少胡鑫鑫的任务量。

  胡鑫鑫实心眼,齐屹让他盯着一肚子坏水儿的廖毅鹏,属实为难他。

  到底是没盯住。

  “鹏哥,把人关在微机室,那地方偏远没人,就算关上一个星期都不会有人发现。”叶澄宏吞了吞口水,继续喏喏道:“而且微机课下个学期才开通,不会有老师学生去那里。”

  廖毅鹏想给祁周冕个教训。

  阮亦书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让他给祁周冕去道歉。

  那个废物,也配?

  自己可是把祁周冕打得爬都爬不起来。

  不知道祁周冕给阮亦书灌什么迷魂汤。

  他这次不打祁周冕,省得阮亦书再找他麻烦,他得罪不起阮亦书。

  不过这口气他咽不下,他就是让祁周冕反思己过,脑子拎拎清,不要妄想在阮亦书那里告他的状。

  廖毅鹏眯缝眼看起来臃肿又油腻,径直踹向叶澄宏小腿,“祁周冕不是你朋友吗?你不会给我出了主意,转头告我一状,给你兄弟出气吧?”

  叶澄宏被廖毅鹏踹得后退几步,骨头疼得扭曲,换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赔笑道:“哪能啊,鹏哥。我和祁周冕算什么好朋友,人家全校第一,我年纪前五十晃荡,人家指不定心里多瞧不起我呢,我和他就是碰巧一块儿打工。”

  “也是。”廖毅鹏哼道:“祁周冕鼻孔都长到天上去了,他能瞧得起谁。”

  廖毅鹏没怀疑叶澄宏,他就是那么一问。

  廖毅鹏扫过战战兢兢、畏畏缩缩的叶澄宏,笃定他没那个胆子,“你把苏缇也弄进去。”

  叶澄宏愣了下。

  廖毅鹏使劲儿捏着叶澄宏肩膀,等到叶澄宏痛呼求饶才施恩放手,“放心,钱少不了你的。”

  自打新来的梁清赐成为他们班的班主任,五次三番把苏缇叫到他办公室单独聊天。

  苏缇那副墙头草的模样,廖毅鹏不信梁清赐叫他家长跟苏缇没关系。

  齐屹最近不清楚犯什么大哥瘾,护苏缇护得很紧,正好把这摊子事也交给叶澄宏。

  有人为了钱什么都肯干的。

  廖毅鹏甩叶澄宏脸上一百,颇有点侮辱性意味,“剩下的事情办成后给。”

  叶澄宏恍然不觉连连点头,抹去眼底的阴狠,奉承道:“谢谢鹏哥。”

  “廖毅鹏,”胡鑫鑫听得直皱眉,“这关苏缇什么事?屹哥要是知道你整苏缇,没你的好。”

  “知道你和屹哥感情深,他护着苏缇,你也护?”廖毅鹏小小地挑拨离间下,随后马上道:“就关半天,出不了事。”

  廖毅鹏递给叶澄宏个眼神,勾着胡鑫鑫离开,“鑫哥,你最近老是跟屹哥去网吧,我这里还有你没见过的好东西。”

  “鑫哥,你知道啥叫片儿吗?我这里绝对独家独版。”廖毅鹏压低声音。

  胡鑫鑫被廖毅鹏带远,没注意叶澄宏趁机溜走。

  叶澄宏先是忐忑找到祁周冕,告诉他班主任让他去微机室调几台电脑,等会儿叫班上前几名去在电脑上看班主任找到的数学竞赛视频。

  麒麟班事事争先,作为班主任总是给尖子生拔高,之前也让他们看过物理、英语竞赛视频。

  祁周冕似乎信了,看了他两眼去往微机室,叶澄宏松了口气。

  苏缇好骗多了,叶澄宏告诉他,齐屹让他去微机室苏缇就去了,走前还礼貌问微机室在哪儿。

  微机室地方偏,苏缇路不熟,走了会儿才到。

  苏缇刚推门进去,微机室大门就被锁上。

  微机室里面很黑,苏缇摩挲着开灯,空间骤然明亮。

  角落里的暗影都一览无余,勾勒出人形的轮廓。

  苏缇仿佛没看到,自顾自挑了个座位坐下等人。

  鞋底摩擦地板的声音响起,低沉微凉的声线传入苏缇耳畔,“你听到锁门声了吗?”

  祁周冕敛眉垂眸看向头顶堪堪到腰际的苏缇,优越的身高顶着刺眼的白炽灯,冷峻的五官拢在黑白交接的阴影中。

  苏缇点点头,“听见了。”

  祁周冕淡淡道:“有人把我们锁在微机室。“

  苏缇反应慢半拍,没看出他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和祁周冕本来敌对的关系,现在奇妙地处在同一境地。

  苏缇视线移到祁周冕指尖夹的棒棒糖,黑色圆球,看起来黏糊糊的,散发着苦涩的药香。

  苏缇起身越过祁周冕去开门,不出所料打不开。

  微机室的门不是体育器材室铁门,连缝隙都没有。

  苏缇推了推微机室的窗户,也是锁死的。

  微机室窗户没有防护栏,可以砸碎玻璃出去,苏缇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拎起微机室里的凳子。

  “损坏学校公共财物要赔钱。”祁周冕阻止苏缇进一步动作。

  苏缇从裤兜掏出他的全部家当,仔仔细细地数了两遍,雪白的小脸儿在冷灯下犹如透明的瓷釉,柔软的乌发拢着脆生生的小巧耳骨。

  苏缇举起手里零零碎碎的钞票询问不合时宜的对象,嗓音又清又软,认真开口,“六十七块五毛够赔吗?”

  祁周冕掠过苏缇糯白牙齿含着的鲜红舌尖,苏缇每次说大长句总是笨拙地露出点软嫩的舌头,半遮半掩藏在柔润的唇瓣下,努力捋着语音语调。

  祁周冕没回答,抬手伸向苏缇,手指间苦涩药味因为距离拉进更加浓郁,甚至烘着股热气。

  祁周冕手指停在苏缇唇瓣前,咫尺之遥,堪堪就能触碰到。

  苏缇没躲,安静温顺。

  祁周冕判定,苏缇对人没有边界。

  祁周冕收回手,泛着冷光的牙尖一闪而逝,抵住口腔中圆滚滚的糖块儿,音色模糊而分明,“不知道,我没砸过玻璃。”

 

 

第8章 咬文盲会传染

  微机室窗户很窄,即便砸破,正常体型的成年人也无法通过。

  而且苏缇手里的钱不一定够赔。

  苏缇重新把钱装回去,揉了揉没着落到午饭的肚子。

  苦涩的药香幽幽,苏缇鼻翼翕动,源源不断飘过来,携着股似有若无的甜味儿。

  祁周冕修长的手指随意捻着白色棍棒,投落地上的阴影如同逗猫棒般轻轻荡着。

  苏缇眼巴巴被勾着,视线跟随晃来晃去,发馋地含去舌尖生出的津液。

  不知道在微机室等了多久,高悬的日头都西斜下去。

  苏缇起身,校服裤子绷出他双腿纤细笔直的线条,又瞬间消失。

  祁周冕掀开眼皮,漆黑的瞳眸掠过面前欲言又止的苏缇。

  苏缇张了张口,好半天没出声,犹豫着将原本准备的话吞咽回去。

  祁周冕连挨打都不告状,他破坏学校公共财物应该也是置之不理的态度。

  苏缇心定了定,径直抡起椅子砸向玻璃。

  “哐啷——”

  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

  巨大的声响使祁周冕眸光闪动。

  苏缇小心翼翼怼开剩余的边缘锋利的玻璃,伸手比划窗户的空间,低头掐了掐自己的腰身。

  很笨拙的测量方法,关键苏缇还很相信自己。

  苏缇确定好后,搬着砸玻璃的凳子,摆好位置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