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缇被宁铉含住舌尖吸吮,推了推宁铉肩膀,有点娇气地皱皱鼻尖,“我还没有说完。”
宁铉放开苏缇滑嫩的舌尖,退出来时舔了下苏缇唇肉,“你接着说。”
“今天崔先生给我送月例银子,是太子妃的,”苏缇抿了抿刺痛的唇瓣,“有很多。”
“夫君也有,对不对?”苏缇清凌凌的眸子望向宁铉。
宁铉喉结滚动了下,亲了亲苏缇雪腮鼓起的肉弧,又往上亲了亲苏缇湿润润的眼眸。
宁铉颔首,“五百多两。”
具体的宁铉也没细数过。
“你作为太子拿钱要做事?”苏缇微微苦恼,“我拿钱要做什么呢?”
苏缇小小声道:“我也很想要太子妃的月例银子,它有那么多。”
起码苏缇卖草药赚不了这么多。
宁铉根本不知道太子妃要做什么,索性都是主子,苏缇应当要做的跟他差不多。
哪怕苏缇什么都不做,他做了那么多也算是帮苏缇的那份做了。
“侍候夫君?”这是宁铉唯一能想到太子妃区别与太子做的事了。
宁铉咬了下苏缇软乎乎的下巴,“你乖乖的。”
苏缇都没来得及阻止,宁铉已经解开他的腰带,白嫩软腴的双腿从长衫的衣摆露出,耷拉着踩不到地。
“不要,”苏缇惊慌失措地拉住宁铉的掌心。
宁铉反握住苏缇绵软的手,咬了下苏缇手腕,“不怕,孤身上带着药。”
苏缇眼眸沁出水雾,眼看着宁铉单手拔开药塞,从里面倒出两颗圆滚滚的乳白色药丸。
宁铉熟练地用手指夹着塞了进去。
苏缇呼吸都停了,温热透明的泪珠一颗颗顺着软嫩的脸颊滑落,眼尾晕着湿红,可怜得要命。
宁铉唇舌细密地吻去苏缇脸上的泪水,捂住的掌心抓握,苏缇软润的嫩肉溢出宁铉的指缝。
宁铉根本没脱自己衣服,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苏缇觉得不对,可他要是让宁铉脱衣服跟自己一样好像更不对。
“不许哭了,”宁铉去亲苏缇撇下去、委屈巴巴的嘴角,“孤看看你今日穿的什么小衣。”
宁铉嗓音喑哑,半脱半褪挂在苏缇圆润雪腻的肩头。
苏缇乌长浓密的发丝有几缕散落在苏缇肩膀,衬得苏缇皮肉更加白皙柔软,宛若玉石。
苏缇身上的肉都被宁铉用牙齿叼着磨过,零星的鲜红如同鸽血红般,夺目得吸睛。
宁铉终于松开手指,在书房的椅子上逼苏缇仰起脖颈。
苏缇抓着宁铉结实的肩膀,漂亮玉软的小脸儿抽抽搭搭道:“我以后再也不来找你了。”
每次宁铉见到他,都没有别的事。
“不许胡说。”宁铉敛了敛眉,嘬了嘬苏缇娇腻的脸蛋。
今天没等宁铉回去,苏缇就过来找宁铉,开始得早,比往常结束得也就早。
宁铉将哭睡的苏缇抱回小院,拭去苏缇脸颊上湿润的泪痕,拿起新的夜明珠塞进苏缇手里让苏缇抱着睡,自己则抱着苏缇睡。
苏缇头一次醒来发现宁铉还没走。
宁铉侧躺在身边,闭着双眸,尊贵俊美的面容冷淡,紧实有力的手臂揽着自己。
苏缇揉了揉眼睛,腰身酸痛得厉害。
苏缇从宁铉怀里爬出来,撩开自己寝衣,发现自己腰侧存着未消散的手印。
苏缇迟疑地拉起宁铉手掌放在自己腰侧比对了下,懵懵地看着完全吻合的痕迹,开始发呆。
“怎么?”宁铉早在苏缇从他怀里钻出去就醒了,见苏缇拉自己的手时没有动。
等到苏缇雪嫩的小脸儿被茫然占据才出声问询。
宁铉起身,寝衣松松垮垮拢着赤裸的胸膛,长臂一伸将苏缇带进怀里。
苏缇抿着柔红的唇瓣,软腮鼓鼓,像是闹脾气。
苏缇转头看向宁铉,软软问道:“当太子妃肯定还有别的事情,对不对?”
他不想每天只做这种事。
有点辛苦。
第66章 面刺寡人之过者,赐自尽!
宁铉不知道苏缇为什么还在琢磨这件事,只道:“孤今日带着你。”
苏缇犹疑地点点头。
宁铉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宁铉可以领钱他就可以领钱?
苏缇试图确定这个逻辑。
宁铉今日起迟了,没去校场操练,而是直接骑马带着苏缇去了城外,那里驻扎着曹广霸班师回朝的将士。
许久未见的莫纵逸被宁铉打发到这里收集粮草。
“殿下,小主子,”莫纵逸拱手道:“小主子今日也来了?”
苏缇也打了声招呼,“莫先生。”
“殿下,粮草已经凑得差不多了,”莫纵逸顿了下才道:“不过盐还差些许,只怕殿下开拔后,剩下的盐还要再等几日才能送往边疆。”
宁铉淡淡道:“分两批送,你留在京城等着运送剩下的盐资。”
莫纵逸脸色滞了滞。
他不是不愿意服从宁铉的命令,主要是崔歇醒来后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神神叨叨的,他都怀疑崔歇被鬼附身了。
这次又连发好几封信,告诉他如果殿下让他留下京城押送剩下的盐资,一定要把这个活儿给他。
他虽不比曹广霸,好歹也是练过几招,比要死不活的崔歇强多了。
万一有人半路抢劫盐资,他起码可以应对两下,不过再怎么说,都没有殿下带领大军赶往边疆,亲自押送粮草安全。
鬼知道,崔歇为什么抢这个没功劳也没苦劳的活。
“殿下,在下想同殿下一起开拔,”莫纵逸倒是还有同僚之谊,“崔止息上次负伤,身体还没休养好,不如让他多留在京城几日,休养好身体再押送盐资。”
“可。”
宁铉向来不在这种小事上计较。
莫纵逸连忙朝宁铉行礼,“在下现在安排小兵将军务送入殿下帐中。”
宁铉颔首。
苏缇头一次来宁铉的军帐。
宁铉的军帐与其他军帐大差不差,空间不是很大,有一张榻两张桌子,榻用来休息,一张桌子吃饭,另一张桌子摆放着各式书籍和奏折,简洁干净。
“这是我的名字?”苏缇伏在小案上看宁铉写字。
宁铉笔尖顺滑,流畅自然,狼毫轻点墨汁在宣纸上一蹴而就,最后盖上他的私章。
宁铉问道:“你识字了?”
“识得不多,”苏缇抿了抿嫣软的唇肉,“但是我认识我的名字。”
宁铉将案上的纸收起来,重新拿了一张空白的纸。
“这是孤的名。”宁铉提笔写下自己的名,“宁铉,孤没有字,南羯那边不兴取字。”
苏缇扭头看向宁铉,清凌凌的眸子干净澄澈。
宁铉屈指拨了拨苏缇纤长稠密的睫羽,又顺势往下蹭了蹭苏缇娇嫩软腻的小肉脸,“孤的母亲是南羯公主。”
这个苏缇是知道的,宁国人没有不知道的。
当初南羯公主嫁给刚登基的圣上,宁国和南羯联手吞并周围若干小国。
后来随着宁国逐渐安稳,势力也不断扩大,南羯不甘于只当宁国附庸,跟着宁国喝汤,慢慢有了不臣之心。
南羯屡屡进犯宁国边疆骚扰宁国百姓,甚至在又一次与宁国联手攻打某个小国时,趁机背刺,让宁国损失惨重。
宁国朝野瞬间喧乱。
而圣上一连十日未上朝,是徐济介带着一众老臣在养心殿外长跪不起,磕头死谏才让闭门不出圣上下了讨伐南羯的旨意。
讨伐南羯的将领正是四皇子的外祖。
“你知道铉是什么意思吗?”宁铉拉着苏缇绵软的藕臂将苏缇温软的身体拉到怀里。
宁铉将狼毫放进苏缇柔软的手中,握着苏缇的手,在雪白的宣纸上画了一个鼎。
“孤是这个。”宁铉圈起鼎旁的两耳,“想要举起庞大沉重的鼎,需要它作为举鼎使力的器具。”
宁铉觉得自己已经同苏缇说清了,苏缇以后就不会闹着自己问太子要干什么,太子妃又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