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19)

2026-01-21

  好像被欺负得很惨,可自己每次都放过了他。

  为什么还露出这种表情呢?

  苏缇被祁周冕挤在栏杆处,退无可退,脖颈昂起的那截细细弧线都僵直了。

  苏缇很漂亮,软眸怯怯,挺翘的小鼻子显出笨笨钝钝的稚拙,有种懵懂的纯然。

  苏缇纯净无害气质很容易使人误以为他乖顺听话,会让人刻意忽视他不合时宜的小毛病。

  可摒弃后发现他就是跟周围人格格不入。

  但是代入别的东西,想一想,又不是让人想不通。

  比如意外流浪到异地的小猫儿。

  什么都不熟悉,找了个常驻民跟着,日子就那么一天天过着。

  区分不出自己的立场。

  因为他本身就不属于任何一方,游离之外。

  偏偏,苏缇本质上甚至还是只亲人的小猫儿。

  无论是谁对他招招手,或者耐心等等他,他就放松警惕走过去了,好奇地张望,看你找他干什么。

  不管冲他招手的人是不是被他跟着的人是对立关系。

  没有防备心。

  或许苏缇应该跟着一个能够教导他基本常识的常驻民,学习这个世界的规则。

  祁周冕视线凝在苏缇的眼睛上,锐利得好似要剖到他内心深处,将埋葬的秘密一一挖掘。

  “你看起来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祁周冕说。

  苏缇身体瞬间绷紧。

  被戳破小猫儿会做什么?

  否认?亦或是逃跑?

  不管苏缇想做什么,祁周冕已然抢在前面收起所有的攻击性。

  祁周冕放下手,话音一转说:“苏缇,那天是我救了你。”

  像是暗示什么。

  苏缇挪动的脚步倏地顿住。

  苏缇目光下飘,A4纸上仿宋小四号的黑体字,还明晃晃地彰显着存在感。

  这不是他以前生活的垃圾星,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危险无处不在。

  苏缇意识到这是一个有完善制度的健全的世界,但是会发生一些他以前从未遭遇过的事。

  他不熟知的没有经历过的,适应中偶然获悉的怪异事情。

  苏缇忍住摸向侧颈的动作,抿紧唇瓣,看起来有些固执。

  偏偏祁周冕耐心好得要命,漆黑的瞳眸静静注视着苏缇,一错不错。

  两人陷入凝滞气氛中好半天,互不相让。

  坏脾气。

  祁周冕收起视线,率先有了动作,“你的棒棒糖被我吃了。”

  苏缇懵了下,反应过来再抬起头时,只有祁周冕逐渐渺小的背影。

 

 

第12章 咬文盲会传染

  “阮小同学谢谢你。”祁立理苍老的双眼流露出感慨,“没想到我家小冕会有你这样重情重义的朋友,真是他的福气。”

  阮亦书被祁立理隆重的话感谢得有些不好意思。

  原书中祁立理是个好父亲,但绝不是一个好爷爷。

  阮亦书家里也有老人,生病都是怕他担心瞒着他的。

  相反,祁立理简直把祁周冕当成予取予求的劳工。

  而祁周冕早上七点上课,晚上九点下晚自习,这么紧密的学习安排中,祁周冕每天抽出时间,回家做好饭,每天三顿按时给医院祁立理送去。

  不是一天,而是坚持了三年。

  祁周冕的父亲祁遂生在祁立理查出尿毒症没多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祁立理之后的治疗都是祁周冕寸步不离地陪着。

  即便这样,祁立理手里的文玩古董还是想要留给儿子,坚持等儿子回来交给他。

  这些不仅是原书中的剧情,还有不少是阮亦书从祁周冕班级打听到的。

  或许改善和祁周冕关系,祁家会是个突破口。

  他能缴纳祁立理的医药费,减轻祁周冕经济压力,还能帮忙找护工,减轻祁周冕生活压力。

  现在护工职业还没有完全普及,阮亦书偷偷找了阮亦娴雇佣了位高级护理师照顾祁立理。

  阮亦书有些歉疚道:“我之前和祁同学有些误会,闹了些矛盾,我感觉很对不起他,能为他做点什么,都是应该的。”

  祁立理安慰道:“你们这么大点的孩子能闹出什么大矛盾,过去也就过去了。”

  阮亦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哎。”祁立理突然看向阮亦书身后,挥手招呼道:“你来得正好,你同学帮忙缴了我的医药费,快来谢谢人家。”

  阮亦书转头。

  祁周冕身形清峻挺拔,窗外夕阳朦朦胧胧投射进来,冷沉的五官镀上层橘黄色暖光,锋利的眉眼看上去似乎都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

  阮亦书紧张地站起来,连忙摆手,有些含糊道:“都是我应该做的,算是补偿你。”

  祁周冕眸光淡淡。

  祁周冕来的时候,祁立理已经吃完了医院准备的病人餐。

  祁立理对他示意道:“不用陪我这个老头子,正好阮小同学还没吃饭,你带阮小同学到外面吃饭去吧。”

  祁周冕顺从起身。

  阮亦书没想到效果这么立竿见影,之前他碰到祁周冕都说不上话,现在进度条直接拉到吃饭阶段。

  但是他还没做好和祁周冕近距离接触准备。

  祁周冕脸上没什么情绪,看不出在想什么。

  阮亦书只好硬着头皮跟出去。

  走到离病房门口有段距离,祁周冕站定,“你每天都来?”

  阮亦书愣了下。

  祁周冕审讯式的询问非常有压迫感,加剧了阮亦书的紧张。

  “是。”

  他记得祁周冕每天都会给祁立理送饭,照顾祁立理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来都那么恰好遇不上,今天是第一次。

  显然,遇上了也没阮亦书想像得美好,祁周冕给人的心理压力太大了。

  阮亦书尽量装作正常,结结巴巴解释,“我最近比较有空,祁爷爷是个很和蔼的人,最主要是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希望能够取得你的原谅。”

  祁周冕不言不语,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阮亦书说到最后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找我,我都会尽力。”

  千万不要走上黑道,然后大杀特杀就好。

  阮亦书心里默默补充。

  祁周冕是收到护士通知过来的,说是不仅有人缴纳祁立理住院费还将之前欠的费用补齐了,“是你缴纳了医药费?多少钱?”

  阮亦书误会了祁周冕意思,局促道:“不用谢的,你也不用还,没多少钱,我只是希望你能够看到我的改变,我们可以冰释前嫌。”

  祁周冕漆黑瞳眸定定。

  阮亦书故作轻松道:“其实我们之前没什么深仇大恨,我们还是可以做好朋友的,你觉得呢?”

  在祁周冕冰凝的视线中,阮亦书满背被冷汗浸透。

  上辈子加这辈子,他快三十岁的人竟然被一个高中生吓到。

  太没出息了。

  可他本身就不是什么有能力的人,他不想死,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讨好祁周冕,等到真相大白那天,收笔补偿也好或者是阮家父母怜悯的救济,在这个世界混吃等死。

  阮亦书还想说些什么,祁周冕已然收起视线,下楼离开。

  阮亦书感到挫败,祁周冕太难讨好了,不免又松口气。

  祁周冕气势太强太诡谲,跟他待在同一空间,都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阮亦书给自己打气,一定可以改变自己结局的。

  毕竟他现在拥有以前没有的钞能力。

  阮亦书回了学校,除了祁周冕,他最近也在积极拉近和齐屹这边的关系。

  争取两边可以化干戈为玉帛。

  虽然齐屹这边只有三个人,但是阮亦书也不想接触之前和齐屹混在一起的人,那些都太凶恶,留在齐屹身边的这两个人倒是好接近得多。

  “阮小少爷,感谢感谢。”胡鑫鑫无比殷勤道:“您都请我们吃饭了,盘子我来端,您找地儿坐着吃饭就成。”

  胡鑫鑫夸张地让阮亦书尴尬得想要遁地。

  然而侧面来说,齐屹他们不排斥自己,已经是自己这些日子没有白费功夫、没有瞎努力的一大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