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205)

2026-01-21

  裴煦脸上也无甚太大的波澜,从宁铉怀里将苏缇接过来抱着,手指轻抚苏缇胳膊浮着青紫软肉,眼底染上心疼。

  “小公子受苦了。”裴煦怜惜地捱了捱苏缇娇腻的脸蛋,“是在下没有照看好小公子。”

  “小公子,疼不疼?”裴煦掌心捧着苏缇脸上鼓起的雪嫩肉弧。

  苏缇擎着小脸儿,看了裴煦一会儿,终于绷不住地“啪嗒啪嗒”掉起圆滚滚透明温热的泪珠。

  裴煦心脏都抽疼,拍着苏缇的肩背,让苏缇趴在他怀里哭,止不住地道歉,“小公子,是在下来晚了,不会有下次了。”

  宁铉见苏缇哭成这样也受不了,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裴煦一来,苏缇就哭得这么可怜?

  宁铉都没有埋怨裴煦,只想把苏缇接过来自己哄,微微抬起手,拧眉启声,“孤来……”

  章杏林瞧见宁铉的动作警铃大响,连忙道:“老夫为殿下包扎伤口如何?殿下为小缇公子挡下的这一箭,伤势可不轻。”

  宁铉根本不理会章杏林,凝黑的眸子落到躲在裴煦怀里啜泣的苏缇身上。

  章杏林急得抓耳挠腮,清清嗓子坚持不懈道:“殿下,刚才曹将军说已经抓到叛贼,问殿下如何处置,殿下可要去看看?”

  “孤,”宁铉眉峰微敛,看着哭得停不下来的苏缇,薄唇紧绷着,“苏缇他…”

  裴煦抱着苏缇侧身,恭敬低首,“臣谢过殿下救内子性命,臣会好好看顾内子,殿下有事不若先行。”

  裴煦言辞礼待,然而任谁都能听出裴煦冷漠的态度。

  宁铉如墨的眸子蓦地沉下来,转身出了章杏林营帐。

  曹广霸禀明宁铉,军中藏匿的叛贼与敌作或许还未全部抓获。

  宁铉命曹广霸将抓获的叛贼悉数杀了,然后一夜之间,宁铉重伤的消息在军中不胫而走。

  整整三天三日,宁铉都未在军中露头。

  传言愈演愈烈,更有甚者传言宁铉被冷箭刺透心脉,章大夫回天无力。

  宁铉怕是时日无多,要命丧黄泉。

  一时之间,军中人心惶惶。

  苏缇被裴煦细心地照顾了三日,胳膊好了许多,还是不太能拿重物。

  裴煦隔着柔软馨香的赤艳肚兜亲了亲苏缇软腴的嫩肉,修长的手指熟练地为苏缇穿上内衫,“小公子乖,穿衣这种小事,在下帮小公子就可以。”

  苏缇被裴煦落在心口的吻痒得后缩,不大适应地抿起嫣软的唇肉。

  裴煦见状,一边继续给苏缇套上外袍,一边道:“小公子不用不好意思,小公子的小衣都是在下亲手洗的。”

  “在下是小公子夫君,为小公子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裴煦抱起苏缇,走到餐桌前,将苏缇放到腿上端起粥碗,“在下喂小公子早膳,好不好?”

  苏缇靠在裴煦胸膛,迟疑点点头。

  墨柒拎着糕点走进营帐,恭敬地将糕点放在苏缇用膳的小桌上,“听闻小公子最近食欲不佳,这是斋禾的杏仁糕,小公子可要用些?”

  苏缇不解地看着桌上的杏仁糕,询问道:“哪里来的?”

  这里距京城快马加鞭也要五日路程,何论来回。

  墨柒被问住,支支吾吾不肯回答。

  “小公子爱吃就好。”墨柒干巴巴道。

  裴煦环着苏缇腰身的手臂落下,白瓷小匙清脆地砸进粥碗,温雅的面容覆上冷凝的寒霜。

 

 

第87章 小三视角

  墨柒看都不敢看裴煦,连忙告退,“属下想起还有军务在身,属下先行告退。”

  墨柒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追他似的。

  “小公子,”裴煦修长如玉的手指托起苏缇娇腴的雪腮,让苏缇看向自己,叹气开口,“若是在下是旁人,小公子现在该怎么办?”

  苏缇没听懂,“景和哥哥?”

  裴煦低头含住苏缇殷润的唇肉,温热的指腹挑起苏缇软乎乎的下巴,舌尖探入。

  苏缇柔嫩的手指紧紧抓着裴煦身上青色宽袍,很乖地没有躲,巍巍清眸透着懵懂的好奇与困惑。

  裴煦没有纠缠苏缇滑软的小舌,而是温柔细致地啄吻。

  苏缇回应着裴煦,也不算回应。

  苏缇被裴煦温软如水地亲昵,主动地舔了下裴煦裹吮自己的舌尖。

  裴煦温雅的眼眸融融,下一瞬,舌头就被苏缇不轻不重地咬了下。

  裴煦没有在苏缇纯稚的眉眼看到讨厌与不喜,而是看到了观察。

  苏缇在观察他。

  裴煦手指捏了捏苏缇柔腻的后颈,温水般的攻势激烈起来,长驱直入吃着苏缇调皮捣蛋的小舌,吞咽苏缇馨香口腔分泌的香甜津液。

  苏缇秀气的眉头皱起,轻薄的眼尾晕开撩人的脂红,软眸洇出细细水雾,睫毛湿漉漉地看着裴煦,携着点点控诉。

  裴煦放开苏缇嫩红的舌尖,安抚玩闹似的舔了舔苏缇并不凶狠、磨得人心痒的雪白齿尖。

  苏缇安静下来,又咬了口裴煦的下唇。

  裴煦眼底漾起笑意,亲了亲苏缇醴红的唇瓣,“小公子这是做什么?”

  苏缇偷偷弯起盈润眼睛。

  “怎么办啊?”裴煦指尖微动,挠了挠苏缇腰间的软肉,苏缇笑着往裴煦怀里躲,裴煦神情说不出的缱绻温存,无奈道:“小公子根本不通情爱。”

  还当与自己玩儿呢。

  苏缇笑得眼尾沁润,嫣红的檀口微张着喘息,抓住裴煦同自己嬉戏的手。

  裴煦缓慢地插入苏缇指缝,和苏缇十指相扣,晃了晃。

  苏缇清眸被裴煦的手吸引过去。

  裴煦手指修长,骨节处带着薄茧,形状流畅优美,有着独属于书生的力量感。

  “小公子?”裴煦指腹摩挲着苏缇细嫩洇粉的掌心。

  苏缇小小声,分享的模样跟裴煦道:“景和哥哥,你的手跟殿下的不一样。”

  裴煦神情没什么变化,反而耐心问道:“怎么不一样?”

  “殿下的手很粗,很硬,”苏缇抿抿唇,像是回忆般,娇气的小鼻子皱了皱,“摸起来很疼。”

  裴煦将苏缇抱起来点,抵了抵苏缇的鼻尖,“所以小公子那天才哭得那般厉害?”

  苏缇被裴煦说得不好意思,小脸儿往裴煦颈间埋了埋,闷闷道:“殿下是帮我治伤,疼也不能哭。”

  裴煦搂着苏缇脊背,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公子,”裴煦揉着苏缇的小脑袋,“在下想同小公子讲,不是谁对小公子好,他为小公子带来的伤害,小公子就同样也要接受,包容原谅他。”

  苏缇露出点小脸儿,还是不太明白地看着裴煦。

  “殿下为小公子治伤,小公子感念殿下,在下也感谢殿下义举。”裴煦道:“可这不代表小公子在治伤时感受到痛苦,就不可以哭,怕辜负殿下好心。”

  “小公子,可以不必幸福和痛苦一起接受,也不必忍疼接纳好心。”裴煦望着苏缇清润的眸底,“小公子可以只吃甜不吃苦。”

  “小公子可以娇惯一点。”

  “景和哥哥,”苏缇雪白的小脸儿陷入思考,“我觉得…”

  “小公子觉得什么?”裴煦蹭了蹭苏缇软颊鼓起的肉弧,等着苏缇开口。

  “可是只有一点点疼,比起治伤只有很少很少的一点,”苏缇软软道:“我想回报殿下的。”

  裴煦对着苏缇摇头,温柔又坚定,“小公子不可以这样想。”

  “报答和忍受痛苦绝不会是一回事。”裴煦道:“起码在下这里绝不是。”

  “在下很喜欢小公子,小公子身上一点点痛都会在在下这里放大,在下不让小公子用伤痛换取报答。”

  苏缇为难住了,赖唧唧趴在裴煦怀里。

  为什么一点点也不行?

  没有很多也不行,算不上多疼也不行?

  苏缇同好性儿的裴煦闹脾气,“景和哥哥,我不要听你的了,我不明白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