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子。
“宝贝,”楼晏说着就要扒苏缇裤子,低头手忙道:“舅舅摸摸你的生殖腔。”
苏缇反应过来,紧紧抓着自己的裤子不放手,“舅舅?”
楼晏问道:“宝贝的生殖腔是不是长出来了?舅舅给宝贝摸摸生殖腔。”
Omega的生殖腔跟腺体息息相关。
苏缇之前拍CT并没有看到生殖腔,腺体无法成熟发育,因此总是时不时出现大大小小的毛病。
苏缇也不知道,询问楼晏,“舅舅,生殖腔是随随便便长出来的吗?”
“不是,”楼晏蹙蹙眉心,“舅舅这次出差就是给宝贝找促进宝贝生殖腔发育的信息素携带者。”
但是宝贝这段时间不知道接触了什么,信息素的味道成熟了许多。
“宝贝,舅舅好可怜,”楼晏要把自己这些日子的委屈全部讲给苏缇听,“舅舅辛辛苦苦找了好久。”
“好不容易找到那个Enigma,结果霍家说他们的大孙子霍秩早在十六年前,就和他的爸爸妈妈还有双胞胎弟弟,从山路摔下去死掉了。”
楼晏口吻完全没有对四条不幸遇难生命的惋惜,“他们还要带舅舅去看霍秩的尸体,霍家不久前刚找到的,舅舅不想看。”
霍秩?
苏缇清润的眼眸微微细缩,“小舅舅,给我提供信息素Enigma的名字叫霍秩?”
楼晏点了头。
“宝贝,”楼晏拽着苏缇的胳膊晃了晃,“你自己脱裤子,给小舅舅摸摸生殖腔,好不好?”
苏缇回神,还是拒绝,“舅舅,你又没带仪器,看不到的。”
苏缇是有生理常识的,知道生殖腔在里面。
楼晏将苏缇推到在沙发上,跪在沙发旁边,撩开苏缇身上柔软的白短袖,伸手落在苏缇纤细雪软的窄腰上,掌根与苏缇腰胯齐平,修长的手指越过苏缇小巧可爱肚脐,停在苏缇小腹上方。
苏缇的头磕在沙发扶手,乌软的发丝凌乱地散在莹白的脸颊上,上半身微微弓起,薄背弯曲的弧度优美流畅,迷茫地看着楼晏的手指。
“舅舅的手指有这么长,”楼晏得意道:“伸进去就可以摸到宝贝的生殖腔了。”
楼晏事无巨细地同苏缇保证,“舅舅伸进宝贝的小屁股前,会好好洗手的。”
楼晏怜爱地看着纤弱的苏缇,凑过去蹭蹭苏缇的脸颊,“宝贝好可怜,身娇体弱,一不注意就要生病。”
苏缇秀气的小眉毛颦起,抿着殷润的唇肉。
“舅舅心疼宝贝,”楼晏当成苏缇默许,指尖搭在苏缇裤子边缘,“舅舅会轻轻的。”
“小缇,”低沉的男声含着压抑的克制,打断了楼晏的动作。
躺在沙发上的苏缇转身,抬头看到站在门口背光的赵序洲,硬朗的五官立体分明,悍然的眉眼笼罩着沉沉阴云。
赵序洲放下公文包走过去,俯身将沙发上的苏缇托着小屁股抱在怀里,侧了侧身挡住楼晏投递到苏缇身上的目光。
赵序洲身后的楼晏助理露出。
“楼晏先生,你们研究所有事找你。”赵序洲炽热的掌心按在苏缇纤细的后背,不容苏缇脱离他的臂弯,“我和小缇就不打扰了。”
楼晏助理确实有要紧事,哪怕楼晏再想守在苏缇身边都不行。
研究所最近涌进很多腺体紊乱的病例,更有的出现了器官衰竭,似乎都指向同一种疾病,不过这些都需要去查证。
楼晏作为研究所副所长更是不可或缺。
楼晏依依不舍地跟苏缇告别,“宝贝,舅舅有空再来找你。”
苏缇点头,乖乖挥手,“舅舅再见。”
楼晏离开之后,苏缇对上赵序洲如墨的深眸。
“大哥?”苏缇细嫩的腿肉被赵序洲死死握在掌心,不适地弹动着。
赵序洲放缓呼吸,沉眸望向苏缇,“小缇,你和楼晏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也是你名义上的舅舅。”
赵序洲只说了这么句。
苏缇软眸透出不解,“我知道。”
赵序洲看了苏缇好半天,伸手揉了揉苏缇乌软的发丝。
苏缇不知道。
苏缇根本没有清晰的边界感。
他原先是苏缇的继兄,现在成了苏缇的丈夫,苏缇没有什么感情地和自己结婚,婚后却履行了妻子的义务。
他贪图和苏缇的温存,清醒地沉沦。
他本来就给苏缇做了个坏榜样,又怎么能要求苏缇在自己错误引领下,有正确的认知。
“大哥,”苏缇歪歪头,问道:“你认识霍秩吗?”
赵序洲锋利的眉骨蹙起,“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小舅舅和我说的。”苏缇没有隐瞒。
赵序洲抱着苏缇朝楼上走去。
赵序洲把苏缇放到房间的床上,转身进了淋浴室,不清晰的声音传出。
“小缇,我被赵家收养时,头部受了很重的伤。”赵序洲顿了下,“失去了很多记忆,现在也没有完全想起。”
苏缇贴在浴室门口,“所以大哥现在还会头痛?”
“是,”尽管赵序洲去医院检查过,脑子里并没有淤血,更没有什么损伤,还是会时不时头痛。
“小缇,”高大的黑色身影靠近浴室门口,“我不想瞒你,我其实是霍家的小孙子,你口中的霍秩是我的双胞胎哥哥。”
水流声停止,赵序洲拉开门,壁垒分明的腹肌随着蒸腾的水汽出现在苏缇眼前。
赵序洲被雾气熏染过的眉眼稠黑,“也就是你很久前念过的小哥哥。”
苏缇细嫩的眼尾被扑出来的水汽揉开湿润的嫣红,挺翘的小鼻子微动,又闻到赵序洲身上若有若无的信息素。
赵序洲开口,“霍秩是个很反叛的人,精神上特立独行,但是他从来不会把他黑暗的想法讲给我们的父母,所以长辈会更偏爱他一些。”
“他极度自私自傲,瞧不起所有人,”赵序洲低眸,眼底闪过困惑,“但是他很喜欢你,最后还用他的命替下了我。”
就像是霍秩在生死关头,突然舍弃掉自己身上所有的标签,从自私自傲变成了光正伟岸的圣人。
“小缇,你小时候的饭救过他,也救过我。”赵序洲道:“谢谢小缇。”
苏缇摇摇头,“不客气的,大哥哥会洗碗、扫地,他是用劳动换饭的。”
赵序洲眼眸闪烁。
霍秩给他的饭是这么来的吗?
“大哥哥有天告诉我,他想去打个电话,我把零花钱给了他。”苏缇蝶翼般的睫毛微颤,“从那以后,我就没有见过他了。”
赵序洲呼吸微沉。
那大概他就知道了。
霍秩打出去的电话,成了他们两个的催命符,霍秩拿着他最喜欢的小弟弟的零花钱,没有得到救援,更没有如愿回到霍家,把他喜欢的小弟弟接到身边。
而是死在了不久后。
赵序洲情绪有些失控地抱住苏缇,嗅闻着苏缇软腻颈间馥郁柔软的香气,紧绷的神经才没让他裂开。
“小缇,我…们都很喜欢你。”几不可闻的呢喃从赵序洲喉咙里滚出。
赵序洲密密地啄吻着苏缇的脖颈,顺着苏缇软嫩的皮肉,薄唇不断摩挲苏缇腺体的边缘。
苏缇被赵序洲引得呼吸急促起来,脖颈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伸手推搡着赵序洲的肩膀,“大哥,我发情期还没到。”
赵序洲瞬间停了下来,眼眸渗红地盯着苏缇天真纯然的小脸儿。
苏缇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赵序洲揽着苏缇温软身体的手臂僵硬下来,随即抚了抚苏缇的后背,哑声道:“休息吧。”
苏缇乖乖点了点头。
赵序洲睡得不太安稳,许是今天同苏缇讲述的那些糟糕的回忆,也许是意识到苏缇并不完全属于他的不安定。
哪怕明知苏缇安静地躺在他身边熟睡,都消弭不了赵序洲胸腔的慌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