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309)

2026-01-21

  苏森麟烦躁掠过会客室那三个倚老卖老的苏家亲戚,“我哥呢?”

  苏森麟可不信苏恪铭真的在开会。

  “苏总不想见他们,让我来处理。”柳秘书对苏恪铭的亲生弟弟没有隐瞒,微微抬手胳膊,向苏森麟展示她是如何处理的。

  苏森麟拧眉,并不想了解柳秘书是如何隆重打扮让里面几只难缠的老狐狸看轻,从而轻信她的话的。

  苏森麟开门见山问道:“关于萧家让我二哥联姻,我哥是怎么想的?”

  柳秘书这次回答谨慎起来。

  萧家与苏家交好,当初苏家夫妇身死,年纪轻轻的苏恪铭就是靠萧家撑起苏家,力压一众魑魅魍魉,稳坐苏氏集团总裁位置。

  苏家没有萧家不会倒下,但萧家绝对是苏家不可多得的助力。

  萧家若真如三姑父所说,有意转向与外资合作,苏家的亏损不可小觑。

  当然对于萧家,谋求新的合作者,稍有不慎行差踏错,是远远没有继续与苏家合作好的。

  可保不齐…

  那就要看看萧赫在萧老夫人心里多重,是不是非要联这个姻了。

  “三少爷,”柳秘书半晌道:“苏氏对您意味着什么,对苏总就意味着什么。”

  苏氏是苏家夫妇的心血,苏恪铭为了护住苏氏,被那些豺狼虎豹撕下多少块肉、喝了多少血,硬是把苏氏牢牢拿捏在自己掌心。

  苏森麟意识到柳秘书的意思,脸色难看了瞬。

  “反正我是不会用我二哥换的,”苏森麟透过玻璃冷冷地注视里面高谈阔论的三个人,“他们六年前被我哥逼出公司,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现在竟有胆子再来!”

  柳秘书闻言,过于美艳的五官渗透出刺骨般的寒霜,“他们忘了,我可没忘。”

  “我弟弟从小和我相依为命,我为了拿奖学金拼了命的学习,大多时间都顾忌不上他。”柳秘书伸手抹去眼角的湿意,“二少爷天生安静柔软,无论男生女生都愿意亲近他。”

  “我没有想到弟弟会喜欢上二少爷,”尽管柳秘书并不以为十几岁的年纪懂得什么是爱情,但是弟弟从好性子的苏缇身上获得的慰藉足够影响他的一生,“他被人利用约二少爷告白。”

  柳秘书此时也注视着会客室里交谈甚欢的三人,眼底充满恨意,“是他们,不但绑架了赴约的二少爷还将我没了利用价值的弟弟杀害,这个仇我永远不会忘记。”

  苏森麟没有多余的表情,“查了六年都没有证据,他们这群目无法纪的刽子手怕是没办法在正常途径被惩罚了。”

  苏森麟眼中闪过讥讽,“我会有办法。”

  苏森麟头也不回地转身走远。

  柳秘书眼眸闪烁,掏出粉饼对着小镜子补着被泪痕破坏的底妆。

  苏恪铭是两个小时后到的会客室,三个等得不耐烦的长辈开始对苏恪铭发难。

  “你这个总裁是怎么当的?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苏家堂伯道:“苏家养了苏缇十几年,分了他多少好东西,现在让他跟萧赫结婚换取和萧家合作,何乐而不为?”

  “就是,”三姑父附和道:“我们又不是送他去吃苦,他不过是个司机的儿子,搁以前,萧家都是他攀都攀不上的存在。”

  苏家二表叔神色透出高高在上倨傲,“离开苏家前,苏缇名下的资产必须原封不动的还给苏家!”

  “对对对,”三姑父猛然想起,脸上俱是贪婪,“苏缇嫁到萧家是数不清的荣华富贵,之前苏家给他的东西必须全部收回来。”

  苏恪铭不言不语,岿然不动,仿佛没有听到他们激烈的讨论。

  苏家堂伯咳嗽两声,“恪铭啊,我们都是为苏家考虑,苏家的东西可不能给外人。”

  “不必,”苏恪铭启声,深邃的眼眸掠过一丝幽蓝,“小缇的东西是他自己的,谁都拿不走。”

  “多少年了,苏恪铭你还没骗够吗?”三姑父脾气爆,五官有些狰狞,“你说苏缇的财产是他的远方亲戚捐赠给他的,我们查了根本没有这个人,是苏缇父亲死后,苏缇名下无缘无故多了这些财产。”

  三姑父咬牙,有些嫉妒开口,“那么庞大的财产,苏缇要是有那么富有的亲戚,他父亲还会只当个苏家司机?都快赶上苏家了!”

  甚至鼎盛时期的苏家。

  苏恪铭泰然自若,“这是事实,信不信都由三姑父,苏家没给小缇花一分钱,小缇的去留不是我可以决定的,我也没有那个资格。”

  “好,就算不是,”三姑父忍着气,“这么多钱给苏缇有什么用?他一个学生,哪里会打理这些,这些年是你帮他打理的没错儿吧?”

  “与其被苏缇亏空,还不如交给苏家处置,你每个月给他分红也够养活他了。”二表叔不动声色帮腔道。

  显然,苏恪铭还跟没听进去一样,无波无澜。

  “小缇学的是金融,”苏恪铭像是对这笔巨额资产没有任何想法,“毕业后他会全部接手。”

  “你……”苏家堂伯被苏恪铭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到。

  “而且怎么没有用?”苏恪铭抬眼,锐利的眸光暗含锋机,打断道:“他被你们绑架那年,不就是靠吐露一笔笔资金拖延了时间,等到我们去救他么?”

  苏恪铭话音刚落,空气霎时寂静一片,针落可闻。

  这就是他们六年前被苏恪铭强硬驱除苏氏的真相。

  觊觎过市稚童怀抱的金子,不吝惜利用表达情爱诓骗只有十五岁的苏缇脱离安全境地,对他实施绑架,逼迫他转让手里数不清的财富。

  所以苏缇最应该学的是远离他人,戒备他人,是保护自己。

  避免六年前的遭遇。

  苏家堂伯当即变了脸色,“苏恪铭,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猜!”

  三姑父以及二表叔私下面面相觑,目光躲闪。

  苏恪铭的手机震动了下。

  苏恪铭打开手机,接收到一段视频,似乎是无人机拍摄的。

  苏恪铭看了两眼就调高音量键,刺耳的车辆碰撞声乍响,冲击着在场人的耳膜。

  三姑父敏感地抬头,惊疑不定道:“什么声音?”

  苏恪铭调转手机屏幕,一辆紫色的超跑疾驰,不要命的速度如破空利刃,将前面张扬的红色跑车逼入绝境。

  然而等那辆红色跑车手忙脚乱躲避紫色跑车追击时,前面兀地出现辆橙色跑车,径直朝着红色跑车撞去。

  “儿子!”三姑父大叫,面容惨白无比地对上苏恪铭毫无波动的眉眼,试图在确认,“我的儿子?!”

  “哐——”

  又是一阵巨响,眨眼间后面的紫色超跑也撞上了那辆红色超跑,两辆车对红色超跑形成夹击,显然是有意为之。

  三姑父想要再仔细辨认,苏恪铭风轻云淡收回手机,起身,“九漯盘山公路禁止飙车,这属于非法行为。”

  所以三姑父想要追责肇事者,先要把他的儿子送进去。

  苏家父母去世那年,他们没办法只是一个小孩子的苏恪铭,让苏恪铭掌了苏氏大权。

  六年前,他们斗不过苏恪铭,被夺了职务。

  六年后,他们还是斗不过苏恪铭,只是不知道这次他们又要被苏恪铭拿走什么…

  九漯盘山公路,戛然而止的视频还在继续。

  紫色跑车打开,下来一位束着高马尾身穿白色运动服的女人。

  女人下车后直奔前面橙色超跑,打开车门,将里面的苏森麟迎了下来。

  柳秘书转头看向被夹击的红色超跑,玻璃如蛛网般破裂,“死了?”

  “苏家有专业的医疗团队,”苏森麟金色的发丝在黑夜依旧格外耀眼,声音却冷漠无情。

  “其他两个,苏家堂伯的孙子,二表叔的情人,”柳秘书举起手机,“他们被收拾的过程也尽数发给苏总了。”

  苏森麟颔首,眼神乖张桀骜,“他们想让我二哥做筏子,我就拿他们最心爱的人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