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缇继续推开苏森麟的手掌,“苏森麟,你不许叫我小缇。”
苏森麟望天,为什么苏恪铭严格的阶级等级制度,他二哥都照听不误。
他们苏家已经不允许平等了吗?
“二哥,我有件事问你,”苏森麟也是不久前才想起来,“你小时候把我从铁笼子里救出来的时候,你身上怎么带着血?是受伤了吗?”
那个时候年纪太小,又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很多细节都不记得了。
苏森麟时隔十多年后,才询问苏缇。
苏缇摇摇头,“不是我的,是一个小男孩从三楼摔了下来,我找路人打了急救,过去摸他是否还有呼吸,不小心沾上的。”
苏森麟松了口气,“那就好。”
“二哥,”苏森麟微微低头,眸色有几分认真,“因为你那次救我,大哥不允许你再管任何闲事,因为你六年前被人用情爱名义欺骗绑架,大哥不允许你亲密接触任何一个人。”
“你知道的,我和大哥都很在乎你。”苏森麟有意无意掠过现在上台演讲的卢宝昌,他也知道这个人是被谁请过来为李谛撑场面的,“所以二哥,你不想做的事情,没人可以逼你。”
“起码,会有我挡在前面。”
苏缇歪了歪小脑袋,清润的眸底透着轻微的困惑。
苏缇还没完全理解苏森麟的意思,台下掌声雷动打断了他的思绪。
苏缇循声看去,台上一束强光打在演讲台上,挺拔如修竹的身形显露。
李谛眉目沉静,西装上衣柔软的丝绸装饰,让李谛断眉的都显得没那么冷戾,耳边金属助听器甚至为他增添了份弱者的荏苒。
苏缇教授李谛的手语很有成效。
李谛一边演讲一边用手语释义,整个过程不疾不徐,台下几乎所有残障人士的目光定格在李谛手上,随着演讲内容的展开,情不自禁露出微笑。
苏缇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李谛的动作,等着李谛打完最后一句手语。
十九岁的“李谛”写的,苏缇知道,他教给了十七岁的李谛。
他们都知道的一句话。
李谛幽沉的眼瞳停在苏缇略微紧张的雪白小脸儿上,似乎森森的诡谲包裹困住苏缇全身。
下一秒,苏缇呼吸滞了滞。
李谛手语打错了,练习千百遍的最后一句话,打错了。
“我喜欢你。”
李谛手指隔空点在苏缇身上,长久未动,苏缇清眸巍巍颤动起来。
没有关系,人都有出错的时候,哪怕练习千百次。
苏缇眸心定了定,转瞬间,苏缇就想到了安慰李谛的话语。
偏生李谛面不改色,长达几秒停顿,明显把这个字手语释义表达完后,停在苏缇身上的手指从左往右划过,补充了进去。
“我喜欢你们。”
这才是最后一句话正确的表达。
苏缇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台上的李谛熟练地用手语介绍最后一个环节。
“心有灵犀”,也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蒙面舞会。
他们戴上眼罩,在黑暗中与第一个碰到的人跳一支舞蹈,不要攀谈不要调笑,安安静静地跳完这支舞,当做邂逅。
“小缇哥哥,”苏森麟接过侍从递过来的眼罩,故意扭捏道:“你就站在此地不要走动,灯光一暗,就跟我跳舞,好不好?”
苏缇不大喜欢火,也不是很喜欢待在完全黑暗的房间。
遑论行走。
“我不会动的,”苏缇闭上眼睛,给自己带上眼罩。
苏森麟掠过苏缇露出的挺翘鼻尖、醴红的软唇以及细白的下巴,乖乖地站在面前,眼底升起细密的笑意。
二哥真的好乖。
苏森麟按捺住怦怦狂跳的心脏,迫不及待地戴上了眼罩。
宾客佩戴眼罩完毕,会场灯光彻底暗淡下来,司仪举起话筒简短道:“游戏开始!”
苏缇没有动,他旁边就是长桌,苏缇细软的手指搭在硬实的桌子边缘让他感到安心。
苏缇看不见,似乎是直觉作祟。
有人在靠近他。
苏缇纤韧薄软的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
离苏缇最近的就是苏森麟,应该是他。
苏缇脸颊感觉一股潮热的呼吸,苏缇不自在地微微偏了偏头,扶在桌子边缘的手指收紧,脚步迟钝地倒退。
猛地,苏缇窄细的后腰被一只炽热的手掌扶住,似乎是为了稳住苏缇的身形。
那只手的主人没有越界的举动,只是搭着。
苏缇没有察觉到危险,身体不自觉地放松。
苏森麟太过分,大哥会打他的。
然而另一只手握住了苏缇单薄的肩膀。
苏缇倏地仰起柔腻的细颈,可他忘了他现在不能视物。
苏缇嫣软的唇肉抿起。
不是同一个人的手,握住他肩膀的手是从后面伸过来的。
不是前面。
苏缇后颈透明细软的小绒毛炸开,仿佛叫嚣着警惕。
面前的男人似乎察觉到苏缇身体提起的戒备,溢出一声模糊不清的轻笑。
苏缇紧抿柔润唇瓣被一只冰凉黏腻的手指强势地拨开,探入。
苏缇舌尖下意识抵着异物,不让它进入,然而敏感的舌尖吮到一股奶油的香甜。
苏缇怔愣了下。
面前的男人似乎知道苏缇滑软舌尖被奶油蛊惑,不由得往里面推入更多,好让苏缇细细品尝般。
苏缇经受不住男人手指的侵袭,雪白的齿尖磕在男人硬朗的指骨上,嫩红的小舌怯软地后缩,发出甜腻的闷哼。
握在苏缇肩膀上的大手瞬间收紧,霸道地靠近苏缇后背,想要带苏缇逃脱那个囚笼。
第140章 你要老婆不要?
苏缇没来得及反应,耳畔传来身后男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身后那道陌生的气息消失不见,重物落地的声音隐没在热烈欢快的音乐里。
苏缇怔愣中,已经被面前男人携着手臂带进更为狭窄的空间。
苏缇柔嫩的唇肉先是被轻轻碰了下,辗转碾磨间被温和地挑开唇缝。
男人炽热的掌心握着苏缇纤韧的侧身,另一只手扶在苏缇柔腻细软的后颈,完全而绝对地掌控苏缇的身体。
苏缇偏了偏头,男人几乎没有停顿地追逐上去,舔舐苏缇紧闭的雪白牙尖。
苏缇藏在眼罩下清凌密长的睫毛颤动,雪白的软颊被男人潮热的呼吸覆盖,洇出桃粉的色泽。
口腔中甜腻的奶油被男人一次次吸吮裹缠中消失殆尽。
苏缇骨肉匀停的手指搭在男人肩膀,用力往外推拒,指尖被逼出醴艳的脂红。
男人不慌不忙,捏住苏缇软糯的指尖轻轻揉了揉。
苏缇泛凉的手指攀升起一丝热度,被男人圈着手腕拉到后颈。
下一秒,男人贴近苏缇,将苏缇困囿在怀中,方便他更好地低头索吻。
旖旎的粉霞在苏缇透白的脖颈蔓延。
苏缇被迫搂住男人脖颈,指尖试探性地摸索男人的皮肤,缓慢地游弋到男人耳边。
热的、软的,空荡荡的。
苏缇失神片刻。
男人硬实的手指探入苏缇柔软顺滑的衬衫衣摆,粗糙的指腹蓦地陷入苏缇细嫩的皮肉,情不自禁摩挲起苏缇后腰处圆润小巧的腰窝。
苏缇不让旁人近身的,这个秘密第一个知道的人应该是他。
这个认知让男人动作凝滞了瞬,又野火燎原般加重力道。
苏缇舌尖被男人含在口中,不烦腻地舔舐它分泌的津液,以及用尽手段挑逗它。
苏缇被男人亲得呜咽,细细呛咳起来。
男人微微离开苏缇红肿的唇瓣,慢慢抚着苏缇单薄的肩背给他顺气,放松力道,密密亲吻苏缇的唇角和脸颊,怜爱非常。
苏缇眸心巍巍颤动,清软的嗓子含着水声响起,消弭在杂乱的背景音乐中。
李谛细吻苏缇的动作没有停下。
苏缇这才迟钝想起,这个人要不是李谛,他自然不会对自己的话有所反应,然而即便是李谛,他没戴助听器是听不到自己说话的。
奇异的,苏缇眉心被轻柔地吻了吻,流连在他脸颊的密吻也随之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