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谛抚着苏缇薄韧的肩背,转过身。
萧赫目光静静落在李谛身后的苏缇身上,大片阴影从头顶垂落显得他的表情些许阴郁。
关榆左半边脸上赫然一个通红的巴掌印,轻轻抽气都感到阵刺痛。
他没想到李阕在这里,更没想到李阕跟个疯子一样冲出来施暴。
李家都倒台了,李阕就应该藏起尾巴缩在角落里,而不是犯蠢作死。
不过也好,关榆掠过旁边的萧赫。
萧赫组织的团建也定在这里,李阕发疯时,萧赫站出来制止住了他。
“小缇,”萧赫往前走了几步,“我听说苏森麟给苏氏新入职的员工在这里举办了迎新会,你过来是接他的吗?”
“今天太晚了,不如我让助理去开间房,你在这里好好休息。”萧赫殷勤又周到,即便看到苏缇醴红微肿的唇瓣依旧面不改色。
“不劳费心,”李谛掀起眼皮,眸色淡淡,“我自己会照顾我的男朋友。”
萧赫神情敛起,眼底划过抹复杂。
苏缇穿着绸软的衬衣,月白色的衣服印着荼靡暗纹,精致的小v领露出苏缇莹白玉泽的锁骨,手臂是略微靠近灯笼袖的设计,衬得腰肢愈加窄细。
苏缇本就长得泠然漂亮,现在昳丽的眉眼更是透着矜贵,任何人都相形见绌。
关榆不自觉抚了抚自己红肿的半张脸,对着苏缇眉梢、眼角涌动撩人春情的脸蛋,心绪浮厌地瞥过眼睛。
“李谛,”关榆提起声量,“我希望你能约束好李阕,最好把他关在家里,别让他出来乱咬人。”
“我能放过他一次,可不会放过他第二次。”关榆声音藏着警告,清秀的脸上尽是倔强。
苏缇这才想起李谛是因为李阕过来的。
苏缇手指微动,反被李谛更紧地握在掌心。
“他的监护人是他的父母,”李谛声音淡淡,让人一拳打到棉花上,“我对他没有教养责任。”
李谛语气微妙地讽刺,“你不能要求跟他认识没几年的哥哥管教他,说起来我认识他的时间还没有你多。”
关榆初中就跟李阕同校来着。
瞬间,关榆面皮涨得通红。
苏森麟喝酒喝多了去厕所,很久没回来,他给苏森麟下了药,怕苏森麟出事出去找苏森麟。
正好赶上李阕追萧赫追到这里,祈求萧赫救救李家。
他跟李阕发生几句口角,李阕就跟疯了一样冲上来撕打他。
还好萧赫站出来制止,但他也受了伤。
他不想闹得太大放过了李阕,给李谛打电话让李谛过来接人。
意料之外,李谛都过来了,面对他这个受害者竟然是这种态度!
“李少爷愿意过来应该还是在乎这个弟弟的吧?”萧赫拿出手机编辑短信,“我把人叫过来,李少爷把人带回去。”
萧赫扫过苏缇,“我会好好照顾小缇。”
“不用了,”李谛神色不变,“他能把人打成这样,也没有管教的必要,直接把人送进警局好了。”
李谛察觉到掌心中苏缇微微阻挠的意思,还是不容拒绝地拉着人离开了这里。
李谛带着苏缇去前台重新开了间房。
“刚才拉我干什么?”李谛等着前台开房间隙,抬起眼皮,率先问道:“你想让我管李阕?”
苏缇还没说话,李谛就抚上苏缇柔腻的细颈,漆沉的眼睛幽深,“我不会管他的,我和他的关系没有你和苏森麟好。”
“尽管你和苏森麟没有血缘,我和李阕有。”
“大哥说,哥哥是要照顾弟弟的,我有在照顾苏森麟,”苏缇顿了顿,话音一转道:“但是李阕好像不喜欢你,你照顾他他估计不会高兴,你还是不要照顾他了。”
苏缇这个逻辑竟然奇妙地对。
李谛接过办好的房卡,看了眼房间号。
李谛眼神有些莫名,“你还知道喜不喜欢?真惊喜。”
苏缇被李谛气到。
李谛刷卡进了房间,捏了捏苏缇软嫩的颊肉,“你也知道苏森麟喜欢你?”
苏缇有点迟疑,还是点点头,“他说过很多次。”
说过才知道?
李谛眼神变了变,继续问道:“那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苏缇没回答。
情蛊在李谛体内,李谛就算不想喜欢自己都不行。
苏缇刚想点头,李谛低沉的声音传入苏缇耳畔。
“苏缇,我喜欢你。”
苏缇清眸染上诧色,李谛却径直扶住苏缇后颈,含住苏缇柔嫩唇肉。
缠绵的湿吻结束,李谛贴着苏缇绵软的唇瓣道:“现在知道了吗?”
今天不多不少,正好是苏缇承诺的三天。
李谛等了苏缇一天,等到的是苏缇来找苏森麟。
哪里都需要苏缇,苏缇有太多的事去做,忙的不可开交,无暇顾忌自己。
他好像总是抓不住苏缇,藏着心底的不安总是时不时出现,挑动他的神经。
他不想等了。
浴室中淋漓的水落下,白色的雾气蒸腾着整个浴室,燃烧着空气的温度。
李谛将苏缇抵在浴室的玻璃门上,低头啄吻苏缇被水雾蔓延出红晕的脆白耳骨,“助听器不能沾水,我摘了,有什么话可以对着我慢慢说,我可以看懂口型。”
“不过,”李谛虎口掐过苏缇雪润浮胭的脸颊,密密地吻着苏缇濡湿的睫毛,以及他脆弱的盈软眸子,“一定要说慢点,我才能看懂。”
苏缇安静,没有太多语言,因此张口显得艰难。
李谛紧实的手臂勒着苏缇薄软的腰身,往上提了一点就觉困紧。
苏缇剔透的珠泪从他湿红的眼皮滚滚而出。
“是这样吗?”李谛的询问唤着苏缇迟钝的反应,“他是这样做的吗?”
苏缇哭得眼尾红了,挺翘的鼻尖红了,嘴巴也哭得红红的。
苏缇皮肉雪白,一点点红就如同朱砂晕染般,层层透出。
李谛指腹拭去苏缇脸颊的泪痕,他看了很多视频,但理论和实践到底是不一样。
李谛深呼吸了口,他不想被自己比下去。
李谛好似把所有的耐心都用到现在,他不停地亲吻苏缇,把苏缇腰身亲得更加酥软,把苏缇的骨头亲得绵麻,把苏缇紧绷的线条亲得酸弛。
苏缇嫩白的胳膊松松垮垮搭在李谛赤裸的肩头,小脸儿埋进李谛颈间,寸寸感受着李谛。
水珠彻底流进去后,李谛额头布满了汗水。
李谛握着苏缇侧腰的手掌放松力道,还是在苏缇玉色的皮肤上留下淡红的痕迹。
淋浴头的流水韵律般轻甩着,划过李谛精壮的背肌,没入浓重的雾色中。
李谛也不知道自己之前几次。
苏缇显然一次都有些承受不住,软软地趴在他怀里,时不时抽泣。
“还要不要?”李谛去寻苏缇胭红的唇瓣,把这个选择权交给苏缇。
苏缇乌软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绺绺的,盈着清泪对李谛摇头,“不要。”
李谛潭水般的眼睛低望着苏缇。
苏缇以为李谛没听到,想起李谛的叮嘱,张合着红软的唇瓣,慢慢重复道:“不要。”
苏缇没听到李谛的声音,只感到李谛青筋在不停地跳动。
苏缇细泪再次湿透雪软的脸颊,努力挺起青竹般的纤腰,嫣软微肿的唇瓣抵在李谛受损的耳朵处,好像把李谛耳朵含在口中,清软黏腻的声音低低泣着。
“李谛,我不要了。”
李谛胸腔震动,闷哼了声,好半天才托着苏缇到淋浴头下冲了冲,声音嘶哑地应承道:“好,不要了。”
李谛擦干苏缇身上的水珠,把人塞进薄被里。
苏缇被梦魇住般,睡得不太安稳,有点依赖地往热源处钻。
李谛搂着娇气黏人的苏缇轻拍,心脏鼓胀,碰着苏缇柔软的发丝,充斥着满足。
苏缇几乎没做过梦,更难得见到噩梦。
长长的发丝纠缠着他,他拨开圈着手腕、脚踝的发丝后,身体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