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356)

2026-01-21

  “收势的时候不要用力,”容璃歌提笔就从苏缇写的大字旁边示范了一遍,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就像这样。”

  苏缇清眸微微瞪大,盯着自己大字旁边多出来的字懵住。

  容璃歌兴致大发,又提笔而上。

  苏缇阻止不住容璃歌,也擦不掉纸上多出来的字,急得不行。

  “你不要往我的纸上写字,干爹能认出来的,”苏缇左支右绌,“我又要重新写一张了。”

  “这有什么?”容璃歌冲苏缇眨眼,神秘兮兮道:“其实,我还会模仿笔迹。”

  容璃歌在苏缇的纸上,模仿苏缇的笔迹写了个字,“怎么样?”

  “我还可以再来个高祖皇帝的字。”

  苏缇连连摇头,扯住容璃歌宽大的袖袍,笨拙地模仿哄人,“容姑娘,你乖一点,不要闹。”

  苏缇清露般软眸抬起,嫣色的唇瓣张合,嫩红的舌尖怯怯躲在雪白牙尖后面,盈软的小脸儿娇腻漂亮,绮丽靡艳。

  容璃歌有些愣神地瞅着苏缇形状姣好的唇瓣,鼻腔似乎被苏缇口中潮热的香气浸灌,直直钻入肺腑,沁入骨髓。

  苏缇趁容璃歌走神的功夫,收起自己的大字绕到容璃歌另一边朝外跑去,中途还被跪坐在另一边的容绗绊了一脚,被容绗手疾眼快扶正。

  直到苏缇背影消失在殿门外,容璃歌才拉回思绪。

  “他跑什么?”容璃歌不解地询问容绗。

  容绗淡淡遮眸,收拾书案上的狼藉,言简意赅,“躲你。”

  “不是,”容璃歌不解,“躲我干什么?而且他往哪儿跑呢?”

  怎么看都应该是她这个贵女躲小太监吧?

  这还反过来了?

  “苏缇性子乖顺,你太闹了,他不喜欢。”容绗适时抬头,掠过空荡荡的殿门口,“他应该去找谢真珏了,苏缇被谢真珏养着,很依赖他。”

  细微难言的情绪蛛丝般附着在容璃歌心脏,一时说不清什么感受。

  容璃歌索性放弃体会,嘀咕道:“他脾气软,对谁都乖,长得就是黏人的模样。”

  容绗不置可否。

  容璃歌伸手,朝着书案上自己早早盯上的奏折过去。

  “石德昌,邱文谦,秦守义,”容璃歌略微在脑海翻找,很快有了结果,“石德昌孝顺寡母被举荐做官,邱文谦是有公正不阿的美称,秦守义人如其名,恪守道义。”

  容璃歌总结道:“这几人能在众多世家子弟中,有了官身,实属不易。”

  容绗平静启声,“可惜,要到此为止了。”

  容璃歌惊骇抬头,“什么意思?”

  容绗扫过容璃歌,“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容璃歌捏着奏折的手懈了力道,薄薄册子砸在书案竟然振聋发聩的响亮。

  同时,外面甲胄摩擦的铁器声阵阵,似乎奔赴浴血开刃的疆场。

  容绗已然习惯了这种声音,捡起容璃歌掉落在书案的奏折规整到角落,开口道:“他们已经去了。”

  容璃歌毫不怀疑,容绗的话是什么意思。

  今日还写奏章上情的三位官员,恐怕不一会儿就会成为刀下亡魂。

  容璃歌眼眸剧烈颤了颤,她其实没想到,剥皮拆骨大血案切实地发生在她身边。

  容绗起身,头微微偏低,“宫中什么都躲不过谢真珏的眼睛。”

  容璃歌下意识想答:“我又没做什…”

  容璃歌话都未出口,就硬生生卡在喉咙,她看到几个年富力壮的嬷嬷朝她走来。

  容绗低声道:“谢真珏极为疼爱苏缇,他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刚才容璃歌对苏缇又扑又抱,还央着苏缇替她驱赶嬷嬷,犯了谢真珏大忌。

  谢真珏见不得旁人亲近苏缇,对苏缇行为放纵。

  之前,他以为是谢真珏把苏缇当成独子宠爱,然而没有哪个父亲对儿子有如此扭曲的占有欲。

  容绗又想起谢真珏阴鸷而强势地将苏缇压在身下的场景。

  他没有在谢真珏的神色看到任何情爱,但是里面的霸道独占也刺眼得厉害。

  容绗竟也分不清谢真珏到底对苏缇怀揣着怎样的心思。

  “我、我不会今日也要死在这儿吧?”容璃歌嗓子颤抖地发出声音,双腿灌了铅般僵硬在原地,心脏逐渐被恐惧侵蚀。

  容绗眼眸微闪。

  他也不知。

  不过,凭借谢真珏的狠辣,容璃歌今天只怕不会轻松。

  嬷嬷们鱼贯而入,对容璃歌恭敬行礼。

  不知怎地,容璃歌害怕的情绪平复了瞬。

  她莫名预感她今日不会有事。

  果不其然,领头的嬷嬷道:“今日容大姑娘在皇宫禁地肆意跳脱,谢厂公本要治容大姑娘冲撞之罪,杖刑三十。”

  “然,”嬷嬷话音一转,“念在小公子为容大姑娘说情,容大姑娘又是初次入宫,不知者不罪。谢厂公只罚容大姑娘去佛堂跪七日,洗涤身上污秽便算了。”

  容璃歌眼角掠过外面银光闪烁的剑矢,忽然觉得比起一条命,罚跪七日简直不算什么。

  小太监当夫君挺好的。

  起码,她还有命在。

  容璃歌忙不迭地行礼告恩,随着嬷嬷们前去佛堂礼佛。

  不巧,被丽贵妃惩治的凌怀仪也在这里。

  容璃歌目不斜视,无欲无求地跪在凌怀仪旁边的蒲团上,虔诚闭眼。

  今天她也还活着,真好。

  凌怀仪俯身在窄矮的小桌上憋屈地抄写经文,抄得浑身骨头疼。

  凌怀仪忍不住落泪,“姑娘,你是因何被罚入佛堂?”

  “我们的命实在太苦了,在着不见天日的囚笼里受尽了磋磨。”凌怀仪拭泪,哭得晕开纸上的墨痕,凄凄切切道:“若上天垂怜些许,我还长在父母膝下,约摸已经娶了心爱之人为妻,有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容璃歌受不了凌怀仪说话,跟调教她的嬷嬷一样的冗长,毫不客气地打断。

  “我跟你可不一样。”容璃歌抬手抚了抚发髻上耀眼的金簪,声音尖细傲娇,“我可是有夫君宠的。”

  不然,她也是那刀下亡魂之一。

  救她一条命,那很宠了,不是吗?

  谁都比不过她。

  凌怀仪满腔的话被倏地堵住,张了张口,干巴巴地却没发出声音,“啊?”

  容璃歌被送去佛堂静心,苏缇是知晓的。

  谢真珏当着苏缇的面儿毫不避违。

  没有一个人能够在苏缇这里越过他去,如果有,那就是死人。

  “不许再替她求情了,”谢真珏笑眯眯的,眼神却浮着阴冷,“爹爹不爱听。”

  苏缇点着头,把谢真珏面前案上的酒杯与食盘挪了挪,清出一小块地方,把自己的宣纸放上去。

  谢真珏靠在软塌上,侧支着头,看着苏缇写大字。

  谢真珏视线从苏缇跪坐的纤细小腿往上寸寸攀附,落在苏缇挺翘饱满的臀上,再往上就是苏缇过分收窄的腰身,以及清凌若竹的脊背。

  谢真珏抬了抬手,示意宫女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撤下去。

  “坐过来些。”谢真珏对只在角落占据一小块地方写大字的苏缇哼笑,“那么点儿地方,也不嫌憋屈。”

  宫女帮着苏缇把宣纸放在案上正中。

  苏缇一下子与谢真珏的距离拉近,细白柔腻的后颈清晰地在谢真珏眼皮底下弯折出优美的弧度。

  谢真珏无意识捻着手指,似乎那娇腴水嫩的触感还残留在上面。

  一摸一股水儿,吓得紧紧缠着他的手,娇气得直哭。

  谢真珏伸手抚向苏缇盈软的脖颈,细长的两指钻进苏缇衣领。

  谢真珏每根手指都带着戒指,款式不一但都奢华无比。

  苏缇脖颈被谢真珏手指上冰冷玉石冻得打了个寒颤,扭过小脸儿,推着谢真珏的手掌,“干爹,不要摸我。”

  苏缇稚气的反应惹得谢真珏轻笑出了声。

  谢真珏反手捏住苏缇雪腴的软颊,挑眉打量着,“怎么胆子小成这样,你未过门的妻子往你身上扑,都能把你吓得,眼角的水红到现在都消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