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411)

2026-01-21

  下一秒,男人跟随苏缇方向移动,便朝苏缇伸出胳膊。

  是承接苏缇跳下来拥抱缓冲的姿势。

  苏缇清泪一下子从软眸涌了出来,紧紧抿着柔软的唇瓣,鸦黑的睫羽被他的眼泪沁得濡湿。

  齐夏仰起头喊道:“苏缇,你不要害怕,直接跳下来就可以。他们都跳下来了,你也一定可以的,不要再耽误时间了,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

  “你肯定不想丧尸重卷,害了同学们,”齐夏有意无意瞥过旁边两个高级异能者,“和救援我们的人吧。”

  从小学开始,苏缇就跟他同班。

  他每次都考第二,因为第一的苏缇死死压在他的头上。

  他活泼开朗交了许多朋友,哄得各科老师都很喜欢他。

  苏缇没有朋友,但是每个老师都对苏缇很客气,因为学校是苏缇男朋友家开办的。

  是的,苏缇给一个豪门少爷当老婆,很小就定下了婚事。

  苏缇完全是豪门小少爷的待遇。

  而且那个豪门小少爷似乎很爱苏缇,每次苏缇放学都会开着不同的豪车来接苏缇。

  齐夏见过那个男人,偶尔车窗落下来的时候,年轻、俊美,只比苏缇大几岁,看向苏缇时只有温和的笑意。

  “别让他哭了,”另一个从未开口的异能者,声音都好像凝着冰,冷冷清清的宛若玉石相击,“我接他。”

  嗓音清冷的异能者代替了那个身材健硕异能者的位置。

  苏缇抿着殷润的小嘴巴,哭得更厉害了,稚嫩的胸膛都在不停的起伏,好像要哭得背过气去。

  嗓音清冷的异能者:……

  身材健硕的异能者低沉嗓音响起,“哭不死。”

  “那你告诉他,你是谁。”戎骛再度开口,“他可能没认出你。”

  他们刚从污染区过来,没来得及摘下面罩。

  “他就是认出来才哭的,”游厝抬起头,音色严厉而沉稳,“不许哭了,把眼泪擦干,往下跳,我接着你。”

  戎骛的“为什么”问了出来。

  苏缇见自己只能往游厝怀里跳,不能跟其他人跳到空地上,用手背擦了擦雪嫩小脸儿上的泪痕,往游厝怀里跳下去。

  游厝稳稳接住苏缇,没把人放下,依旧是那副调子,隔着骷髅面具都挡不住里面透过来犹如实质的目光,“叫人。”

  苏缇哭过的嗓音又软又黏,挨个问好,“游厝哥哥,戎骛哥哥。”

  戎骛点了点头。

  游厝伸手抹去苏缇脸上的泪珠,转头对戎骛道:“他老公天天把我编成志怪小说的主人公。”

  本来胆子就小,可不越听越害怕。

  戎骛掠过游厝怀里的苏缇,清稚的眉眼犹豫又惶惶,怯怯地搂住游厝的脖颈,简言意骇,“跟我有关?”

  那害怕游厝,不就够了?

  游厝饱满结实的手臂托着苏缇娇腴的大腿肉,对比之下,看上去比苏缇纤细的小腿还要粗。

  游厝抱着安分下来的苏缇转身离开,根本不管怀里的人乖巧的模样是不是被他吓的。

  “有时候,听我的名字听腻了,也会换成你的名字。”

  戎骛抬眸,正好对上被游厝托抱的苏缇,不想跟他对视,往游厝脖颈里躲避的漂亮湿软的小脸儿。

 

 

第177章 白月光演练实录

  游厝把苏缇放在悍马旁,苏缇足底捱到实地,紧张地收回纤软双臂,转身就要往后面的皮卡走去。

  “你坐这辆车。”游厝铁铸般结实手臂砸在悍马车门,挡住苏缇去路。

  苏缇清眸落在游厝青筋蜿蜒的麦色小臂上,细润的水雾慢慢在眼眶蓄起,努力憋住哭声跟游厝开口,“游厝,我想跟我的好朋友坐在一起。”

  曳地软调着重咬了咬那个“好”字。

  游厝摘了面罩,汗珠从他濡湿的短寸滑过他光洁坚毅的额头,汗湿了他粗犷锋利的面容,飞疾坠落在领口。

  苏缇只在叫人时带称呼,平时都直呼其名。

  当然也有例外。

  他对游家大少爷,也就是他老公,一直叫哥哥。

  游厝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好?朋友?”游厝声音不似面罩下的深闷,低沉磁性,仍带着不可撼动的持稳,“什么时候的事儿?”

  这位游家大少爷全方位包揽了他小妻子的日常起居。

  朋友,苏缇既不需要,又没时间维系。

  所以这个“好朋友”哪儿来的?

  果不其然,苏缇潮软的纤睫簌簌抖着,抿着柔红的唇瓣道:“刚刚。”

  游厝顺着苏缇微不可察的眸光,看到了后面排队上车的周京隽,一瞬便收回视线。

  也不拆穿。

  “游积雪死了,”游厝淡淡开口,“你现在归我管,跟我坐一辆车。”

  游厝从背带取出一支柯尔特野马,塞进苏缇娇嫩的手心,“拿着,游老爷子已经把游家的军火库,全部交给了我。”

  苏缇柔软的指尖抚触在带着游厝体温的手枪,慢吞吞地卸了弹夹避免走火,好好地将手枪放在贴身的口袋,然后掀开水淋淋的睫毛,“哥哥没死,只是失踪了。”

  游厝掠过苏缇存放手枪的口袋,不像是衣服的设计,更像是专门缝制。

  而且苏缇动作熟练,不是第一次接触。

  游厝敛了敛眉,游积雪都教了苏缇些什么东西。

  “失踪?”游厝一直以为游积雪死了,所以游老爷子才把游家军火交给了他,苏缇算是游家一份子,他拿着游家军火不可能对苏缇不闻不问,“多久?”

  苏缇记着日子,“两个月前。”

  游厝猝然抬眸,那也是游家老爷子把军火交给他的日子。

  那时丧尸初现,还没有大范围爆发。

  上层一直瞒着,即便走漏风声,也没有人相信,直到丧尸开始病毒式传播。

  这里是为数不多幸存的城市,不过现在,丧尸也蔓延到了这里。

  “你…”游厝锐眸停在苏缇姣白细嫩的小脸儿上,从他回到游家,他的记忆里苏缇就没跟游积雪分开过,哪怕游积雪时常住院,“找他了吗?”

  苏缇如今跟游积雪分开两个月,还在正常的上下学。

  不可思议。

  苏缇用手背抹去眼睫的湿润,白嫩的眼尾醴红愈浓,“哥哥说,不好好念书,会变成社会渣滓。”

  那就是找都没找。

  自己老婆都不上心,关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什么事。

  游家人,他碰到了会捞一把,让他专门去找,在危机四伏的末世以命换命的蠢事,他不会干。

  游厝粗鲁地擦了把苏缇脸上的泪痕,蒲扇般长睫湿哒哒地黏在一起,雪白的软颊蹭得发红,“别哭了,上车。”

  苏缇有没有变成社会渣滓,他不知道。

  末世过去两个月,游积雪那个病秧子应该变成渣渣了。

  苏缇没逃过跟游厝坐一辆车的命运,游厝在前面开路,戎骛在后面断后。

  三辆皮卡,人加物资不够用。

  齐夏和周京隽好运地坐到戎骛断后的另一辆悍马。

  周京隽身上冷汗涔涔,呼吸也滚烫,是上辈子觉醒雷系异能的前兆。

  异能不是每个人都有,更像是物竞天择的淘汰赛,千万分之一的概率。

  周京隽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否有那个运气,第二世也能顺利觉醒异能。

  “戎队长,”周京隽咽了咽口水,嗓子划过刀片火辣辣得疼,“我好像发烧了。”

  异能小队做过简单的自我介绍。

  队长戎骛,副队长游厝,还有六个异能队员。

  两个队长各开一辆车,再就是两个队员一辆。

  戎骛也摘了面罩,五官宛若冰玉敲凿落成,犹为俊美,往车内后视镜略微搭眼,瞧见后座脖颈通红的周京隽。

  “自己绑。”戎骛从副驾驶抓起登山绳往后一扔,甩到周京隽身上,墨黑如寒潭的眸子平静无波,冷冽薄唇微启,“把嘴也堵上。”

  周京隽毫不犹豫,动作利落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