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428)

2026-01-21

  “给他带上止咬器,再多观察几天。”男人低低清咳两声,嗓音温润清和,“没有感染丧尸病毒。”

  “当然也可能…是被治愈了。”

  丧尸病毒被治愈,怎么可能?

  但怎么又不可能,他们基地有唯一的治愈系异能者,说不准真的…

  逆暮基地的人心脏狂跳起来,要是真的,他们逆暮将会是第一个研发出病毒血清的基地,会成为碾压其他基地的第一大基地。

  整个末世的救世主,将来被载入史册。

  众人围着男人谈侃了两句,“白博士说笑了,有您检测,我们放心多了,游少将是我们基地得力干将,他要是感染丧尸病毒,我们基地真是损失惨重。”

  “我们给白博士准备了住所,”接待白博士的小领导连忙道:“于燃,带着白博士他们去看看,有什么问题及时向基地反应。”

  于燃领下命令,带着暴风基地的人离开。

  游厝感觉到自己有人给自己带上了止咬器,“咔哒”一声细响,脖颈的铁质项圈也牢牢锁住。

  勉强打起的精神逐渐溃散,游厝陷入深深沉睡。

  今夜逆暮基地格外安静,仿佛知道明天还有场硬仗要打。

  他们与暴风基地的合作,要谈个明白。

  在哪里研制?谁提供资源和技术?研发主战场是哪儿?齐夏留在逆暮还是跟着去暴风?血清研制出来,谁来掌控发行?

  所有繁琐的事情堆砌着。

  戎骛重伤队友的事情,被基地以他异能失控遮掩过去,明天商讨合作的会议,他作为基地主要成员之一也要参加。

  白天苏缇跟游厝缠斗耗费了所有的力气,尽管只是他单方面被压制,对苏缇来说也是不小的消耗。

  傍晚吃完晚饭,苏缇洗了个热水澡就睡下了。

  迷蒙的梦境中,他漂浮在半空,伸手能够触碰的是光滑的玻璃墙壁。

  张张口,嘴巴里吐出一连串小气泡,没有声音发出。

  许多人在同一时间出现围着他打量,又很快散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直到玻璃罐子被打破,他被清隽文弱的少年抱在怀里,不算温暖却令人舒适安心,永远离开了那个地方。

  苏缇纤长的睫羽颤动两下,在睡得泛粉的莹透眼皮上,仿若蹁跹的蝶翼。

  “唔——”

  苏缇还未彻底清醒,热乎乎的小嘴巴就被人贴住。

  戎骛伸手往拉了拉下苏缇盖住小半张脸的薄被,亲住苏缇睡得红软的唇肉,甚至微凉的舌尖探出来舔舐,试图往里面深入。

  苏缇晕乎乎的雪嫩小脸儿上,清眸细缩,细软的手指抵住戎骛压过来的双肩。

  戎骛拉开些许距离,舔了舔唇上苏缇被自己吸吮出来留下的甜腻口水,冷冽的眸子锁在苏缇漂亮稚嫩的五官上。

  仿佛是梦里,苏缇抿抿磨红的唇瓣,软软地翻了个身,扯着薄被拉过头顶。

  像是藏起来的小乌龟。

  偏巧,不是梦。

  戎骛追了上来,到了另一侧,修长的手臂揽着把自己裹起来的小蚕蛹,细致地将人剥出来,骨节分明的冷白手指扶住苏缇软糯的后颈,低头轻啄苏缇红红的嘴巴,“宝宝。”

  “戎骛,”苏缇捂住自己的嘴,阻止戎骛再继续,“你怎么了?”

  玫瑰花没有效果?亲他也没用的。

  戎骛鼻尖抵在苏缇柔软的发丝,细细的软甜不断地涌入他的肺腑,带着晨起偏高的温度,灼腾出致命吸引。

  “你不想我陪你睡,我又很想你,”戎骛指腹摩挲苏缇雪腮睡出来的红痕,“我就早点过来等你醒。”

  神思清明,很正常。

  又没那么正常。

  苏缇稚润的眸心茫然,清软的嗓音在柔嫩的手心闷闷的,“你为什么要亲我?不可以好好等吗?”

  戎骛对上苏缇微微抗拒的小脸儿,薄唇绷紧,“我没忍住,下次不会了,会好好等。”

  苏缇跟不上他跟戎骛突飞猛进的关系。

  苏缇不由自主往薄被里缩了缩,及时反应过来关键问题,“戎骛,你不可以亲我。”

  “为什么?”戎骛不理解,“昨天你就亲我了,含着玫瑰跟我接吻,很浪漫。”

  戎骛耳尖儿有些红,冷情的眼眸泛出欲言又止的情动。

  他昨天以为戎骛跟游厝一样,需要拯救。

  结果不是,戎骛只是被吓到了。

  他没办法跟戎骛掰扯清这些。

  苏缇细嫩眉眼洇着天真,“哥哥才是我老公,我应该跟哥哥…”

  “我也是,”戎骛抢声道:“你也跟我结婚了的。”

  “你也可以亲我。”戎骛补充道。

  苏缇闭上小嘴巴,被戎骛绕了进去,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好像也是。

  “哥哥没跟我说过,我可以跟这么多人结婚。”苏缇坚持着,软眸透着小固执。

  “时代进步了,”戎骛凑过去,又亲了亲苏缇软糯的脸颊,“小三也受法律保护了。”

  苏缇雪颊软红,并不想听戎骛端着冷脸同他讲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话。

  吃完早饭,戎骛想带苏缇去开会,苏缇不想去,于是戎骛先带苏缇看了正在接受治疗的游厝。

  “游厝,你吃饭了吗?”苏缇坐在游厝对面,清眸落在游厝脸上的止咬器,稚软地关心道:“还能吃饭吗?”

  游厝深眸微低,看到苏缇柔软醴红唇瓣上的轻微破口,被人研磨含吮造弄的。

  “痛吗?”游厝伸手抚了抚苏缇嫩红的唇角,“对不起,我很抱歉。”

  不管是他对苏缇做的,还是戎骛对苏缇做的。

  他没想到过自己真的会失控成那样,苏缇那么胆小肯定很害怕,要不是戎骛及时赶来,他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真的像医生所说,把苏缇吞吃干净。

  像个只凭本能、没有思想的怪物。

  游厝低沉的嗓音泛哑,“苏缇,我们和你缔结的不是婚姻关系,是更深度的联系。”

  他们从属苏缇,只有在苏缇身边,精神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宁。

  游厝坦白,把所有他了解的向导和哨兵告诉了苏缇。

  让苏缇来选择。

  无论什么都好,只要是苏缇决定的。

  苏缇没怎么听懂,偷偷掏出他出门前摘下的整朵玫瑰花,“游厝,要不你也吃一点吧。”

  紧张的氛围中,苏缇稚气的话破开曙光,让凝滞的气氛流动起来。

  游厝束紧的肩背驰缓,陪着苏缇出演,被游积雪从小教授的天真幼稚的游戏。

  “好。”吃了玫瑰花会让苏缇放心,让他不会感到害怕。

  他清楚,在苏缇心里,保护苏缇的不是玫瑰,是苏缇依赖的游积雪。

  苏缇清嫩的眉眼高兴起来,异常鲜活明媚。

  苏缇细软的指尖摸了摸游厝脸上冰冷的止咬器,只能伸进去他一根手指。

  苏缇抿起嫣软的唇瓣,把玫瑰花折了折从止咬器的缝隙中塞了进去。

  游厝咬住馥郁浓香的玫瑰,也含住了苏缇粉润的指尖,像是珍怜的爱吻,“苏缇,不要害怕,下次不管是我和戎骛,还是其他人,你只管拿起枪杀…”

  末世没有了秩序和规则,苏缇自然也不必遵守。

  他只要苏缇保护好自己。

  谁都不要管,谁都不用管。

  苏缇指尖被濡湿,不大适应地抽回,清软眼眸抬起,打断道:“可以的。”

  游厝怔住,没反应过来苏缇的意思,“什么?”

  “精神力失控的话,可以亲亲我。”苏缇说。

  游厝倏地掀开深眸,眸光剧颤。

  细密的暖流冲开他坚硬的胸膛,宛若怡糖般匝匝地缠绕住游厝流淌热血的心脏,温热又甜蜜,酸胀着塞填完整。

  游厝滚了滚喉咙,急切地想要张口表达,却只能像沉浸在幸福的稚儿,笨拙地闭嘴享受。

  苏缇有点娇气地簇起软糯的眉心,问道:“游厝,我是那片玫瑰吗?”

  游厝胸腔翻涌,复杂的情愫结结实实堵在他的喉间,只要泄出一点就会掏空般倾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