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鑫鑫安慰齐屹,“屹哥,你别惦记苏缇了,祁周冕挺疯的,咱们干不过他。”
他们没祁周冕心胸,也没祁周冕的耐力。
欺负祁周冕容易,被他算计更容易。
“而且苏缇跟着祁周冕更有前途。”祁周冕在梧华是梧华的年纪第一,去了庆宜,霸榜庆宜年纪第一。
祁周冕会比大部分人过得都要好。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齐屹话音一转,“不过,谢你借钱给我。”
胡鑫鑫受不了他屹哥装腔作势的样子,直白道:“我都出社会这么久了,我能不知道?”
“屹哥,你都朝我借钱给苏缇买MP3了,你有什么可藏的?”胡鑫鑫也是纳了闷,齐屹跟自家兄弟遮遮掩掩的干什么。
齐屹本来看见苏缇和祁周冕接吻就烦,现在更烦了。
齐屹语气不好道:“你说我藏什么?我知道人家情投意合,我非说出来,让苏缇难做?给他们添堵?给自己找不痛快?”
表明心意也要看是什么时候。
在人家关系确定后?那不就小三吗?
他甚至还是个见不得人的男小三。
齐屹机关枪似的,一通输出把胡鑫鑫堵回去。
胡鑫鑫讪讪,醒着头皮小声道:“屹哥,其实我都是诈你的,我刚才看见苏缇和祁周冕牵手才开始寻思你的。”
胡鑫鑫有那个脑子才有鬼了。
齐屹骂道:“少寻思我,你这摊子再缺斤短两,你寻思寻思怎么不倒闭吧。”
胡鑫鑫被齐屹骂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胡鑫鑫求饶,“屹哥,你别骂我了,我以后肯定诚信经营。”
齐屹火气渐消,转而问道:“我让你打听的事儿怎么样了?”
胡鑫鑫还真问到了。
“前几天有几个京暨的大学生来我摊子上吃饭。”胡鑫鑫压低声音,“我给他们免了单,他们跟我说,何溯光涉嫌渎职被纪检查办了。”
齐屹自从知道何溯光和安回春是兄弟后,他也就明白祁周冕被阮家找回去那段时间,祁周冕为什么总是让他带苏缇去安回春那里。
“渎职?”齐屹皱紧眉头。
胡鑫鑫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大概,“就是何溯光好像没有调查清楚什么玩意儿,拿了好像涉嫌走私的文物,还嘉奖了人家?”
齐屹不再追问离开了,高大的背影隐入暗色。
夏季的夜晚总是黏稠湿热。
苏缇不太受凉,祁周冕卧室的风扇转得很慢,不太刺激的风流拂过苏缇裸露莹润的四肢。
祁周冕压着苏缇后颈,舌头深入苏缇口腔,跟狗似的,一下一下探进去,舔着苏缇滑嫩的舌尖。
苏缇绯红的唇角坠下的银丝都被祁周冕舔走。
苏缇不太习惯趴在祁周冕身上,被祁周冕这种兽性过强且极其瑟情地亲吻。
苏缇双手撑在祁周冕紧实胸膛,微微抬起头,殷润的唇瓣微张呼吸,秀气的眉心敛起,“…够了。”
祁周冕好脾气地亲了亲苏缇柔腻的脖颈,“歇一会儿。”
苏缇摇头,盈润的眸底满是推拒,“不歇。”
祁周冕眼眸瞬间稠暗。
苏缇头皮发麻,舔了舔刺痛的唇瓣,“我是不来的意思。”
祁周冕握着苏缇的腰,翻身将苏缇颠倒在俯视位置。
祁周冕曲腿分开苏缇的膝盖,卡进去。
苏缇警铃大作,抵住祁周冕双肩,急切道:“不行,祁周冕你不知道害羞的吗?这种事都是自己偷偷做的。”
祁周冕皱眉,反问,“那结婚的人呢?”
“不是两个人?”祁周冕低头亲了亲苏缇软嫩的侧颊,意有所指道:“我们也是两个人。”
祁周冕提出他的想法,“我们两个一起。”
苏缇努力摇头,脖颈的粉意不可控地蔓延到精致细白的锁骨。
苏缇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
苏缇试图阻止祁周冕,“我没有,我没法跟你一起。”
“祁周冕,”苏缇漂亮的眸子染上薄怒,“你不可以强迫我按照你的想法来的。”
苏缇的指控太大了,祁周冕疑心苏缇又要生气,又要哄不好了。
祁周冕手指修长,骨节出覆着薄茧,触碰到皮肤上异常分明。
祁周冕伸手摸了摸苏缇。
安回春给苏缇的补药很有效。
苏缇尾椎酥酥麻麻,眼尾霎时摇曳出迤逦的湿红。
苏缇眼眸闪过茫然,意识到什么,震惊地看向祁周冕。
苏缇反应过来立刻推搡祁周冕,“你…你别碰我。”
祁周冕抓住苏缇的手,啄了啄他的指尖,“好了,现在都有了。”
苏缇手指被祁周冕唇瓣的高温烫得蜷了蜷,眼底沁出可怜的水色。
这种事本来就应该是偷偷摸摸的,不能放在明面上。
可祁周冕不归苏缇掌控。
苏缇也不能完全反抗祁周冕。
祁周冕拽下半湿的黑色短袖,背肌挺阔,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自然。
祁周冕眼睛被汗水浸润得愈发黑亮,形成吸人的漩涡。
苏缇不仅是锁骨泛粉,粉润的色调直直在他莹白的肌肤上彻底散开,像是打翻了梦幻漂亮的颜料。
透明细密的汗珠犹如初荷似绽未绽的花苞上鲜亮的露水。
安回春这次棒棒糖设计得很符合苏缇的审美。
粉嫩嫩的包装,不是粗糙地黏合,而是机器压过形成得花瓣似的收束。
祁周冕径直用隐藏在口腔中的尖牙撕开一个。
给苏缇补充体力。
苏缇不但没有接受祁周冕好意,软眸还流露出意外,清软的嗓音浮哑,“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认识?”祁周冕挑眉,汗珠顺着他高挺的眉骨没入他的鬓发。
苏缇点点头,抿唇,“常识。”
祁周冕俯身含吮去苏缇鼻尖上的汗水,“上次拿药的时候,一块儿放在了中药袋子里。”
“不…行!”苏缇这次真的有点怕了。
给苏缇补气血和给祁周冕治病的棒棒糖,药效不一样,苏缇不敢乱要。
安回春知道了,肯定要骂人。
祁周冕长臂伸到床头,将那盒药膏拿过来,“不会出问题。”
祁周冕对中药很有研究,自信满满,确保不会搞混药效。
苏缇却不肯信祁周冕,生怕自己用错药会出事。
苏缇薄润的眼皮掉出几颗温热透明的泪珠,一抹鲜红晕开。
祁周冕顿了顿,放下药膏,安抚地揽住苏缇软嫩的脊背,亲了亲他的眼睛,“不怕,不行就不行。”
“我收起来,你把棒棒糖包装重新包好?”祁周冕同苏缇商量道。
安回春熬煮的中药棒棒糖还是老样子,黏糊糊的,放在包装里黏。
拿出来,放在夏季这个鬼天气中,不一会儿就会化成黏糊糊的汤汁。
祁周冕不好打扫。
苏缇清盈的双眸含着眼泪,乖顺下来点点头。
“乖宝。”祁周冕吻了吻苏缇的眉心。
果然机器比人工强,苏缇手笨,拿着棒棒糖怎么都没法把它,重新塞回祁周冕撕烂的包装里。
苏缇体弱,没一会儿就没了力气,柔软的指尖都在抖。
苏缇不好自己在肌腱劳损不干家务活同时,还为祁周冕增加劳动量。
可苏缇实在没法儿收拾好棒棒糖的黏汁,“换个其他的包装袋好不好?”
苏缇吸着鼻音跟祁周冕商量。
祁周冕锋利的眉上挑,“你让我干活儿?一点儿都不帮我分担?”
苏缇泪汪汪看着祁周冕,手伤复发了般,软乎乎放在祁周冕眼前,“疼。”
祁周冕不想苏缇没恢复好再被磨损,抓住苏缇的手,捏了捏他磨红的指尖,“不欺负你了,我自己来。”
祁周冕手指比苏缇灵活多了。
只是祁周冕还要苏缇帮忙,不让他光看着。
家务是两个人做的。
两个人干活总是更快些,在棒棒糖融化之前,祁周冕另外找好盒子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