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78)

2026-01-21

  可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把门锁死,不让任何人进来。”杜曼菲吐了口气,“你这条腿再不去看就废了。”

  杜曼菲找护士借了辆轮椅,她应着承诺,守在苏缇的病房里。

  祁周冕摇着轮椅去骨科排队。

  祁周冕前一个排队的是胳膊打吊带的小姑娘。

  小姑娘吵着要喝水,老人只能寻摸祁周冕帮忙看一会儿小姑娘,她马上就回来。

  祁周冕没说话,老人只当他同意就离开了。

  小姑娘认出了祁周冕,有点高兴道:“哥哥,你也从自行车上摔下来了吗?”

  祁周冕偏了偏头,眼底冷寒,没什么情绪。

  小姑娘一点都不怕人,左顾右盼询问道:“那个小宝宝哥哥呢?他没跟你一起吗?”

  小姑娘不知道祁周冕没有认出自己,相反祁周冕在动物园把自己说哭,又让自己得到正版玩具,给小姑娘留下很深的印象。

  现在都记得。

  祁周冕看了她一眼,声音又沉又哑,“你怎么了?要死了吗?”

  小姑娘不老实从奶奶自行车后座摔了下来,头磕肿了,脸上蹭破好大块皮,胳膊也摔断了。

  看起来病病歪歪的样子。

  小姑娘家长不在这里,因此也就没人为小姑娘出头斥责祁周冕嘴巴损阴德。

  小姑娘没有在祁周冕身上感受到恶意,而她年纪小并不忌讳这个,自然地和祁周冕交流,“我才不死呢,我爱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在这里,我死了就看不到他们了。”

  小姑娘笑得甜甜的,不小心扯到伤口,于是只敢吸着气小小地笑。

  祁周冕眼眸闪了闪又归于安寂。

  小姑娘外向又见到祁周冕这个“熟人”,热情地追问道:“小宝宝哥哥在哪儿?奶奶给我买了和他一样的水杯,他的是蓝色的,我的是粉色的,以后我们可以约在一起喝水。”

  祁周冕静静听完,淡淡道:“不知道,谁知道他去哪儿了。”

  小姑娘渐渐察觉出祁周冕脾气有点坏,怀疑祁周冕是不是跟自己一样经常把爸爸妈妈惹生气,祁周冕也把小宝宝哥哥惹生气了。

  小姑娘小小声道:“那你去找找他。”

  妈妈发脾气时总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这个时候爸爸去找妈妈,自己再去找妈妈,妈妈就开始不生气了。

  祁周冕唇线绷紧,似乎有些动容。

  小姑娘分享经验道:“哄哄他,再不行,就求求他,他还会跟你好的。”

  话多的小姑娘被买水回来的奶奶打断魔法,抱进了诊室。

  祁周冕听着小姑娘在诊室撕心裂肺地哭,陷入自己的思绪。

  祁周冕拍了片子,被确诊为裂缝骨折,被打上石膏固定。

  祁周冕回到病房。

  杜曼菲正挡在病房门前,用手提包一下一下砸着梁清赐,形状疯癫,“同性恋又怎么了?我当妈的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滚!”杜曼菲拨了拨凌乱的发丝,冲着梁清赐指向楼梯口,“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了整死阮志巽废了很大的力气吧,苏缇是不是也是你手里的一步棋。”

  杜曼菲恶狠狠地问着,“你有没有利用过苏缇对付阮志巽,你自己心里清楚,他不会想见你的。”

  梁清赐看起来比打人的杜曼菲还要狼狈,颧骨青紫,衬衫皱巴巴地散开,失魂落魄到像一个无能为力的中年男人。

  梁清赐重复低语,“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杜曼菲双眼通红,“你用苏缇交换阮志巽手中的证据时,你的侥幸已经不做数了。”

  杜曼菲冷笑两声,“你没想到阮志巽给你的证据是假的,因为连他都不知道你父亲的证据藏在哪里,最后竟然是苏缇帮了你,帮你找到了证据。”

  “我知道阮志巽在骗我!”梁清赐崩溃道:“我只是放松他的警惕,我没打算再要什么证据,我只想要他死…”

  杜曼菲无力摆手,靠在医院的墙壁上,“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人已经走了。”

  蹲在墙根儿的齐屹断筋的左手剧烈地抽痛。

  齐屹在旁边激烈地争吵中,慢慢想起苏缇在书店把自己推开那一幕,反复在脑海巡回播放,每个慢镜头都如此清晰。

  他一直认为是自己当时执意付钱,惹苏缇不高兴,苏缇发脾气推他,才让他躲开要债人致命的刀。

  可苏缇能在那么模糊的影像中,看到两个老刑警飞快地藏匿证据。

  是苏缇救了自己。

  齐屹无比确信。

  齐屹起身,横冲直撞地朝着医院外走去。

  齐屹经过摇轮椅的祁周冕时停了下,“你不让他们给苏缇尸检,他们只能做出大概的判断。”

  祁周冕搭落在轮椅扶手的手指紧了紧。

  齐屹鼻音有些重,缓了会儿才继续道:“他们判断是饥饿死。”

  苏缇的死因对于齐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结果现在就在眼前,无论原因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结果。

  他要做的是为苏缇讨个公道。

  祁周冕口腔弥漫出浓烈的血腥气,仿佛血雾同时攀爬上他的眼底,鲜红一片,“你要去干什么?”

  齐屹紧咬着牙关,每个字如同从他嗓子眼挤出来般,“我要阮志巽死,我要去做污点证人。”

  齐屹的泪水从眼眶里汹涌落下,挑唇笑着,眼底却一丝笑意也无,“他当初教唆未成年供他倒卖国家文物的证据我都保留着,即便没有直接经过他的手,一级一级供出来,阮志巽也不会好过。”

  “你的大学呢?”祁周冕预示着齐屹的命运,“你这辈子很有可能毁了。”

  齐屹蹭去眼角的泪,“怕什么?我欠苏缇一条命,我赔给他。”

  齐屹没再多说,径直离开了医院。

  祁周冕转动轮椅到达病房前。

  杜曼菲不让梁清赐打扰祁周冕和苏缇,挡在门前不肯离开,又打电话叫人来,硬生生把梁清赐带走。

  祁周冕推开病房门,凝望着病床上静谧安睡的苏缇,慢慢过去。

  祁周冕手指抚摸上苏缇裸白的锁骨,上面一点装饰也无。

  就像苏缇干干净净来的,又这么干干净净走了。

  祁周冕音色很冷诡异地显得很温柔,“它有没有让你多活几天啊,宝宝?”

  没关系,长命锁不在了也没关系。

  有用就好了。

  哪怕苏缇最后拿着它朝阮志巽的人换点食物吃,也算是它物有所值。

  祁周冕更怕自己赋予这块锁的意义太重,苏缇还没来得及用它做什么就被抢走,这才导致苏缇死亡。

  祁周冕静静看了苏缇一会儿,稠黑的眼神宛若黏腻潮湿的水藻,丝丝缕缕往苏缇苍白的身体上蔓延缠绕。

  苏缇最怕自己这样看他,不是会炸毛就是会撇着柔嫩的唇角发脾气说不喜欢。

  然而现在苏缇无知无觉。

  祁周冕推开轮椅站起身,弯腰吻在苏缇眉心,轻声道:“苏缇,你根本不喜欢我,对不对?”

  所以你才离开我,没有半分不舍。

  四年后——

  “系统先生,可以帮我和祁周冕一起照个相吗?”苏缇站在穿着黑色学士服的祁周冕旁边,朝不远处,学着其他人举起左手比耶。

  且不说系统不是实物根本没法给苏缇和祁周冕照相,苏缇自己也不是实物根本留不下影像。

  系统无语地凭空幻化出一双手,陪小孩子过家家般,双手的食指和拇指交叉圈出一个长方形框框,把夹在祁周冕和他导师缝隙中,努力往祁周冕身边凑的苏缇框起来。

  “咔哒。”系统面无表情配音,“拍好了。”

  祁周冕感受不到苏缇的存在,略微低头让他的导师拨穗。

  “小祁,你的成绩足够保研了,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导师欣赏地看着出落得愈加俊美锋利的祁周冕。

  这个学生哪儿哪儿都好,就是性子太冷。

  “保研是什么?”苏缇不解地询问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