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离开的也不知道。
在房间里发生什么?
他好像被人睡了又好像睡了人。
他有一个很荒唐的记忆画面。
他们三个人像夹心饼一样叠在一起,玩得很愉快。
他二十八岁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自己取向到底是什么。
只知道自己好像男的也喜欢女的也喜欢,可从没尝试过。
那天,他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随心而动的他就那样做了。
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医生说他后面撕裂,还问他需不需要报警。
他说不用,那么丢人的事情他不想去面对。
他腰酸腿酸的好多天才恢复过来。
之后,他就投入了研究中。
忙起来就会忘记很多事。
那天的事就渐渐的被他淡忘。
只有在身体感觉到空虚寂寞的时候,会偶尔想起那天的快乐。
三个人的快乐。
只是,那都被他当成了美梦一场。
结果现在有人告诉他,那天的事是真实存在的,并且还可能有了脸。
宋砚终于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搜了一下曲凌修说过的那些人。
周封云他听说过,人很帅,身材也很好。
和这样的人上床,他是可以接受的。
季祈年,也不错,长相身材也都好,不过气质上还是周封云更有性张力,可能胸肌更大?
皮景御,这男人也不错,斯文,身材好,高挑,禁欲系的感觉,他也喜欢。
冯可昱,长得很可爱,年纪看起来太小了点。
他喜欢成熟一点的。
阿丁,原来已经掉马了。
他好久没有刷短视频刷到他了,以前阿丁刚火的时候,他被别人安利过,看了两天他的打怪视频,确实很强的一个男人。
但是他平常太忙,心思都在研发装备上,网上的事,他很少关注。
现在才发现阿丁已经掉马,还是个长得很英俊的年轻男人,这张脸,他喜欢。
宋砚又往上一刷,看见有人爆阿丁孕检的小视频。
他真的怀孕了。
*
“阿嚏!”于庆打了个喷嚏。
孕夫肚子大起来以后,没有什么重大事件,全家人都不让他出去打怪了。
就让他在家养胎。
于庆也乐得清闲,鬼气团处理仍然在继续中。
但经过半个月的努力,鬼气已经消散了许多。
人们已经没那么害怕,大家都回归了正常的生活中了。
窗外突然传来了不小的动静,许耀扬正好在落地窗前玩乐高,扭头就看见好多无人机飞了过来。
“哥哥,有无人机。”
于庆看出去,不知道那些无人机是什么情况。
无人机在外面移动了队形。
像是在排列什么图案。
冯可昱游戏也不打了,走到落地窗前,拿出手机来录像,倒要看看这些无人机在搞什么鬼。
很快就看到无人机摆出来一个爱心,爱心周围还有字。
冯可昱念了出来:“阿丁,我们结婚吧。”
“什么鬼?”冯可昱马上抓起一个乐高走出去,往其中一个无人机扔了过去。
许耀扬心疼他的乐高,“我的……”
无人机被砸了一下,歪歪的撞到了旁边的,然后突然就倒了一大片。
于庆走出别墅来,就看到不远处还有一架无人机比较大。
似乎是在监视着这边。
看来操控的人在更远的地方。
于庆只当是自己的爱慕者,毕竟他现在很红。
“别管他了,把窗帘拉上。”于庆回到了别墅里。
冯可昱就把所有窗帘拉上。
在室内开着灯,亮堂堂。
他们继续打游戏。
过了大半个小时。
外面就有人按门铃。
许耀扬掀开窗帘看出去,说:“哥哥,有快递员。”
“我没买东西。”于庆对冯可昱说:“你出去看看。”
冯可昱起身跑出去。
开了院子的门,就看见快递员指着小卡车上的花说:“这些花都是送给于庆先生的,我帮您搬到里面去吧?”
“谁送的?”冯可昱问。
“宋砚先生。”
“宋砚?”冯可昱认识这个人,九个男人中的一个,他拿过送货单看了一眼,是这两个字没有错。
冯可昱想了想说:“就放院子的草地上吧,晚点我们自己在搬。”
“好的。”快递员把鲜花一束一束的全都搬下来,放在了草地上。
整整二十二束。
快递员离开以后,冯可昱关上门,也不拿花,直接跑回别墅里。
“是什么?”于庆问。
“鲜花,宋砚送的。”冯可昱老实交代。
“宋砚是谁?”于庆不记得这个人。
“九个男人中的一个。”冯可昱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看来你被爆怀孕后,他们都想要孩子。”
“想得美,孩子是我的。”于庆摸摸大肚子,他现在已经可以感觉到两个宝宝在肚子里活动的感觉了。
这么明显的生命存在感,就在自己身体里,他是无法把这两个宝宝让给任何人的。
冯可昱笑了起来,他一点也不希望有人在加入这个大家庭,太拥挤了!
——
宋砚的无人机在监视着别墅院子。
他送的花就这样被摆在外面晒太阳了?
——
周封云还在指挥着异能者消除鬼气。
就收到冯可昱发来的信息和小视频。
“快看呀,有个叫宋砚的,又表爱心又送花,挖你墙角呢!”
宋砚,周封云知道,只是没想到他也有挖墙脚的意图。
此刻的宋砚就在不远处的指挥车里等他。
周封云走向指挥车,那是一辆大集装箱。
集装箱里面有桌子椅子,饮水机和不少食物。
“宋砚。”
周封云喊了一声。
宋砚拿着无人机的远程操控手柄,就点了一下自动回程。
把屏幕关掉了。
他转头看向周封云,打了声招呼:“周队长。”
“不要往我的别墅送花了,有什么需要表达的,和我说就行。”周封云拉了椅子,坐在宋砚面前。
眼神严肃。
宋砚顿了顿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们同居了?”
“是,天天晚上睡一起的那种同居。”集装箱里没别人,就他们两,周封云开门见山。
“这样。”宋砚沉默了一下,说:“那天的事,你记得多少?”
周封云不太想说那天的细节,他反正记得也不多。
就说:“我不记得,我和阿丁不是因为那天的事才在一起的。”
“哦。”宋砚很聪明,知道周封云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但是我记得我睡了一个人,虽然不确定一定是阿丁,但是万一是呢?他肚子里的孩子万一是我的呢?”
“那你也不过是他孩子的另一个生物学父亲而已,并不会影响我和他的感情,还有我们在一起的事实。”周封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