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
“三个人一起是不是真的很爽?”万情红眼里充满好奇,他还是一只纯情男鬼,本来是要和于庆告别清纯,没想到去晚了,气死他了。
宋砚长叹一口气。
承认自己玩得花口味重,真是有点害臊。
但是他想知道答案。
“是很刺激。”
万情红哇哦了一声,喝了一杯红酒压压惊。
其实他可以分身的,他可以他的心上人也感受这种爽感。
沙发那一头的于庆突然看了过来,万情红笑着朝他举杯:“心上人,喝一杯吗?”
于庆不理他,转过头去和古拓,冯可昱聊天。
“你的心上人不喜欢你。”宋砚说。
“无所谓。”万情红笑着回答。
等他们死了,他把于庆的魂留在鬼界,让周封云自己投胎去。
他有的是时间和心上人在一起。
“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宋砚说。
万情红转头看着他,又转头看向了不远处正在烤串的男人。
宋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嘴角瞬间就耷拉了下来。
“他是我后面的,还是前面的?”
“后面的。”
宋砚的脸色更难看了。
“那前面的呢?”
“喏。”万情红朝着不远处的青春男大抬了一下下巴。
宋砚倒是没有很惊讶,他感觉赵宇乾确实熟悉,是被他拥抱过的人。
宋砚没胃口吃了,离开前还拿了一瓶酒,回房间喝闷酒去。
酒精上头以后,他的脑子就开始幻想,回忆那天的画面。
那个模糊的身影有了脸以后,一切都变得真实了起来。
他们三个人一开始是你推我,我打你,拉扯着就摔倒了,然后也不记得到底是谁先亲了谁,他好像左边的人亲完转个身又被右边的人亲。
莫名其妙的就……
叩叩。
房门突然被人敲了敲。
“谁?”宋砚问。
“是我,季祈年。”
宋砚安静了好一会儿,才问:“有事吗?”
“聊聊。”季祈年站在门外。
等了一会儿,宋砚才开了门。
宋砚喝得有点多了,脸有点红。
季祈年看着他这个样子,红着脸,有点呆。
和白天那个骄傲的人有了很大的反差。
“进来吧。”宋砚让开,季祈年就走了进来,还带来了水果和烤串。
季祈年说:“我看你都没吃多少东西,这些给你。”
“谢了。”宋砚其实不饿,但是烤肉确实很香。
周封云也是买了好东西,大生蚝比巴掌还大,里面的肉肥得很。
一口滑溜溜的香甜。
宋砚趁热,吃了五个蒜蓉烤生蚝。
季祈年坐在小沙发上看着他吃东西。
等他吃得差不多了,季祈年才说:“你问过那只鬼,那天发生什么了?”
宋砚沉默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是我吗?”季祈年问,小土狗在看见宋砚的时候就认出来了。
他自然也感觉到了。
宋砚没看他,又是沉默着吃了一会儿东西才嗯了一声。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了。
季祈年终于是死了心了,他和阿丁是没有缘分了。
“那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季祈年解释。
宋砚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在意的说:“我知道,我也没打算让谁负责,当然了,我也不打算负责。”
宋砚对阿丁还是有点崇拜,如果对方是阿丁,他其实还是会心动。
谁都慕强。
可季祈年和阿丁比起来就不是一个档次,季祈年于他而言,他感觉自己的光环都比季祈年强,没有了强者滤镜,宋砚对这个陌生人就无法产生任何爱意。
反而有点排斥心理。
季祈年看得出来宋砚对自己不感兴趣,这样正好,免得拉扯不清楚。
“尽管这样我还是很抱歉,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你可以和我说,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嗯。”
季祈年看了看宋砚就往房门口走。
宋砚有点烦,拿起酒瓶子就直接喝。
他一口闷了大半瓶,突然就觉得胃里难受得不行。
起身往浴室走,还没走到,就干呕了起来。
宋砚捂着嘴跑进浴室。
“呕……”
已经走到门口的季祈年听见声音,又返回来了。
进了浴室看见宋砚跪在马桶旁边吐。
吐得很凶,季祈年担心他一脸栽马桶里了,赶紧过去拉着他一点。
“喝多了?”
宋砚大吐特吐,倒也很快吐完了,刚才吃进去的烧烤都没消化,这下子全给吐出来了。
等他吐完了,季祈年才把他扶起来。
扶到洗手池这边来。
宋砚洗了脸,漱了口。
衣服都湿了一大片。
“我没事……”
“我那有干净的衣服,我先拿来给你换上,这里的洗衣机是洗烘一体的,你一会儿洗了这一身衣服。”季祈年说,他们今天忙了一天也都没换衣服。
他是带了衣服过来了,但是宋砚临时决定住在这里,肯定是没有换洗的衣服的。
宋砚晕头转向的,哦了一声,就扶着墙往外走。
季祈年扶着他,宋砚坐在了沙发上,歪着脑袋闭上了眼睛。
白衬衫湿了水变得透明,贴着他的胸口。
胸前的褐色小梅花都看得很清晰了。
季祈年转身离开,很快就拿来了一套干净的睡衣。
藏青色的,上面有细细的米白色条纹。
宋砚在沙发上靠着,和季祈年离开的时候姿势一样。
季祈年过来轻轻推了推他。
“宋砚。”
宋砚没有反应。
季祈年把衣服放在床上,就伸手把他衬衫的扣子解开。
“我帮你换身衣服。”
宋砚还是没有反应,呼吸平稳,看着是已经睡着了。
季祈年脱下了宋砚的白衬衫,他的视线从宋砚的锁骨一路看到了他的腰。
宋砚上身的肌肉线条最后都汇聚了腰紧窄的腰身上,他的腰很细。
腹部只有一层薄肌,两条浅浅的马甲线。
季祈年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肚皮。
这个手感,是很熟悉。
季祈年无奈,拿来睡衣给他穿上,然后把人抱起来,走到床边,把人放下,才脱下他的长裤,给他换上了睡裤。
宋砚至始至终没有任何反应,季祈年也就当他睡死过去了。
把宋砚抱起来挪到了枕头上睡。
宋砚的睡颜有点乖,二十八岁,正是颜值巅峰的时期,褪去了青涩却又还没有被岁月染上沧桑。
季祈年欣赏了一下子,就拉上被子给宋砚盖上。
然后离开了房间。
在房门关起来以后,宋砚才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觉了。
*
冯可昱在一楼玄关处的大镜子面前站着,在看自己脖子被蛇咬的伤口。
上了药,他现在已经不疼了,蛇的牙齿很细,咬了两个洞洞,现在伤口上已经开始结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