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父子二虫都没有什么意见,那他这个外虫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
就是小雄虫幼崽还小,并不知道他的信息素早就将他的情绪展露的一览无遗。
事实上,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开心,反而有些不高兴,大概是有些担心和忧愁吧!
*
有着婴儿肥的少年的葬礼上,菲尼克斯眼睁睁的看着抱着他的人的心情越来越差,不由的有些担心。
糟糕,抱着他的人和那少年该不会是亲戚吧!
如果早知道的话,他就想办法救他了。
虽然也想不到就是了。
总不能强迫别人爱他吧!
这样换不来真心的爱。
菲尼克斯埋在金色短发男人柔韧的胸膛里,忍不住想:如果这少年分辨不清真心和假意就好了。
这样他就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爱。
虽然是假意的爱,但也是爱。
菲尼克斯的上辈子,无数人都是靠一份虚假的爱活着。
所以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只是揪住金色短发男人的衣领一角,新生的脑子疯狂的转动,想要给予几分安慰。
没过多久,菲尼克斯看到了一个恐怖的笑容,就像是哥谭常驻阿卡姆疯人院的病人——小丑。
他被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躲开。
不过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也扬起了笑脸。
甜甜的,就像是撒了糖霜的甜甜圈。
当天夜里,菲尼克斯亲眼见证了那个有着婴儿肥的少年被埋在一片墓地里。
这个世界的人类和他上辈子的人类在某些方面的习惯很像,同样会给逝去的人立坟和立碑。
就像这片墓林,一个个石碑新旧不一,此起彼伏。
即使现在是艳阳天,也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还是个幼崽的菲尼克斯被人抱着从一个个石碑中路过,偶然发现了一件事情。
这片墓地的每一个墓碑上都有着相同的文字。
而且这些相同的文字他见过,在他的智脑上。
菲尼克斯突然有了个不好的预感,那该不会是姓氏吧!
如果真的是姓氏,那这是公共墓地还是家族墓地?
等等,家族?
菲尼克斯转动脑袋,环顾四周。
这里的每一个还活着的人,包括他自己在内,该不会都是同一个家族的人吧!
回家的路上,菲尼克斯坐在可以飞行的交通工具里,已经不再想之前的问题。
他想了许久,认为没必要想太多。
就算他生在一个大家族里又怎么样?他自信自己可以过得好。
毕竟他有金手指。
“砰~”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菲尼克斯被一股大力甩飞了出去,差点撞在车壁上。
虽然他立刻就被金色短发的男人给抱住了,但他依旧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得脸色煞白。
他知道,他这个时候的情绪不应该起伏过大,会死的。
可他实在忍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岁安小天使的10瓶营养液[发财]
谢谢萨拉丝茶小天使的一瓶营养液[好运莲莲]
谢谢77719992小天使的一瓶营养液[玫瑰]
第19章 一度茧化
戴里克森小阁下的葬礼结束后,一辆辆悬浮车从史蒂文家族墓地离开,或成群结队,或单独一车,驶向远方。
一段时间后,艾瑞斯心中一动。几乎是下意识,他打横抱起坐在一旁观看小视频的幼崽,大声命令。
“紧急迫降。”
“是,次君。”
司机虽然不解其意,但听话的照做了。
一秒钟后,外表奢华的悬浮车刚违规落在地面,不远处的半空就有一辆失控的悬浮车呼啸而过,坠毁在了郁郁葱葱的田地里,砸毁了大片农作物。
司机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目瞪口呆的同时心生感激。
怪不得次君要让他紧急迫降,原来是在救他们一车人的命。
他们雌虫皮糙肉厚的,就算出了车祸也不打紧,在医疗舱里躺个几天也就是了。
除非长时间无人救援。
可现在车里不仅有雌虫,还有小雄虫幼崽。
众所周知,雄虫是一种非常脆弱的生物。
仅仅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就有可能被活活吓死。
“你去看看,那辆车里还有没有活口?”
艾瑞斯再一次命令道。
司机听闻此言,不曾有任何犹豫,立即下车,前往探查。
只是他展开翅膀,飞行到一半的时候,意识到了不对劲。
次君那番话怎么像是让他去杀虫灭口?
虫神在上,他实力不强,做不到啊!
而且违法。
几个呼吸后,司机松了一口气。
因为那辆悬浮车在坠毁的同时也带走了里面虫的小命。
原本他不会死的,只是车祸而已,不算什么。
然而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意外,他精神力暴动了。
或者说正是因为他精神力暴动,这才出了车祸。
精神力暴动是一种病,一种雌虫才得的病。
雌虫越是消耗精神力,得病的几率就越大。
发病时没有清晰的自我认知,更具攻击性和破坏性。
解决方法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其一,尽量不使用精神力。
不过此法只能做到预防。
其二,吸收雄虫带有正面情绪的信息素。
吸收的越多,得病的几率就越小。
如果已经得了病,那么吸收的越多,恢复的几率就越大。
原本正在盘算什么的艾瑞斯听到司机的汇报,一秒钟放下了心里的邪恶念头。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让司机报了警,让当地的警察来处理此事。
至于他们……自然是跟上车队,继续回家。
*
菲尼克斯躺在金色短发男人怀里,打量着车窗外被开垦好的农田,确定了一件事情。
现在正抱着他的人的的确确记得他回档前的记忆。
不然他上一次刚出车祸,这一回怎么就轻轻松松的避过?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里面肯定有问题。
突然,一辆车从天而降,如同流星一样砸在了阡陌交通的田地里。
又发生车祸了?还是同一场车祸?
菲尼克斯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笔直的朝着坠落的车辆看去。
残破的金属零件中,卡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
一个人影笼罩着他,虽然和他有三分相像,但充满了扭曲和变异,就像是被核辐射污染了一般。
菲尼克斯一愣,转瞬收回了目光。
他还以为看到了克苏鲁,有点恶心,想吐。
话又说回来,他的承受能力是不是变大了?
如果放在以前,他一定会因为惊吓过度而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静的思考,还有再去看几眼的意思。
回家之后,菲尼克斯尝试着走路、跑步、蹦跳、说话……
就是走不太稳,跑不太快,蹦不起来,跳不太远,说不利索……
对于这种情况,他并不觉得意外。
毕竟小孩子就是这样,在一次次尝试中成长。
*
“菲尼克斯,跟我念,雌父。”
艾瑞斯抱着小雄虫幼崽,坚毅的脸庞上隐藏着期待。
“菲菲尼尼尼克斯。”
小雄虫幼崽鹦鹉学舌,结结巴巴的说。
“我不是菲尼克斯,你才是菲尼克斯。”艾瑞斯强调道:“我是你的雌父,你应该叫我雌父。来,跟我念,雌父。”
小雄虫张着嘴巴,一副苦恼的模样。
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没记住刚才的一长串句子。
艾瑞斯也不恼,只是重复道:“雌父。”
一旁的诺亚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
艾瑞斯不解的问:“你笑什么?”
诺亚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小阁下是你的雌父呢!”
“你现在笑话我,以后就轮到我笑话你了。”艾瑞斯指着茶几上的虫蛋说:“你也是有幼崽的虫,你迟早也有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