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突然反应过来,眼前这虫身上的衣裳恐怕并不是真正的衣裳,而是由初级幻术构造而成存在与不存在并存的衣裳。
当他苏醒时,他的精神力可以供给它存在。
当他昏迷后,他还有没有精神力可以供给它存在呢?
菲尼克斯可不想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虫。
他扯下床上的薄毯,将躺在地上不知是真昏迷还是假昏迷的虫盖住。随后动了动手指,接连不断的施展高级治疗术
菲尼克斯原本以为躺在地上的虫很快就会醒来。
毕竟他的伤口都已经愈合了,不醒过来难道还要躺在地上一直睡觉不成?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躺在地上的虫一直躺在地上,说什么也不醒。
也不知道是在装睡,还是真的没有醒?
菲尼克斯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还是按计划行事,打开窗户,沐浴月光,凝聚星星点点的帝流浆。
他相信,只要他小心一点就不会被虫发现,特指躺在地上的虫。
可在他开窗的那一刻,他发现窗外多了一个小东西。
圆滚滚,毛茸茸,挥舞着一双透明的翅膀,形似他上辈子见过的熊蜂,可爱极了。
菲尼克斯双眼一亮,笑靥如花的凑了过去,夸赞道:“哇哦,你真漂亮,我可以摸摸你吗?我敢打赌,你一定很好摸。”
话音还未落下,他就伸出了恶魔之手,想要摸摸小东西胖乎乎的肚子。
小东西仿佛受到了惊吓,飞快往一旁躲去。
“别怕,我不是坏虫,我只是想摸摸你,不会多做什么的。”
菲尼克斯一边诱哄,一边又一次伸出了恶魔之手。
有变态啊!
操控小小机器虫的存在在心里呐喊。
毕竟如果不是变态,谁会喜欢这种自杀性武器?没有绕着走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如果菲尼克斯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大喊冤枉。
什么变态不变态,他只是单纯觉得小东西可爱。
这一看就很舒适的手感,不摸一摸实在太可惜了。
“哎呀,你别跑啊!”
菲尼克斯一边说,一边第三次伸出了恶魔之手。
操控小小机器虫的存在:“……”
虫神在上,世上的变态怎么这么多?
咦惹,快跑。
“唉,你别跑啊!”
菲尼克斯无奈地伸出了尔康手。
“真是的,跑什么?难道我很吓虫吗?”
操控小小机器虫的存在:“……”
吓虫,非常吓虫。
知道他操控的是什么吗?一种自杀性武器。只要零点零一秒,整个恩特大酒店就会化为粉末。
面对这样的存在,不仅不赶紧跑,还有心思调笑,不是变态是什么?
事实上,菲尼克斯根本不知道小东西是什么?他还以为它是一种小动物,见它可爱,就想摸摸。
现在他还十分遗憾自己没有摸到,指望在他离开斯塔兰克星球前可以摸到呢!
接下来的时间里,菲尼克斯一直站在窗前,沐浴月光,任由血脉天赋自主发动,收集星星点点的帝流浆,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他一心二用,一边锤炼精神力,一边监视地上躺着的虫。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洁白的月亮消失在了菲尼克斯窗前。
他缓缓睁开眼睛,准备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去床上躺着休息。
然而就在这时,他察觉出了异样。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因为地上躺着的虫的缘故,窗沿上应该有血渍存在,为什么什么也没有?
菲尼克斯不由自主的思考了起来。
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三分钟后,他什么也没有想出来,为了不继续浪费时间,只好放弃。
菲尼克斯躺在床上的时候,依旧没忘记锤炼精神力。
或许对于别虫来说,锤炼精神力是枯燥的,乏味的,无聊的,辛苦的……可对于他来说,好玩极了。
是的,没错,就是好玩。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玩另一版本的《我的世界》,满满都是成就感。
不知不觉,菲尼克斯睡着了。等他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他熟练地洗漱换衣,预备去吃点东西。可就在他准备联系酒店工作虫员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房间里还有一个虫。
“都这个时候了,还没醒吗?”
这让菲尼克斯怀疑,地上这虫是不是在装睡?
数秒后,他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驾轻就熟的联系了酒店工作虫员,让他们送些当地的特色食物过来。
半个小时后,菲尼克斯听见门铃声响了。
他披上外衣,打开房门,笑着问门外的伊桑:“是不是酒店工作虫员把早餐送过来了?”
伊桑点头道:“嗯,你是现在吃还是过段时间吃?”
“肯定是现在吃啦!”
菲尼克斯回了一句,随手带上门,朝着餐厅走去。
所谓的顶级套房,其实是由卧室、化妆间、衣帽间、会客厅、餐厅、训练室等组成。装修奢华,浑然一体。不仅宽敞,而且舒适。
因为是以雄虫阁下入住为前提建造的,其中卧室有大大小小数十间。
他们一行虫看似比较多,其实也就那样,完全住得下。
今早并没有多少虫和菲尼克斯一起吃早餐。
他问了才知道,其他虫要么还没回来,要么还在休息。
他闻言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在饱餐一顿后返回了卧室。
这时,地上的虫依旧没有醒。
菲尼克斯也不管他是真的没醒,还是装作没醒,继续锤炼精神力。
偶尔他会打开智脑,翻看以前的电子课本以及某一方面的专业书籍。
一个多小时后——
在一片寂静之中,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了细细碎碎的声音。
菲尼克斯抬起头来,定睛看去。
原来地上的虫醒了,正在掀开薄毯,准备起身。
他轻咳了一声,提醒道:“把衣服穿好。”
还是那句话,他并不想看到赤身裸体的虫。
薄毯下的虫顿时僵硬如木头,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菲尼克斯不着痕迹的笑了笑,继续看起了书。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伴随着薄毯的落下,一个身形略显纤细的虫出现在他面前。
菲尼克斯不小心瞥了一眼,神情微微一愣。
“你身上的血迹呢?”
他尚且记得,这虫是满身是血的出现在他面前的。
陌生军虫抱着薄毯,一板一眼地回答:“被我处理了。”
菲尼克斯又问,“怎么处理的?”
陌生军虫解释道,“使用我的血脉天赋。”
菲尼克斯接着问,“你的血脉天赋是什么?”
陌生军虫说:“吞天食地。”
这一问一答的究竟在搞什么?
菲尼克斯早知道他不会说话,没想到他这么不会说话。分明一句话就可以解释的事情,他三句话才解释清楚。
不过话又说回来,原来窗沿上的血渍是被他处理了,怪不得消失不见了。
“你怎么现在才醒?”
菲尼克斯不解的问道。
陌生军虫垂下眼帘,一脸凝重的说:“我会赔的。”
菲尼克斯听闻此言,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又跟赔不赔有什么关系?他有说让他赔什么吗?
他无奈的关上智脑,抬了抬下巴,询问道:“你想赔什么?为什么要赔?可以说清楚一点吗?”
陌生军虫点了点头,一字一句的道出了真相。
他之所以沉睡多时,其实是在养伤。不过不是肉体上的伤,而是精神力方面的伤。之前他隐隐约约有精神力暴动的趋势,现在已经压下去了。
“你要赔偿雄虫信息素?”
菲尼克斯听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他幼时就知道了,治疗雌虫精神力暴动的“药”,有且只有雄虫信息素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