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任185哭包神经病:你会来吗?
第三任185哭包神经病:缘分真大,我刚说线下找师父偷情,官方就举办了线下活动。这不是命中注定是什么?
第三任185哭包神经病:一想到明天就能见到你,激动得失眠。
第三任185哭包神经病:抵达B市!【机场照片.jpg】
第三任185哭包神经病:抵达场馆!【长队照片.jpg】
第三任185哭包神经病:师父你会在哪里呢?我随便走走会不会碰到你?
第三任185哭包神经病:好吧不会XD
第三任185哭包神经病:在直播上看到你了哦。原来是这样的来思。但找过去的时候你已经跟天之上的人走了,为什么不等等我[哭唧唧]
第三任185哭包神经病:顺便一提,你男朋友真丢面,换个吧。
第三任185哭包神经病:无聊。
第三任185哭包神经病:……看到车里的你了,原来你跟我住同一家酒店。哈。
第三任185哭包神经病:开门啊,开门啊,我来实现承诺,找你千里送吊了。
消息滑到最底部,陆雪今松手,抬起眼睫,漫不经心的眼神从青梅酒凌乱不羁又恰到好处的狼尾、水汽未消的肩颈,下滑到领口大开处。青梅酒穿着堪称暴露,胸膛大半赤裸,肌肉线条随呼吸微微起伏,布料在腹肌冒头的地方骤然收束,带着欲拒还迎的勾引。
那双浅色眼瞳直勾勾盯着他,带着难消的动物性,青梅酒无声说道:“师父,我专程为你赶到这里,别狠心抛弃我。”
“趁你男朋友不在,我们来偷情吧。”青梅酒不仅当面勾引,还要踩一脚袁英,“我今天都看到了,师父的男朋友……真的很一般。”
袁英默无声息的注视就在身后,青梅酒把注意力全在陆雪今身上,目不转睛,那架势恨不得把眼前人生吞活剥了,压根没发现半掩门扉后的秘密。
陆雪今半倚着门,瞧着他,就这么笑了。头部微微偏斜,虽然比他要矮一些,半垂的眼帘里眼神是居高临下的。从青梅酒的角度看,陆雪今鼻梁秀挺,下颌窄细,脖颈修长,笑容弧度前所未有的尖锐,和直播时浅浅的淡淡的柔和的笑,简直判若两人。
青梅酒为陆雪今眼中某种尖锐冰冷的东西摄住,陆雪今直接拨开他精心准备、欲拒还迎的衣服,温热的手掌利落地滑下去,指腹轻轻刮擦男人结实的腹肌。
做出这堪称冒犯骚扰的举动期间,陆雪今始终挂着温和礼貌的笑容,触碰抚摸坦然从容,不见丝毫羞耻和难堪。
洞幺:【……】
宿主完全不把背后的老公放在眼里啊……
而且动作这么熟练,沈默也给陆雪今摸过?
青梅酒:“……”
他骚话这么多,被摸上的刹那却下意识绷紧腹部,在陆雪今滑动时侧颊也紧绷着,明亮的眼珠里腾出隐忍的欲火,反应堪称青涩。
除了暧昧的触碰,陆雪今的专注的凝视也让人情不自禁。
陆雪今摸了几把就撤走,觉得也就那样吧,没什么出奇。收回的手搭在另一侧手臂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扫过青梅酒,轻蔑地说道:“送上门来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他的态度忽然恶劣,说话刺耳难听:“上赶着送的货色,有什么资格跟我男朋友比?”
跟传闻中性格温和宽容的来思完全是两种人。
被毫不留情羞辱,青梅酒却并无怒色,他缓缓摩挲戒圈上冰冷的火焰纹路,眼珠一错不错,贪婪地记录青年每一次神态变化。陆雪今的辱骂非但没激怒他,反而在他心底激起一种病态的、隐秘的兴奋。
陆雪今越是为他产生情绪波动,青梅酒眼中那点幽暗的光芒就越是闪烁。
洞幺诚恳评价:【一看就是个变态。】
“怎么不说话了。”陆雪今垂下眼睫,身体朝青梅酒压去,灯光太亮,倒映出他柔情脉脉的双眼。修长手指落在青梅酒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指腹传来的温度出乎意料的高。
陆雪今轻轻拍打,嗓音也含情脉脉:“是因为没法用变声器?”
碧蓝的眼珠上移,中央的瞳孔漆黑如墨,深邃得吸走所有光线——陆雪今打量的姿态堪称诡异,让人不由想到刚刚化身为人的某种兽类或恶魔。青梅酒在他目光中稍稍站直身体。
他知道了什么?
青梅酒凝神一刻,便吊儿郎当笑起来,终于出声,开口是清越的少年音,但笑声里邪气纵横:“师父,原来你早知道我是谁。”
“那为什么一直接收我精心准备的照片?是不是说明你也喜欢。”
陆雪今瞬间冷脸。
他没在青梅酒脸上找到想要的东西,所剩无几的耐心瞬息即逝,目光毫无温度,脸上只剩下唇角上翘而自然产生的弧度。
青梅酒冷不丁道:“看得我好爽。”
“丑死了。”陆雪今冷冷斥道,“跟它们的主人一样,低廉的劣等品。”
“骂得也好爽。”
青梅酒痴愣地望着陆雪今,舍不得眨眼,他想了想,正要说点骚话以获得更多,陆雪今突然后退一步,冷硬地甩上门。
鼻子差点被砸到,青梅酒伸手摸了摸,非常无奈。
精心准备一下午主动送货上门,摸一摸就被厌弃了,他的腹肌有这么差吗?
“师父,再怎么样,也先试一次吧?”
没人回应。
青梅酒一脸郁闷地回房间,回味陆雪今方才的一举一动。
紧闭的门后,男人像收敛翅膀的蝙蝠立在房间里,神态平静,陆雪今和青梅酒的所有举动都落在他眼里。陆雪今厌烦地皱眉,故作天真地抱怨:“黏糊糊的好烦人,还骚扰我,刚才差点叫你出来了。”
说着顿了下:“你会吗?”
袁英歪头:“现在?”
他说的好像只要陆雪今一声令下,就会出门揪出青梅酒暴打一通,拍下照片供人取乐一样。
“算了。在我家酒店闹出事,亏的是我们的钱。”陆雪今把自己抛进床里,乳白的天鹅绒被子簇拥着纤瘦的身形。
陆雪今发现这样子很像沈默睡在棺材时被百合簇拥的遗像,顿觉有趣,在阴影中发灰的眼珠微微眯起,雪白面部带出一个毫无掩饰的阴邪森冷的笑,分开的唇瓣背后,一对微尖的牙齿冒出来,使得他像一条微笑的毒蛇。
“你快去洗澡。”
陆雪今的命令无比跳跃。
袁英挑了挑眉,就蹲下拿出行李箱中的睡衣和洗浴用品。
“还有手机。”陆雪今冷不丁说,摊开手掌,理直气壮地索要,“我的手机没电了。”
刚刚在车里,分明瞥见屏幕右顶端上满格的电量。
袁英没拆穿他,不带丝毫犹豫就将手机交给陆雪今。好在已经换掉之前那部卡顿发烫的旧手机,新手机外壳崭新,速度流畅,不会让老婆在使用过程中不愉快。
袁英没设密码,陆雪今只是摁开就顺利跳入主页,打开软件前,他抬头瞥袁英一眼,“里面不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吧。比如你跟某人商量,骗我的钱。”
宝宝今晚情绪高涨,兴致盎然。袁英虽然不明白陆雪今的兴奋从何而来,却很顺从地陪他游戏。
他蹲着,和陆雪今视线平稳相接,“什么都没有,只有对宝宝的爱。不然,我怎么比得过那些不要脸送上门的贱货?”
浴室响起淅沥水声。
陆雪今漫无目的地翻阅手机。
袁英是个无聊的人,手机里除了聊天软件、外卖软件、游戏论坛和检索平台,应用屈指可数。随机点开一个社交软件,大数据推送的首页全是恋爱相关的话题和城市周边好物,看不出袁英丁点儿私心。
《怎么让老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