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修罗场是好文明。
:第一天衣真有意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思对他徒弟不一般,要不了多久落英肯定就能成功上位。大当家这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人甜蜜双排呢,这么没眼力见?
:居然有人磕落思,那么捞一男的,无法理解。。
:你梦里的不一般,滚!
:磕的就是这种烂人真心啊,不安定的躁动的,阴郁的偏执的,随时都很甜蜜又仿佛随时会be,嗬嗬嗬
:李涛,如果来思拿到相思引,会送给谁呢。。是后来居上、心机莫测的绿茶小徒弟?还是家世相当的竹马?
:想多了,以我对来思的了解,要么压仓库,要么当礼物送给落英。他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给徒弟一份,没别的意思,建议别多想,low人不配哈。
:我跳版本了?只听说狐狸跟来思现实认识,他们居然是竹马??是真的吗!那我可开磕了!
:竹马竹马妙哇!
:早期有楼的,这里贴图你们感受下。
层主不断带图回复,引人围观。图片的画质虽然不好,带着过去特有的模糊和粗糙颗粒,但上面的字眼仍然清晰。
【狐狸:我们小奶思就是有这么强,你不服?】
【狐狸:来思现实有事,这周阵营战商量下换个指挥。】
【狐狸:奶思奶思我们喜欢你。】
【狐狸:看在以前天天给你送糖水的份上,帮个忙,好不好?】
【狐狸:别傲,你小时候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
【狐狸:小小奶思,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虽然现在两个人不怎么明面上互动,但谁懂这种“别人是游戏我才是家”的feel!妥妥的正宫感!
:点了,有人懂完了,说来思和狐狸其实不熟。有没有可能,人家主要在现实里联系[白眼]
:就问你们,是谁,率先叫出可爱的“奶思”!是谁,清楚来思现实里的一举一动!是谁,向大家伙解释来思的缺席!又是谁,从小参与来思的生活!糖水~别傲~小小奶思~
:对不起狠狠磕了,竹马竹马就是天经地义,什么天降最终都是手下败将[墨镜]
:其实没人敢说,狐狸才是稳坐正宫,君不见来来回回的徒弟们妄想上位,但永远也无法越过狐狸这座大山。
:不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来大是异性恋?
:不懂,但糖水~别傲~小小奶思
:不懂,但糖水~别傲~小小奶思
第46章 网恋13
来思的33小队让不少竹马党自觉正主发糖,在论坛里抖起来,首页好几个磕糖贴飘红。袁英有定期在论坛检索来思相关内容的习惯,很快,他就看到了这些贴子。
第一反应是,质疑。
因为贴子里贴的图全是狐狸一个人的言论,没看到来思的回应。奈何狐狸的一人戏也足够玩家脑补出两人的互动,袁英不过提了一嘴质疑,马上就被嘲讽淹没。
xqlttmm,你嫉妒?
他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嫉妒的。
第二个反应是,犹豫怀疑。
因为他确实旁观了来思和狐狸的相处,相信要是把队伍语音剪出来,这些人听到狐狸一口一个“奶思”,而来思回以撒娇般的抱怨时,会更加疯狂。
疑问是蜘蛛,在赤裸心脏上攀爬,蛛脚敲打,每一下震颤都是得不到答案的心烦意乱。
很想忽略,但贴子里的内容在脑海里不断悬浮。
这些人说的,好像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结婚一样。
“……师父,你和狐狸大大从小就认识吗?”憋闷太久,33结束后的组队过日常,袁英忍不住问,“那至少有十年了吧。真好。”
话筒里的女声轻快而悦耳,却在一些语调上扬的微妙瞬间,透漏出点电流和科技感。陆雪今敏锐地听出愉快背后点点的艳羡和若有若无的哀怨。
他按着耳机,歪头微笑,轻描淡写说道:“嗯,几岁大就认识了,主要是长辈间有来往。”
“真好啊。”袁英不阴不阳地笑,“我小时候没朋友。到现在也是,一个朋友都没有。大家不喜欢我,室友也是,我之前听到他们说我坏话。”
陆雪今对他发起抱抱互动邀请,飞星和天衣很快拥抱在一起。
袁英又道:“师父,那你跟狐狸一直一起念书吗?你们现在也在一座城市里吧,随时可以见面,真好。”
不知不觉,“狐狸大大”变成“狐狸”。
当然不是那样。
陆雪今没去过学校,狐狸在港岛念完高中就和家里人去C市,直到七年后,陆雪今才回C市,在晚宴上跟狐狸有过短暂的碰面。
陆雪今却没把这些内情告诉袁英,而是默认,另起话题:“你很关注他啊?”
麦里响起塑料包装袋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是一声脆响,轻轻的咀嚼声音传入耳机。
袁英知道来思在吃红薯干,零食间隙的询问仿佛只是随口一句,他却立刻否定,撇清关系:“不啊,主要他是师父你的好朋友,有点好奇……”
陆雪今慢吞吞吃完一根,抽湿纸巾擦干净手,敲一个微笑表情作为回应。
袁英看着这表情,总觉得意味深长。
又一天33结束。
袁英活泼道:“师父明天见!”
陆雪今:“嗯,明天33暂停,有点事。”
袁英正好奇,就听见狐狸关切问道:“去医院吗?”
这个字眼令袁英立刻捏紧鼠标,蜿蜒青筋因手背紧绷而迸起,心脏一阵阵收缩发紧。
“家里没仪器,只能去医院。”陆雪今语气恹恹。事实上,他确实不怎么喜欢医院,医院里的人或多或少头脑昏沉、表情麻木,这种不健康的氛围让人心情沉郁。
“出什么事了?”袁英慌乱地询问。
陆雪今笑吟吟地安抚说:“没事,只是例行的身体检查。”
袁英这才知道,屏幕背后他暗中揣测观察的人,拥有一具先天不足的身体。
“现在状态稳定了吗?”这个问题早已在微信上得到答案,狐狸却仿佛忘记了,又问一遍。
陆雪今淡淡回应:“还好,就那样。”
他们聊的话题袁英无法插入,毕竟他不知道来思患过什么病症,也不好在这时询问——袁英情商不低,当然清楚不能戳人伤疤。但狐狸知道,一问一答都是他不懂的默契。
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一起念书……一起创建帮会……
每一个“一起”都无比刺眼。
鼠标指针一阵虚晃,直到来思下线,袁英退出游戏,才发觉手里鼠标扭曲,被他捏坏了。
屏幕陷入漆黑,不再有亲密相依的师徒建模。离开了游戏,他和来思的联系微乎其微,什么也不知道。狐狸却还能接触到现实里的来思,这种亲密令人难以忍受。
手攥紧,骨骼刺响,闷痛像潮水阵阵用来。袁英被浓重的挫败感淹没。
颓废后倒靠椅背,手掌遮住双眼,沉默地呼吸。
这种情绪不正常。袁英想。
他该喜悦,而不是担忧。该用各种手段挖聊天记录,收集整理以待之后起底来思,而不是直到现在,还在过家家般玩着师徒游戏。
但即便不断警告自己,心脏仍不能自抑地疼痛。
……
第二天,袁英上线快速过完日常任务,就不断刷新来思的朋友圈,企图从中获得对方的状态。然而无论怎么刷新,最新一条还是停留在雨天时拍摄的照片。
刚加上来思时,袁英就视奸过一遍朋友圈。来思没设置屏蔽和时限,但更新频率很低,拢共十五条,全是艺术照片或稀奇古怪的拍摄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