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115)

2026-01-23

  沈融回头。

  林青络看着他:“若当今天下谁人得你,便是飞龙在天如虎添翼,萧将军亦是浑身能耐,你们两个在一起是为天造地设,珠联璧合,竟不知有谁可敌。”

  沈融笑着画饼:“低调发育,低调发育,不管怎么样,萧元尧走到哪我们都跟到哪,总归跟着他,日子绝不会差到哪里去。”

  林青络缓缓点头:“嗯!”

  -

  奚兆于天坑养伤,萧元尧临危受命带兵出战石门峡。

  一万两千人马浩浩荡荡,踩着来时的血路,又重新杀了回去。

  而此时,先锋军营全军覆的消息也已经传回了梁王王帐。

  有人脸色难看急匆匆的进去,又流着冷汗满脸苍白的出来,王帐外站了不少的谋士与将领,其中还有几个身穿道袍的道士。

  “……消息可是真的?”

  “是真!已着人去探,三千多兵马全部损在了过江途中,两千多人死不见尸,一千多横尸石滩,已被鸟兽吃的只剩了半副骨架!”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手段竟如此狠绝……究竟是谁!”

  王帐之中。

  一两鬓微白的中年男子站在舆图前,一个底层小兵跪在地上涕泪交加:“王爷!小的真不知对方竟是伪装而来的安王人马!他们穿着咱们的衣服,开着咱们的船,还挂着咱们的旗帜!怎么会是那安王人马?!”

  “是与不是,结果都已摆在面前。”另一侧,一个抄手站立的山羊胡男人道,“先锋营的人每一个都是王爷精挑细选了要去捉拿奚兆,如今却因你们识人不清而引狼入室,现如今如何与王爷交代?”

  小兵早已吓的两股战战。

  他本与其他人马留守前方营地,可一天一夜过去毫无消息传来,心内躁动不安沿途查看,却瞧见了满地横尸,而昨夜与他勾肩搭背之人早已不知所踪,就连那些船都不见了!

  小兵双目直愣:“若非是冤魂索命,我那夜见到的都是鬼魂不成……”

  舆图之前,中年男人回头,“鬼魂?死在本王手上的人还少吗?若为幽魂,何不直来与本王索命,而要杀了去擒那奚兆的先锋营?”

  山羊胡眼眸眯起:“王爷心有道法,自有罡气护身,你竟敢在此胡言乱语,来人——”

  帐外进来两人:“军师有何吩咐。”

  山羊胡缓缓道:“拉下去做祭,别再让王爷瞧见他。”

  “是!”

  小兵面露绝望,又猛地弹起拔刀:“妖道!拿命来!”

  王帐之外,众人低头不语,须臾,一具兵卒尸体从里拖出,山羊胡整理衣袖走出来:“我观天色,近三日无风无雨正宜作战,今敌手未知手段凶戾,王爷有意多指派几位将军出战,何人愿前去?”

  立时便有五六位站出:“末将愿往!”

  “好!”山羊胡道,“诸位将军即刻领一万人马前去应战!我与王爷在此等候诸位消息!”

  有谋士犹犹豫豫:“张道长,一万人马可够?”

  “如何不够?奚兆残部已是疲兵,且听那援军不过两千人,王爷重兵,将士们雄心勃勃身强体壮,怎会敌不过那耍奸偷袭之人?”

  梁王好玄术求长生,张寿乃是他亲去齐云山请来相助的道士,传闻此人已有七十高龄,但面容看着却只有五十来岁。

  梁王长期服用张寿所炼仙丹,近两年瞧着居然也年轻了起来,是以愈发重用此人,张寿之令便是梁王默许之令。

  其余谋士幕僚均敬畏此人,因他道法高深,也因其手段刑罚狠酷,叫军中人人心中畏然。

  梁兵大营此次共点出了五位将军,各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又领兵一万人马,任来人有何阴谋诡计,一概可以冲杀过去。

  兵营迅速集结,张寿回到王帐拱手道:“王爷不必担心,且再次等候消息,若非天神降世,否则绝对叫对方有来无回!”

  梁王内穿绸缎夹背,外罩深黄道袍,袖口广阔垂落,斑白两鬓下留了两缕头发,瞧着是有两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他执笔划过舆图一处,正是石门峡后的潮泽县。

  “本王自是相信军师所言,只是此战屡屡受挫,实在叫本王心中烦闷。”梁王抬起眼睛:“若那顺江以北当真有天神降世,军师又当作何应对?”

  张寿缓缓:“若为王爷可用,招之,若为那安王所用,便杀之,天神降世亦是肉体凡胎,只是神魂比凡人坚固些许,其余并无分别,王爷不必担忧。”

  梁王:“如此,便要军师多多操心了。”

  张寿低头:“定为王爷尽心竭力,以谋大事。”

  -

  千年王朝换,顺江无断绝。

  这条江滋养了沿岸多地城池,是为历朝历代必争之地,曾阻拦过北方牧族南下作乱,又两丢两回,最终被大祁祖先捏在了手里。

  梁兵急行往江滩而去,一路鸟兽无声气氛沉重,只因梁王好玄术,上行下效,底下人自然多信神鬼。

  曾经在双神山之时,沈融就以锤子击打铁器发出铮鸣,用装神弄鬼之法吓退过梁王骑兵。

  而此次损了几千精锐在那江滩,又是深更半夜神不知鬼不觉的覆灭,直叫他们心中发寒,猜测否触怒了哪路神仙,才会命丧江水。

  因此虽脚步急速前行,可士气却在加速倒退。

  好在此次有五位将军领兵,冲杀过去不信拿不下这石门峡口。

  五将本以为要带着兵马横渡窄江才能找到奚兆兵马与那支援兵,不想军队刚到江滩,便见滔滔江水对面,无数人马正静静站立,一部分在江滩上,一部分在石山上。

  密密麻麻一万多人没有一人发声,江水盖过了人的呼吸,恍然间以为对面兵马是他们的幻觉。

  只是再度眨眼,又见这群兵卒缓缓凝视过来,各个眼中燃着暗光,手指摸上了刀把。

  锯状长旗在风中鼓舞,上头一个安字,俨然是安王的封号。

  不必多问,便知这群人马从何而来,五将带着人马停驻江滩,为首一将高声发问:“奚兆何在!”

  又有人道:“莫不是这老东西已经毒发身亡了?”

  一时间对岸笑了一片,萧元尧抬手,叫身后人马稍安勿躁。

  只是他一抬手,梁兵便知他为首将,便各个瞪大眼睛,瞧着萧元尧好像年岁不大,顶了天不过二十岁左右。

  “你们在双神山丢了几匹马,可曾找回来过?”萧元尧忽的道。

  赵果嘲笑出声:“何曾找回来过?所谓梁王骑兵,不过是一群怕鬼的小人,丢了马回去,恐怕也丢了命吧!”

  孙平哈哈大笑:“可不是只丢了马,还丢了船,丢了盔,丢了你们梁王的大脸呐!”

  “你!”梁王旗下之将怒而拔刀,单枪匹马就朝对岸杀来。

  一时间江滩上梁兵喝声阵阵,当为自家将领助阵。

  赵果正要上前,就被萧元尧拦住:“既为光明正大的对战,那我也便光明正大的与你们对战。”

  萧元尧驱一马上前,将龙渊融雪执于手中,转瞬间便驭马冲了出去。

  相较对岸的助阵声,己方则显得安静,桃县大营的人是不爱吼叫只喜欢拔刀就干,瑶城大营的兵卒则没有见过萧元尧真正本事,一时间并不敢高声言语,唯恐惊了他的动作。

  石门峡窄,马入顺江浅滩,溅起一串带着腥泥的水珠。

  萧元尧与五将之一照面,对方武器是一把长槊,乃重型的骑兵武器,来将定是擅长马上作战,萧元尧眼眸一眯,掌心紧紧握着看似单薄的龙渊融雪。

  照面只有一息,兵器相交声就传入耳朵。

  萧元尧策马前冲几许,回头,龙渊融雪于手中轻甩血滴。

  窄江之上,敌将马匹还在狂奔,而武器人头具断,又过了几息,人身才从马上栽了下去。

  这一下不止叫梁兵没声了,也叫瑶城大营的自己人没声了。

  赵树赵果等小将见怪不怪,若说沈公子为将军最看重之人,那融雪刀则为第二位,此为沈公子耗尽心血所造,不亚于他的亲子,现如今把亲子交于他们将军手中,便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敢问当今天下,有何武器可与沈公子所造的龙渊融雪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