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16)

2026-01-23

  想到这里,沈融就忍不住走出去想与众人相识,就见站在萧元尧身边说话的一个男人疑惑看他道:“这位姑娘是……”

  沈融:“?”

  沈融:“?????”

  少年脸皮白皙发丝柔软,脸颊与耳垂都睡得粉红,还抱着一团软被,个子也没太发起来,放在这群军营壮汉当中,就像小猫误入了什么猛虎团。

  现在这群大老虎一个个瞪着虎眼看过来,沈融面无表情,把鸳种被子扔给赵树,然后就要一把扯开裤腰带给这群人验验真身,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有机物。

  萧元尧站的有点远,瞧见沈融的动作额头猛地抽了抽,还没来得及阻止,沉默了一路的赵果就灵活扑上去,给沈融的裤腰带牢牢的打了个死结。

  “使不得!使不得啊沈兄弟!伍长!伍长你快来哄哄他!沈兄弟这是被气傻了!”

  作者有话说:

 

  现在:全都是萧元尧的兵。

  一段时间后。

  沈融(磨刀霍霍):都看着我干什么?我不可能给你们这群盲人批量生产,绝对不可能![摊手]

 

 

第13章 又被抱了!

  一刻钟后。

  沈融抱着被子随萧元尧来到了他的伍长军帐里。

  官小,帐篷也小,转个身两个男人就挤满了。帘子开着,赵树喊了人去绑马,赵果正拉着方才围过来的人群介绍沈融的故事。

  “……当时可真是危机四伏,如果不是沈兄弟从天而降发出怪声吓跑那群骑兵,我们伍长还得放火烧庙才能九死一生!”

  “嚯!那真是够惊险的!”

  “梁王的骑兵果然厉害,不愧是下了血本的——”

  “他那骑兵再厉害,还能有北凌王的骑兵厉害?北凌王可是驻守北方边境,那里大片大片的草原,据说全是养马的马场。”

  “说的也是……”

  众人探讨几句又回到赵果这边。

  赵果接着道:“总之梁王骑兵逃走后,我们却在双神山迷了路,随行的弟兄说这片山晚上根本走不出去,当时万分危急,沈兄弟却说他认得路。”

  “我们伍长做事严密,特意先出去探查了一番,结果你们猜怎么着?”赵果卖关子。

  一群人着急道:“你快说!快说!”

  赵果吊足胃口才道:“伍长居然也有走错路的时候!从后门走是断崖大江,沈兄弟说的正门路线果然是对的,沿着这条路,我们不但安全离开了双神山,还在半山腰捡到了梁王骑兵慌乱之下丢了的四匹马!”赵果将卖了的那匹直接昧下。

  “当真如此神异——”众人惊叹。

  深山破庙,半毁泥像,和一个从天而降的神秘少年。

  沈融当真像上天派下来的一样,就这么让萧元尧和存活下来的人毫发无损的回来了。

  沈融听着赵果在外面吹牛皮,十句里面五句夸萧元尧五句夸他,一碗水端的是分外平整。

  他将蚕丝被扔在萧元尧的塌上,人还站在一旁不说话生闷气。

  萧元尧讲究,先拿了打湿的布巾把帐篷里的桌椅擦了擦,又点起一根蜡烛,执着走到沈融面前。

  “还在生气?”

  沈融不理他。

  萧元尧将蜡烛放在烛台上:“一群军营中的粗汉,哪里见过你这样的细人,你长得好,又长得白,营地门前没有火堆才会将你错认。”

  沈融抱着手臂,萧元尧往哪边转,他就往反方向看。

  被盯得烦了才恶狠狠的看回去:“你瞅什么,是不是也看我像个姑娘!”

  萧元尧笑:“看你像个小菩萨。”

  沈融:“?”

  萧元尧歪头,低声念诵:“烛火微微,眉目蕤蕤,白玉无瑕……”他在昏黄光线下道,“愿为金塑。”

  沈融文言文阅读能力为零:“几个意思?”

  萧元尧:“夸你的,别气了,这几天赶路没有好好休息,今夜回营先睡一觉,明天醒来我再带你去见上头。”

  沈融其实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只是他刚才兴冲冲想和萧元尧的好兄弟们交流,结果冷不丁被认错性别,认错性别也就罢了,他们一路上那个眼神多少都有些瞧不起自己。

  在军营中,一个男人长得漂亮真不是什么好事。

  也就赵果现在宣传的好,那些人的视线才没有方才那么赤裸裸的不屑。

  沈融双手一撂,语气僵硬问萧元尧道:“今晚我睡哪?困得要死。”

  萧元尧:“你先睡我帐篷。”

  沈融想起那个诡异的恋爱系统不太情愿道:“这不好吧,不然我还是去和赵树赵果睡。”

  “他们睡大通铺,一张铺十米长,要挤八九个男人,又臭又热,你确定要去?”

  沈融:“……”

  沈融老实了:“那算了,那你就先忍一忍,我晚上睡觉很乖的。”

  萧元尧看他一眼,将那软的过分的蚕丝被抱起放在一旁,将原本塌上的薄被褥抽下来,又扫扫灰,才将沈融的被子放上去。

  沈融疑惑:“你不睡床?”

  萧元尧:“我从小晚上睡觉就不乖,和你睡一起怕是要把你踹下去。”

  沈融一听这还得了,当即表示:“那你还是睡地上吧。”

  萧元尧从善如流的打好地铺,然后出去重新打水去了。

  沈融就着烛火光芒看了一圈这简陋的过分的帐篷,角落都没有压紧实,风一吹哗啦啦响。

  条件的确是艰苦,但看萧元尧的生活习惯,又不像是在苦环境中长大的。毕竟一个从小就生活困难的人,哪还知道什么叫干净得体,什么叫斯文用饭。

  更别说萧元尧还挺注重外在形象,一看就知道以前是个体面人。

  神神秘秘的。

  沈融转身,在木板床上整了整自己的蚕丝被,被子大,铺一半盖一半也绰绰有余,他这会也不嫌弃当时手抖了,要真选了鳜鱼干,那他现在就得睡鱼干味的床。

  帐篷外的说话声慢慢散去,萧元尧打水回来,沈融去洗了一下自己,然后利索的爬上了床,唯恐萧元尧反悔让他去睡地铺。

  在窝里趴好后转头一看,萧元尧正就着他的洗脸水,用一把匕首清理面部。

  他的动作很仔细,下颚微抬轮廓俊美,与这个环境有些格格不入的诡异。

  沈融转念一想,把那水面换成镶金镶玉的镜子,这破帐篷换成金碧辉煌的宫殿,旁边再站一群伺候的宫女太监,这下画面才好像舒服了起来。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有的人,哪怕是居于陋室,周身的气场也能强大如斯。

  沈融看萧元尧刮胡子看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蚕丝被柔软又轻薄,夏天盖着刚刚好。

  男人放下刮面的匕首,悄无声息的走到床边,被角掉下去一截,萧元尧帮他捞起,在手中揣摩了一番。

  触手生凉,面料薄软,是上好的缎面,里面应是填充了蚕丝,捏起来滑滑的。

  萧元尧常年去望县的典卖铺置换银钱,蚕丝面料也见了不知道多少。

  但这样细密织就浑然天成的,恐怕就连安王那里也没有几匹。

  没有也好,倒省的浪费,这样的好料子,就得配沈融才对。

  方才本该一回营就立即去见上官,萧元尧却并未这样做,州东大营军纪松散,直管他的张把总恐怕早睡得人鬼不知了。

  萧元尧索性暂时压下,人疲马累,修整一晚再说。

  男人收回手指,吹了蜡烛,径直钻入了地铺之中。

  -

  夜风狂乱,火光张牙舞爪的烧。

  打杀抢掠之声不绝于耳,萧元尧在焦烫中抬头一看,忠君报国的牌匾在中堂摇摇欲坠,上面的每一个纹路与划痕,他都了然于心。

  只因祖父让他每半月就得爬上去擦一次灰,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刻入骨髓的四个字。

  火烧木裂,大厦将倾,雪扑簌簌漫天落下,萧元尧静坐在门槛上,于雪中抬头盯着那个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