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169)

2026-01-23

  卢玉堇下意识:“我像是活腻了吗?”

  沈融:“啊?”

  卢玉堇:“……罢了,你们去吧,我就不打扰了。”

  沈融:“那行吧!”

  和卢玉堇道别,沈融转身就去找萧元尧,进了门正好看见萧元尧在缠刀,一见沈融进来萧元尧手下动作便快了几分,等沈融站在跟前,这把刀便彻底遮住了寒芒。

  萧元尧抬手:“我摸摸头发擦干了没有。”

  沈融歪头贴他掌心:“那必然是擦干净了,又不是在家,我不好意思叫你给我擦。”

  萧元尧细细摸了几下,还捏了捏沈融头顶的小发包,“是干了,闻着很香。”

  沈融白眼:“一天天跟个变态似的吸我,咱俩干点正经事儿,你跟我出去,我给你的刀整个刀鞘。”

  萧元尧滞了滞:“这布我都裹习惯了。”

  沈融严肃:“以前咱们是日子苦没条件,现在我不许我的任何作品不完美,我在黄阳船厂的仓里看过几块极好的木料,你去挑个喜欢的材质和颜色,给龙渊融雪把衣服穿上。”

  在刀的事儿上,萧元尧拗不过沈融,便随他一起起身,出门的时候又遇见了刚刚抬箱子的那几个护卫。

  一行人纷纷抱拳:“将军,公子。”

  沈融好笑:“脏东西扔完了?”

  护卫们头埋的更深:“是。”

  萧元尧淡淡道:“扔远点,从哪里来的,就扔回哪里去。”

  护卫冷汗暗落:“是,已经着人去送了。”

  插曲一闪而过,沈融跟在萧元尧屁股后面:“打什么哑谜呢你们?对了怎么大半天不见赵树赵果了?”

  萧元尧侧目:“他们有事,你我多日不见,你怎么还念着那两个。”

  沈融攮他一下:“小气死你算了。”

  萧元尧任他乱攮,受着一言不发,待到了船木仓挑料子的时候,沈融已经完全忘了路遇护卫这件事儿,萧元尧暗暗观察他表情,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

  若非怕杀人的煞气冲撞他,否则定要像砍那只巨蟒一样,全都剁碎了才解气。

  在南城门抱沈融上马的时候被一下子给亲蒙了,就连去抓人都还是沈融下的命令,这份亲昵的续航只维持了小半个时辰,待萧元尧回过神来,便再难忍心中戾气。

  “……这块怎么样?黄花梨的,低调!你手里那块也不错,酱色纹路,古朴大方,”沈融挑了半天选择困难症爆发:“老大你快说句话,到底喜欢哪一块啊!”

  萧元尧回神,随便指了角落一个:“就那个吧。”

  沈融抬眼一瞧:“我刚刚怎么没看见这个?”他拿过来仔细摸了摸,又锯了一小块下来看纹路:“这个好,这个好!”

  那是一块黑色的檀木,被埋在层层木材下不知道多久,外表看起来脏兮兮的,但只要经过耐心打磨,上蜡上漆,就一定会焕发光彩。

  沈融高兴道:“还是老大你会选,这个黑色很霸气啊。”

  萧元尧嗯了一声,“正好配龙渊融雪。”

  造船厂如今日夜不休的赶工,两人选完木料离开的时候船匠们还在里头点蜡刨木。

  沈融朝后看了一眼:“最迟今年年底,第一批战船就能造出来,还有不少的斗舰和副船,鲁韦昌叫来了所有会造船的匠人,大隐隐于市,倒是比我最开始统计的人数要多的多了。”

  “还有海生,他居然自己就会练刀,想来应该是那些年为了给父母报仇偷偷习的,果然人没有白走的路,如今竟都用上了……”沈融嘀嘀咕咕,一点都看不出来早上还被劫持过。

  或许沈融并不在乎谁劫持他,毕竟凡人又如何耐得了神仙的本事?

  萧元尧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沈融回头:“怎么了?”

  萧元尧:“我要不要建一个月老庙?”

  沈融:“……你钱烧的了?不留着造船去建庙?”

  萧元尧认真:“若不好好建庙,要是他拆散我们怎么办?”

  沈融:出来挨打。

  系统:【(满头包)(磕到了)】

  看着萧元尧不像玩笑的表情,沈融威胁他道:“不许随便建庙,知道没?”

  萧元尧:“可——”

  沈融眯眼:“敢背着我修庙你就死定了。”

  萧元尧不做声了。

  沈融:“你这个表情一点都不老实,不许乱花钱听到没有?最起码现在不许乱花!”

  半晌,萧元尧才嗯了一声。

  沈融这才略略放下心。

  系统:【第一次遇见要给统子修庙的男嘉宾(星星眼)(awsl)】

  沈融:萧元尧一遇上我的事就发狠了忘情了,要是不劝着一点,当皇帝前家底都要败光。

  系统:【那当皇帝就可以修庙了吗?】

  沈融微笑:你以为皇帝那么好当?等他当上了再说。

  萧元尧亲自来黄阳接人,没有和瑶城打招呼,是以不能停留太久,第二日晨起,众人便要收拾包袱回返了。

  沈融在这里住了快一个月,还有些小不舍,但一想到自己好久没睡的蚕丝被,又有点归心似箭。

  也不知道他的阿贝贝在家好着没有,还有他的宝贝枕头,萧元尧没给他弄脏弄乱吧。

  昨天消失了大半天的赵树赵果和一群护卫重新出现,沈融瞅着他们各个面色不好,刚要问就被萧元尧塞到了马车上。

  卢玉堇站在北城门相送沈融,在萧元尧即将勒马转身之时道:“萧将军。”

  萧元尧回头。

  卢玉堇:“请代我向堂哥问好。”

  萧元尧:“知道了。”

  卢玉堇缓缓:“堂哥本性纯直,容易认死理,可却信赖天学之说,若有朝一日他道心破碎,或可以此来劝说他重振旗鼓。”

  这一点萧元尧与沈融早就分析出来了,只是这话由卢家人自己说出来,便是另外一层意思。

  卢玉堇相当于送了萧元尧一个攻略卢玉章的秘密法宝,而叫卢玉章转投萧元尧旗下,现在还是没有人敢在明面上提的东西。

  卢玉堇这样说,相当于直接告诉萧元尧我以后就跟着你干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把我哥也拉过来一起干,不叫他半生磋磨郁郁不得志。

  聪明人自然都是心照不宣点到即止。

  就算他不说,萧元尧也自会尊重卢玉章,毕竟卢玉章与沈融长得这般像,又是真心待沈融好。

  萧元尧看着他:“我记下了,黄阳造船及流民安置一事,便都交由你来办,若有急事可传信于我,我自会派人助你。”

  卢玉堇长长的舒一口气,朝着萧元尧拱手长拜:“将军一路慢行。”

  沈融从车窗透出脑袋:“拜拜六叔!下次见!”

  卢玉堇心情更复杂了,但也朝着沈融点头道:“回去记得好好练字。”

  沈融:“包的包的啦。”

  春日良种下地,夏日稻谷满仓,野蜂四处飞舞授粉,蛹虫作茧化了蝴蝶,自然万物哪管人之渺小烦忧,自是一派规律和谐,任时光流水飞逝,自长生无限循环。

  手工搓刀鞘,需要用刀体定型,于是龙渊融雪又回到了沈融这里,给他做刀鞘充当一个支撑的载体。

  给萧元尧的东西,沈融每每都付出了一万分的心血,这个黑檀木刀鞘断断续续做了一个多月,他工匠的完美主义精神爆发,又扯了褐色牛皮分三段固定在了木鞘之上,两段如束臂扎带紧挨着勒于上侧,一段如缚尾勒于下侧,造型错落有致,低调奢华。

  刀身已经足够完美,不必再于刀鞘喧宾夺主,出刀流畅帅气才是沈融想要的感觉。

  龙渊融雪制造一周年,沈融终于给它穿了一件像样的衣服。

  萧元尧就更别提了,自从刀鞘做好,便一周换五次不同暗纹的衣服来配这把刀,每每走在军营都堪称男模大型炫刀现场。

  秦钰基等原本隶属瑶城的小将们口水都能流一地,然而萧元尧摸都不许他们摸一下,只可远远观之,就这还有时间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