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173)

2026-01-23

  沈融:算了,土匪窝里能有啥,要是有钱三千个人还不够抄吗?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老实在瑶城待着吧。

  系统只好作罢,又自顾自喜滋滋的嗑了一会昨晚的亲亲糖,告诉沈融萧元尧的心动值卡在**9.99不动了。

  一般来说,只要亲亲萧元尧的心动值就会飞速读秒,所以这卡着不动就有点奇怪。

  心动值一直没修好,沈融也不指望它能一下子恢复正常,只是系统程序是固定的,之后少不了还得做一些痛苦的二选一选择。

  吃完饭,又在院子里溜达了几圈,和赵树赵果摸了一会牌九,又蹦蹦跳跳打了一会清心寡欲的太极,才终于感觉被亲晕的脑子开始运转了。

  今天到底日子不一样,沈融就想去街上溜达溜达,没成想刚出门就遇到了卢玉章。

  卢玉章像是昨晚没怎么睡,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见了他倒是笑了一下:“做什么去?”

  沈融连忙贴过去:“我去街上逛逛,再去军械司转转,卢先生怎么来了?”

  卢玉章:“找你自然是有事,我新得了一套黑白玉子棋,你陪我手谈几局吧。”

  沈融只好应下,转头又和卢玉章回了家。

  他下棋技术其实很烂,但卢玉章愿意教他,沈融也就聚精会神的学了起来,这一手谈就是大半天,直下到饥肠辘辘才抬起头。

  沈融感慨:“先生棋艺高超,每次都让着我,逗猫似的。”

  卢玉章:“你年纪小,是我以经验欺负你一个新手,你愿意陪我已经很好了。”

  沈融连忙:“自然是愿意的。”他帮着卢玉章一起收拾棋子,想起什么忽然问:“我昨晚听萧元尧说他要去剿匪,到底是去哪儿呀?”

  沈融其实也没有试探的意思,就是萧元尧没有告诉他具体在皖洲边界的哪里,叫他心里有些摸不着底儿,正好卢玉章来了,于是便多问了一嘴。

  卢玉章一边擦拭棋桌一边道:“哦,萧将军去了江州北部一带,路有点远,可能短时间内无法回来。”

  沈融顿住:“江州北部?”

  江州和皖洲本就相接,江州北部也有可能是皖洲边界,也许是卢玉章和萧元尧对地方的形容不一样。

  卢玉章点头:“江州北部和冀州接壤,再往上都要到京都了,是以路程遥远,需急行军才行。”

  沈融愣了一下,听卢玉章说的地方好像和萧元尧去的不是一个,是卢先生记错了,还是说萧元尧记错了?

  不对吧,这两个人脑子一个比一个好使,怎么会记错地方?

  卢玉章收好棋桌棋子,叫映竹搬去马车上,这才和沈融道:“这几日王爷常常在外行走,你便不要去街上或者军营了,军械司偏远,你也少去,若是无聊了可以坐马车来找我,知道了吗?”

  沈融:“……知道了。”

  卢玉章摸摸他脑袋:“小童好像长高了一点。”

  沈融:“只是长得显小,其实已经不是小童啦。”

  卢玉章严肃了大半天的脸这才见了三分笑意,沈融又道:“其实我今天过生辰来着。”

  卢玉章愣住:“什么?”

  沈融抬头:“我今天过生辰,过了今天我就要十九啦。”

  卢玉章脸上闪过错愕、愣怔,还有惊讶,最后全都重归平静,他深吸一口气:“怎么不早说?萧将军不在,我和奚将军可以陪你过生辰啊。”

  沈融摇头:“现在大家事情多,我一个小小的生辰不必多么严肃的拿出来,萧元尧要剿匪,我便更不好和他说了,他每次出去都刀光剑影的,分心受伤就不好了。”

  卢玉章又停滞半晌,而后从腰上解下了一个玉组佩,“君子无故,玉不去身,这是我及冠那年家里长辈所赠,今你虽还未及冠,却也将此玉赠你,算弥补我今日亏欠的心意。”

  古代世家子弟和贵族男子所佩戴的玉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更别说这种由玉璧玉珠冲牙等组成的一整套玉佩,单是拆下来一个零件都了不得了。

  沈融哪敢要,不及推辞,卢玉章就把那玉组佩挂到他腰上:“拿着,你别嫌弃它是旧物就好。”

  沈融只得收下,他再三道谢,相送卢玉章于门外,看着他的马车消失在了街角。

  过了一会,他转身,就见赵树赵果一脸愧疚道:“公子今日生辰,将军却不在府中,待回来得知定然又要伤心了。”

  沈融:“萧元尧和你们说他去剿匪了?”

  赵树赵果双双点头:“是啊。”

  沈融忽然问:“最近南边有没有什么消息?梁王还在和炎巾军打吗?”

  赵家兄弟想了想,又摇头:“好像没什么消息,不过有什么消息都是直接到将军那里,将军不和我们说,我们也就不知道。”

  是了,若是萧元尧不说,他们又怎么会知道?也许是他想多了,沈融眉头微蹙,转身回了宅邸。

  赵树赵果得知沈融生辰,连忙去厨房张罗了一顿长寿面,还给沈融加了四个荷包蛋,沈融哪儿能吃完四个,分了两个给他们,把一碗长寿面囫囵吞了。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吃这碗面的时候心事重重,总之吃完肚子没怎么舒服,反倒有些拧着痛了起来。

  沈融团在窝里揉了好一会肚子,才感觉好了点。

  系统:【胃是一个情绪器官,宿主不要不开心啦,等男嘉宾回来给宿主补过一个~】

  沈融:我没有因为这个不开心。

  系统:【啊?】

  沈融:我是因为萧元尧骗我所以不开心。

  系统:【骗、骗你?】

  沈融吐出一口气:他见了安王才走的这么急,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秘密任务,总之绝对不可能是剿匪,带三千精锐去剿匪有些太大张旗鼓,不是萧元尧的作风,二来卢玉章和萧元尧都不是犯错误的人,现两人话术不统一,那么一定是两个人都在说谎。

  系统下意识:【那男嘉宾能去哪儿?】

  沈融缓缓:如果我没有猜错,萧元尧应该是去梁王领地了。

  去就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毕竟他们的目标从不是待在这瑶城,萧元尧早就想杀了梁王安王,所以带兵前去对战梁王一点都不奇怪。

  奇怪的是这件事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瞒着他,而且萧元尧还不惜以身色诱来试图混淆他的视线,早上走的时候心虚的连个招呼都没敢打。

  沈融现在脑子里完全没有什么过不过生日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萧元尧到底去了哪。

  联想到卢玉章说的叫他没事不要出门,叫沈融愈发有了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他可以叫系统帮他查询萧元尧的坐标,可萧元尧已经出发,就算查了也追不回来,他必须抓住这件事的主要矛盾,先搞清楚萧元尧此行是因为什么才要瞒着他。

  只有知道为什么,他才能有决策和部署,而非什么都不知道,就那么贸然的冲出去,除了叫所有人都担心以外什么作用都没有。

  沈融强自耐住性子,因着天色已晚索性先按下不动,果然第二天一早,奚兆也来萧宅找他了,同样是留他在宅邸里谈天说地,还说自己儿子最近又画了几幅神子图,邀请沈融一起过去欣赏。

  沈融道:“我听闻奚公子最近要在月满楼办画展?”

  奚兆:“哦?连你也听闻了?”

  沈融弯了弯眼睛:“奚焦公子的雪夜游神图闻名江南,自从开始描画神子功力更是愈发精进,我又身在瑶城,是以很难不听闻。”

  奚兆便也笑道:“他就喜欢这个,一画起神子来就废寝忘食,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出过家门了,不过城中很多人都喜欢他的画,每每在月满楼展出,都会吸引无数人群。”

  他说了会话又看着沈融:“我听卢玉章说昨日是你生辰?”

  沈融没想到卢玉章把这个和奚兆说了,只得点点头承认。

  奚兆:“你是我救命恩人,你的生辰我本该携重礼来贺,只是得知的有些匆忙,今日前来只好在家库里搜索了一番,这才挑出一个像样的。”

  他叫亲随拿上来一个宝木匣子,和沈融道:“你腰上那个应该就是卢玉章送的了,他这个东西可不得了,挂在身上十几年没有动过,今赠予了你,可见对你之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