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127)

2026-01-24

  冰层之下,那些诡异的鬼丝缠还在隐隐蠕动。

  谢离殊掌心缓缓收拢,冰寒之气随之蔓延而出,转瞬间就将整间楼阁都尽数冰封住。

  顾扬喉间滚了滚。

  这人的实力,依旧如此可怖。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刚刚究竟在担心什么劲,谢离殊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区区的鬼丝人偶。

  再给那东西修炼几百年,都不够格。

  面前人冷嗤一声:“废物。”

  也不知是在骂这些垂死挣扎的鬼丝,还是别的什么。

  顾扬跟上去,见谢离殊掌心拿着个破旧的储物袋,因隔着几步,也并未看清楚。

  直到谢离殊指尖凝结,将那团鬼丝缠收入储物袋中,才发觉那储物袋很是眼熟。

  他抓过来一看。

  “这不是……这不是我当初那个吗?!你怎么还留着?”

  谢离殊掌心一滞,轻咳一声:“当时捡到了,正好我缺个储物袋,便暂且先用用。”

  “不行,这个你得还给我。”

  “为何?不过一个普通的旧袋子。”

  谢离殊先已看过,里头除却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便是锅碗瓢盆,并无贵重之物。

  顾扬撑开袋面,指尖抚过上面他绣着的小羊,还有旁边那多小小的的梨花。

  “过段日子我再给你一个新的,但这个不能给你。”

  谢离殊:“……”

  他沉默片刻,终是让步。

  罢了,顾扬拿回去就拿回去吧。

  风波暂息,两人相与走到楼前,周遭有议论纷纷的百姓。

  谢离殊不做理会,问道:

  “你接下来去何处?”

  “既然你就是那只小狐狸,也不必我再买些什么了,我就先回……”

  “不行。”谢离殊打断他,不容置喙:“你跟我走。”

  “去何处?”

  “成亲。”

  “什么?!”

  ……

  顾扬近乎是被谢离殊连拉带拽地拖走的。

  他无奈地看着谢离殊:“放手,我自己会走。”

  虽说他也做不到眼睁睁看谢离殊和祝芊芊成亲,可要让他亲自上阵,还是有些不自在。

  两人心思各异,沉默了大半晌,直到半途,谢离殊忽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似是为自己挽回颜面的话:

  “我做那些事……只是因为我患了一种古怪的病症。”

  顾扬因他这莫名其妙的话愣了片刻,伸手摸了摸谢离殊的额头。

  也没发烧,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谢离殊摇摇头:“不是那种病。”

  “那是什么病?”

  “你知道的——瘾症。”

  顾扬了然,想起来重逢那日谢离殊的情态,应当就是瘾症发作的时刻。

  “师兄为何会突然得这种病?”

  谢离殊略显窘迫:“自从你离开后莫名就开始这样,我怀疑,是你从前做的那些事导致的。”

  怎么还怨他头上了。

  “那可有什么办法医治?”

  “没有。”

  “哦。”顾扬淡淡应了一声。

  谢离殊看着他的侧脸,总觉得顾扬还是在刻意疏远他。

  明明已经解释清楚,也说了缘由,究竟还有哪里不对?

  他直截了当道:“你是不是还没办法接受?”

  “什么接不接受的,我不就在你身边吗?”

  顾扬轻轻笑了笑,神色平静得仿若是个没事人。

  谢离殊眸色黯淡,忽然意识到,他还是低估了那件事对顾扬的伤害。

  顾扬确实变了。

  只是不再如当初那般激烈抗拒他,可却也仅此而已。

  他到底还要怎么做……

  他懵懵懂懂地看向顾扬,胸腔里似有什么呼之欲出,却说不清那呼之欲出的究竟是什么。

  他的这些纠结,这些放下的自尊,到底将顾扬当做了什么?

  真的只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么?

  无疑,谢离殊在悟道修行上都是一顶一的天才,可在此事上,思绪却像是滞塞得生了锈,怎么也想不明白。

  御剑时还在怔怔出神,直到回到九重天上才慢慢收拢。

  顾扬唤了他一声:“师兄,你在想什么?”

  谢离殊呼吸略沉,挥散那些莫须有的思绪。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们成亲的事。”

  “哦。”

  顾扬不在意地转过眸,仿若是旁人成亲。

  脚还没站稳,便见一名侍女端着一套正红婚服快步迎上。

  谢离殊目光落在顾扬脸上,淡声道:

  “这次,你穿新娘的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约了两小只的q版人设图!微博有大图!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说清楚误会哈哈哈哈[狗头]

 

 

第85章 相拥而眠

  “为何要我穿?”

  谢离殊瞥了他一眼道:“难道你让我披头纱,你站在外面说你是帝尊?”

  顾扬看着那身锦缎红袍,指尖拂过上面细密的针脚,应了声“哦”,便收下这身红袍。

  谢离殊负手而立,见顾扬神色:“让你替她,你不高兴吗?”

  “没有,我很高兴。”他垂眼看向红衣:“过去我就常常盼着这一天,只不过最后有些不同而已。”

  谢离殊眸色微动:“你盼着这一天?”

  “嗯,以前也想过成婚时的模样。”

  “……”

  言罢,顾扬转过眸:“我住哪儿?”

  谢离殊略一颔首,身旁的侍女便弯着身子引路。

  他叮嘱道:“你先回去,我还有事,晚点再回来。”

  “好,早些回来。”

  侍女领着顾扬穿过回廊,他很快就辨别出方向,这是通往谢离殊寝殿的路。沿途侍从也未变,还是从前那些。偶尔遇见的修士路过,皆是避让顾扬而行,神色恭顺。

  踏入那清冷幽寂的九重宫,侍女都始终垂首,并未言语,将顾扬送入寝殿后就轻轻合上了门。

  “吱呀”一声——门合上了。

  门扉合上,殿内归于岑寂,顾扬背靠着门板长舒一口气,他将手中的红袍舒展,流淌一地的艳色。

  顾扬低头看着那片血红,唇角微扬。

  忽而,窗边传来细微的动静,他神色一沉,赫然转过身:

  “谁在那里!”

  他掌心凝出灵火,慢慢往窗边靠近。

  推开窗,庭院却是空荡荡的,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他发觉此处无人经过,正要合上窗,忽而看见一枚青色的玉佩荡漾在眼前。

  玉佩吊在窗边,随风轻轻摇曳。

  他恍然愣住。

  这……这不是五年前谢离殊让他去往生门时给的玉佩吗?怎么会在这里?

  他以为这东西早已碎在青丘之战中。

  顾扬取下玉佩轻轻摩挲,凝神往里探息,内里竟然残存着一缕极淡的魔族气息。

  是谁将这玉佩送来此处的?

  直觉里面有些蹊跷,顾扬暗自将玉佩收入袖中。

  ——

  千山绝,万古窟。

  龙族戾气如浓墨翻滚,谢离殊盘坐在滚滚戾气之中,额间尽是细密的汗珠。

  纱嗒硌在外护法,看见谢离殊那副强忍的模样,忍不住劝道:

  “帝尊,您这般吸纳龙族戾气虽能保住修为鼎盛,可再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住……再说了,一旦您控制不住戾气被控制了心神,那不就……”

  “魔族屡犯人界,如今松懈不得。”

  谢离殊睁开眼,眸中隐隐约约现出冰色:“上次与白衣人交手,虽不知他在我心神失守时说了什么,竟让我一时失神放过了他……但我已经试探出此人修为已至大乘巅峰。他正道魔道双修,进境之速,远非常人所能及。”

  “更不用说魔界尚有魔尊存世数万年,修为更是深不可测,此二人中任何一人出手,皆可搅得修真界天翻地覆。”